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镇依旧繁华,胡言还是之前那个孩子的样子,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跟着沈醉柳和曲静姝蹦蹦跳跳的进了明月镇。
街角卖包子的店铺还在,那条沈醉柳与胡言被五花大绑的小巷子还在。甚至沈醉柳还看到了两个月把他们绑起来的那个妇女,当然,那个妇女看到沈醉柳和胡言就像撞鬼了一样,手指颤抖地指着沈醉柳跟胡言,然后一个白眼,就翻过去了。
曲静姝对沈醉柳和胡言在明月镇的遭遇也知道一点,以为沈醉柳和胡言会过去对那个妇女做什么,哪知道沈醉柳和胡言什么都没做。曲静姝后来才知道,在胡府的日子是沈醉柳跟胡言那段时间过得最快乐的日子。
胡府很好找,三个路痴凭借自己惊人的毅力和不屈不挠的精神,一路摸到胡府,也是下午了。胡言已经饿得不行了,看着沈醉柳,“小姑,我想吃饭。”
沈醉柳是柳树,太阳也晒不黑她,而且她也感觉不到热,比胡言还有曲静姝看上去要好很多。她掸了掸衣服上的土,就去敲门了。
那个看门的小厮还记得沈醉柳跟胡言,就把他们仨放进胡府了。胡景文也不知道在哪里,胡府的总管索性就直接把他们领到胡景枫的院子去了。反正大少爷很疼二少爷,肯定会同意。
太阳快要下山了,胡景枫正在院子里乘凉。沈醉柳向那些看院子的护卫说明情况,“我要走了,路过这里来看看二少爷。”
沈醉柳在胡景枫这里人缘挺好的,那些护卫也就放她和曲静姝,胡言进去了。
看到沈醉柳跟胡言,胡景枫乐不可支,“阿言阿言,醉柳醉柳,你们怎么来了?哥哥和表哥全部都走了,没人陪我玩了,正好你来了,我们来玩吧。”
胡言可怜兮兮的拉着胡景枫的手,“哥哥我饿了,我想吃东西。”他在胡家一直叫胡景枫哥哥。
胡景枫听胡言这么说,赶紧去给胡言和沈醉柳拿吃的。
曲静姝偷偷问沈醉柳,“他说的那个表哥是不是顾宇啊?”她还牢记自己的主要目的是来胡家偷马。
沈醉柳声音放的很低,“就是顾宇,等等我问一下他知不知道顾宇和胡景文去了哪里。”
说话间,胡景枫就来了,还有王妈妈,也跟着出来了。
沈醉柳和这个王妈妈原本就没什么话,因为沈醉柳自己还是个孩子,有时候幼稚起来不可理喻,带着胡言和胡景枫做了很多让王妈妈讨厌的事情。尽管是这样,但沈醉柳还是了这个王妈妈寒暄了几句,说的最多的就是沈醉柳的“表哥未婚夫”——方遇。
“哎呀,醉柳姑娘的表哥听说是一表人才,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听说你表哥的母亲不同意你们在一起,可是你表哥还是努力,就为了娶你,真好,有情人终成眷属啊。”
沈醉柳,“……”有情人终成你大爷。
胡言手里拿了一个绿豆糕,吃得满脸点心渣子,“哥哥,大哥哥去哪里了?”胡景文对胡言也很好,胡言这么问也没什么问题。
胡景枫永远长不大,“哥哥和表哥的好朋友来了,他们去客栈给他们接风……”他也很不确定,又补充了一句,“哥哥就是这样说的,哥哥还说,表哥明天就要和那个朋友一起走了,所以下午把马和衣服都一起带过去了。”
曲静姝和沈醉柳心中一阵喜悦,只要那匹马不在胡府,他们得手的机会就很大。
沈醉柳和胡言又陪胡景文玩了一会儿,就告辞了,“二少爷,我们要走了,以后再来看你。”
胡景枫虽然舍不得,但是在沈醉柳的哄骗之下还是任由他们走了。可巧这个时候胡景文也回来了。
沈醉柳只说自己是来看胡景枫的,然后拉着曲静姝,“大少爷,这是我的一个朋友,叫曲静姝,是北斗七峰天玑峰的弟子,我和她一起来的。”
胡景文也知道天玑峰的曲静姝,以为曲静姝是来拜访顾宇的,随口道,“顾宇在镇子上的祥和客栈,你们可以过去找他。”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之前曲静姝还想着随便找个地方等到半夜就把马找到直接带走,这个胡景文直接把那匹马的位置告诉他们了,真是太好了!
因为这个缘故,曲静姝脸上的笑容就格外真挚,就差没跪下抱着他的腿叫大爷了。
祥和客栈是明月镇上最大最好的客栈,来来往往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一天却迎来了三个奇怪的客人,不是说他们的装束,而是说他们说的话。
曲静姝,“小二,来,开一间上房,就开到明天中午,不管我们有没有来退房,你们都算我们走了,这是房钱。”说着,就抛给小二一块碎银子。
沈醉柳捂着脸,她真不想承认自己认识曲静姝,但是看小二一脸莫名其妙的样子,只好解释,“我们可能要很早出去赶路,你们那个时候可能还睡着,不想打搅你们,所以才有这么一说。”
小二恍然大悟,开了一间房,把他们带过去,又送了热水和热茶,又殷勤的说了一句,“有事您吩咐啊。”
沈醉柳用热水擦了擦脸,一屁股坐到床上往被褥上一摊,“今天晚上咱们可不能再睡过头了,那个顾宇明天就要和他的朋友走了。”
曲静姝是个夜猫子,“不要紧,你们先睡,我再玩一会儿,到时候叫你们。”她居然从身上又掏出一个机关盒子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