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点了点头,拿起那个玉佩仔细看着:“这个玉佩是和田墨玉做的,质地精良,不是普通人能买得起的。而且玉佩上的‘墨’字,是用特殊的工艺刻上去的,应该是某个组织的标志。”
李正霖凑过来看了看,脸色凝重:“组织?难道是之前走私案的余党?”
“有可能。”沈砚辞的眼神一凛,“王德发做的是古玩生意,很可能私下里和走私犯勾结,倒卖文物,现在被人灭口了。”
就在这时,一个伙计突然哭着跑了过来:“沈先生!我想起一件事!昨天晚上,我看到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来找老板,两人在后堂吵了起来,那个男人的手里,就拿着一个刻着‘墨’字的玉佩!”
“黑色风衣?”沈砚辞的眼睛亮了亮,“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
伙计摇了摇头,脸色发白:“他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只记得他的左手有一道疤,很长的一道疤!”
左手有疤?我心里一动,突然想起了之前走私案里的一个人——刀疤脸的同伙,当时被李正霖抓住,后来因为证据不足,被放了出来。
“是他!”我脱口而出,“就是之前柳月娘的手下,左手有一道疤的那个!”
沈砚辞和李正霖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底的震惊。“看来,走私案的余党还没肃清。”沈砚辞的声音冰冷,“他们杀王德发,应该是怕王德发泄露他们的秘密。”
李正霖立刻吩咐手下:“立刻去查那个刀疤脸的下落!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是!”
沈砚辞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现场,发现后堂的墙壁上有一个暗格,里面藏着一个账本,上面记录着王德发和“墨先生”的交易明细,都是些文物走私的记录,金额大得惊人。
“看来,我们又有新案子了。”沈砚辞把账本收起来,转头看着我,眼底满是歉意,“本来想带你好好逛一天的,没想到……”
“没关系。”我笑着摇了摇头,握住他的手,“查案也是我们的日常啊。而且,我相信我们很快就能破案的。”
他看着我,眼底的歉意渐渐化作温柔,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有你在,真好。”
离开古玩街时,天已经黑了。两人牵着手慢慢往回走,秋夜的风吹过,带着几分凉意,红绸带随风飘动,像是在诉说着不离不弃的誓言。
“沈砚辞。”我忽然开口,“你说,那个‘墨先生’到底是谁?”
沈砚辞的眼神沉了沉:“不好说。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绝对不是普通人,背后一定有庞大的势力。”
我点了点头,心里有些沉重。走私案虽然破了,但余党还在,他们就像隐藏在黑暗里的毒蛇,随时可能出来伤人。
“别怕。”沈砚辞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握紧我的手,“不管他是谁,我们都能把他揪出来。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我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的沉重渐渐散去。是啊,只要我们携手并肩,就没有查不破的案子,就没有驱散不了的黑暗。
回到老巷的小楼,沈砚辞去厨房煮了两碗面条,卧了两个荷包蛋。我坐在餐桌前,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手腕上的红绸带格外鲜艳。
吃完面条,两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榴树下乘凉。夜色渐深,月光皎洁,星星在天上眨着眼睛,石榴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偶尔有花瓣落在身上,带着淡淡的清香。
沈砚辞伸手把我揽进怀里,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今天委屈你了,本来想好好陪你的。”
“不委屈。”我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只要和你在一起,就算是查案,我也觉得很幸福。”
他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把我抱得更紧了。月光洒在我们身上,红绸带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像是两颗紧紧相依的心,再也不会分开。
“顾盼。”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谢谢你,愿意陪我走这条布满荆棘的路。”
“沈砚辞。”我抬头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我说过,余生请多指教。不管是风是雨,我都会陪你一起走。”
他看着我,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低头吻住我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月光的凉意和石榴花的清香,让我沉溺其中,舍不得放开。
窗外的虫鸣和风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温柔的歌。我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或许会有更多的案子等着我们,或许会有更多的风雨等着我们。但只要有沈砚辞在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
因为他是我的爱人,是我藏在掌心的痣,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归宿。
夜色渐深,月光如水,温柔地笼罩着这座民国的老巷,也笼罩着巷子里的,这段温暖而坚定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