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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同居日常与新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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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阳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石板铺就的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一地的碎金。

我是被一阵淡淡的葱油香馋醒的。

睁开眼时,窗外的天已经大亮,檐角的石榴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阳光溜进被子里,暖融融地覆在手脚上。枕边空了大半,只剩一点残留的雪松味,不用想也知道,沈砚辞又在厨房忙活了。

我揉着眼睛坐起身,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循着香味往厨房走。小楼的厨房是老式的灶台,沈砚辞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他正弯腰往锅里下馄饨,晨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柔和了他平日里冷硬的轮廓。

“醒了?”他头也没回,声音里带着笑意,“再等五分钟,荠菜鲜肉馄饨就好,还煮了你爱喝的豆浆。”

我踮着脚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后背上,蹭了蹭布料上的烟火气:“沈砚辞,你怎么起这么早?”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伸手覆在我的手背上,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烫得我心跳漏了一拍。“昨天答应你的,要给你做早饭。”他转过身,低头看我,眼底盛着笑意,“怎么还光着脚?地板凉,小心着凉。”

说着,他弯腰把我打横抱起来,大步走到客厅的藤椅旁放下,又转身去卧室拿了双棉拖鞋,蹲下来替我穿上。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偶尔碰到我的脚踝,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我忍不住缩了缩脚,惹得他低笑出声。

“别闹。”我红着脸推开他,“馄饨要煮烂了。”

他直起身,揉了揉我的头发:“放心,火候正好。”

没过多久,沈砚辞就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走出来,还配着一碟香醋和一碟辣椒油。馄饨皮薄馅大,咬开一个,鲜美的汤汁瞬间溢出来,荠菜的清香混着鲜肉的醇厚,在嘴里化开,暖得人胃里发颤。

我吃得正香,沈砚辞忽然递过来一张纸巾,替我擦了擦嘴角:“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我抬头看他,他碗里的馄饨没动几口,只是撑着下巴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你怎么不吃?”我舀了一个馄饨递到他嘴边,“啊——”

他愣了一下,随即张口含住,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味道很好。”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相视而笑的脸上,空气里飘着馄饨的香气和淡淡的雪松味,温馨得不像话。

这是我们同居的第三天。

自从案子了结后,我就搬来和沈砚辞一起住了。小楼不大,却被他收拾得干净整洁,院子里的石榴树长得正旺,偶尔有花瓣落在窗台上,添了几分诗意。

白天的时候,他去警局处理后续的卷宗,我去报社写稿子;傍晚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巷口的菜市场买菜,他拎着菜篮子,我挽着他的胳膊,听着小贩的吆喝声,看着夕阳慢慢沉下去,日子过得平淡又甜蜜。

吃完早饭,沈砚辞去书房整理案件资料,我坐在客厅的藤椅上看报纸。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我翻着报纸,嘴角忍不住上扬,连版面上枯燥的时政新闻,都变得有趣起来。

正看得入神,巷口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是邮递员来了。我连忙跑出去,接过一沓信件,翻了翻,大多是报社的样刊和读者的来信,只有一封信封没有署名,只写着“沈砚辞亲启”,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左手写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拿着信跑回书房:“沈砚辞,有你的信,没有署名。”

沈砚辞正低头看着卷宗,闻言抬起头,接过信封,眉头微微蹙起。他拆开信封,抽出一张泛黄的信纸,上面只有寥寥数语:“沈探长,城南义庄,夜半三更,有女尸泣血,若想知详情,速来。”

字迹和信封上的一模一样,歪歪扭扭,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城南义庄?”我凑过去看,心里有些发毛,“这是谁寄来的?会不会是恶作剧?”

沈砚辞把信纸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不像恶作剧。信纸是老式的毛边纸,上面沾着一点泥土和艾草的味道,应该是从义庄那边寄来的。”

“女尸泣血……”我咽了咽口水,“听起来好吓人。”

城南义庄是金陵城最偏僻的地方,专门停放无人认领的尸体,平日里荒草丛生,阴气森森,连胆子大的流浪汉都不敢靠近。

沈砚辞看着我发白的脸色,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别怕,有我在。今晚我们去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还是有些不安。这封匿名信来得太蹊跷了,会不会和之前的案子有关?还是说,是新的阴谋?

一整天,我都有些心神不宁。写稿子的时候,字写错了好几个;去菜市场买菜的时候,差点把盐当成糖买回去。沈砚辞看出了我的不安,晚上做饭的时候,特意做了我最爱吃的桂花糖藕,哄得我心情好了不少。

夜幕降临,金陵城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巷口的路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线洒在青石板上。沈砚辞换上了一身黑色的风衣,我也穿了件厚外套,两人拿着手电筒,往城南义庄走去。

夜风吹过,带着几分凉意,路边的荒草被吹得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低语。越往南走,周围越偏僻,连路灯都没有了,只有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淡淡的光。

终于,我们看到了城南义庄的影子。

那是一座破旧的宅院,院墙塌了大半,门口挂着一块腐朽的木牌,上面写着“义庄”两个字,被风吹得摇摇欲坠。院子里荒草丛生,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偶尔有几声乌鸦的叫声传来,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紧紧攥着沈砚辞的手,手心全是汗:“沈砚辞,我们……我们还是回去吧?”

沈砚辞停下脚步,转身把我搂进怀里,声音低沉而温柔:“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熟悉的雪松味,让我慌乱的心瞬间安定下来。我点了点头,从他怀里钻出来,攥着他的手,跟着他走进了义庄。

义庄的大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吓人。院子里长满了艾草,空气中飘着一股浓重的霉味和消毒水的味道,让人忍不住皱起眉头。

正屋的门也没锁,沈砚辞推开门,举起手电筒照进去。

屋里摆着十几口棺材,都盖着厚厚的白布,落满了灰尘。手电筒的光线在棺材间穿梭,投下一个个诡异的影子,看得人心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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