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的废弃工厂在夜色里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阴森可怖。工厂的大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光,隐约能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李正霖带着几个警察躲在工厂外的草丛里,看到我们,连忙招手示意。
“沈先生,顾记者,你们来了。”李正霖压低声音,“刀疤脸就在里面,我们看到陈墨也在,两人好像在吵架。”
沈砚辞点了点头,示意我们不要出声,慢慢靠近工厂的大门。
透过门缝,我们看到工厂的车间里,刀疤脸被绑在一根柱子上,脸上满是血污,看起来狼狈不堪。一个穿着黑色长衫的男人背对着我们,手里拿着一把枪,正对着刀疤脸怒骂。
“没用的东西!连个玉佩都看不住!”男人的声音阴鸷刺耳,“王德发死了,账本落在了沈砚辞手里,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
是陈墨!
刀疤脸吓得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墨爷,我错了!我不该贪那点钱!求您饶了我吧!”
陈墨冷笑一声,举起枪对准刀疤脸的脑袋:“饶了你?你觉得可能吗?”
“住手!”沈砚辞猛地推开门,大喊一声。
陈墨的身体一僵,转头看向我们,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变成了阴狠。他举起枪,对准我们:“沈砚辞?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
李正霖带着警察冲了进来,瞬间把陈墨围在了中间。“陈墨,你被捕了!”李正霖大喊。
陈墨却丝毫不慌,冷笑一声,突然一把抓过旁边的刀疤脸,将枪顶在他的太阳穴上:“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他!”
刀疤脸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救命!救命啊!”
场面瞬间陷入了僵局,警察们举着枪,却不敢轻易开枪,生怕伤了人质。
雨还在外面下着,工厂里的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看着陈墨眼底的疯狂,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我悄悄绕到沈砚辞身后,慢慢靠近旁边的机器。这是一台废弃的机床,旁边堆着不少钢管。我深吸一口气,抓起一根钢管,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陈墨的手腕砸去。
“砰”的一声,钢管砸中了陈墨的手腕,他疼得惨叫一声,手里的枪掉在了地上。
沈砚辞眼疾手快,立刻冲上去,一脚踹在陈墨的胸口,将他踹倒在地。警察们一拥而上,迅速将陈墨制服。
刀疤脸瘫软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脸色惨白如纸。
沈砚辞跑到我身边,上下打量着我:“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
我摇了摇头,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我没事,你看,我厉害吧?”
他却一把将我揽进怀里,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以后不许这么冒险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我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声,心里暖暖的:“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李正霖走过来,看着被押走的陈墨和刀疤脸,松了口气:“沈先生,顾记者,这次多亏了你们,不然我们真抓不到陈墨。”
沈砚辞点了点头,看向我,眼底满是宠溺:“是我家盼盼厉害。”
我脸颊发烫,连忙从他怀里钻出来。
雨渐渐停了,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晨光透过工厂的破窗户照进来,洒在我们身上,带着淡淡的暖意。
两人牵着手走出工厂,晨光洒在湿漉漉的路面上,反射出细碎的光。沈砚辞的手紧紧握着我的手,掌心的温度,让人安心。
“案子结了,”我看着他,嘴角扬起笑意,“我们可以好好过几天安生日子了。”
他低头看着我,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嗯,带你去看金陵的枫叶,好不好?”
“好啊!”我眼睛一亮,“还要吃冰糖葫芦,还要去逛夫子庙!”
“都依你。”他笑着点头,低头在我额头印下一个吻。
晨光里,两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手腕上的红绸带随风飘动,像是在诉说着,永不分离的誓言。
我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或许还会有新的案子,新的风雨。但只要有沈砚辞在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
因为他是我的爱人,是我藏在掌心的痣,是我这辈子,永远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