“云老夫人头疾复发,老夫开了方子,三碗水煎一碗,服药之后还要观察几日。”
江老头取完刺穴银针,伺候的丫鬟放下帘幕,里面呼吸沉重,需要休息。
“给您安排了客房,请随我来。”管事做了个请的手势。
江老头一出来,江祁就接过他手里的笨重药箱,挂在自己肩上。
两人随着管事到了一间偏院,有几间窗门开着,已经住着人。
“近日看诊的大夫都在这里,江大夫大可安心住下,每日膳食会有人送来,需要什么吩咐小厮。”
“有劳管事。”江老头目送管事离开。
人走远,师徒回到房内。
大圆桌上摆着新鲜水果,江祁随手挑了一个圆润的白梨,拿在手里掂量两下,感觉颇有水分,他顺势坐上桌,咬了一口梨肉汁水饱满,感叹自己眼光不错。
他嚼了两下,望向江老头。
“师父,那云老夫人得的什么怪病啊?”
“老毛病了,往日也曾发作过,不是痛风,但查不出其它症状,许是思虑太过,只能缓解,无法根治。”江老头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
“诶师父。”江祁跳下桌,叼着梨,凑到江老头背后献殷情,给他捶背捏肩。
江老头活动胳膊肘,甚是欣慰。
“我听说、”江祁囫囵不清,咬完一口,把碍事的梨放回桌上,“我听说这家人,孩子容易夭折,是不是真的啊?”
“少在背后嚼舌根,小心惹祸上身。”江老头训斥道。
“我就听人随口说的,好奇嘛,您老早就来过,肯定知道,跟我说说呗。”江祁卖力地替老头按着肩膀穴位。
“唉,云家祖上倒卖药材发家,我年轻的时候,跟去世的云老爷有过几面之缘,云老爷是个大善人,生意越做越大,后代却是子嗣凋敝,可惜啊。”
江老头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