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元没有办法,跟着周辞去看焦杜蘅和胡言做功课。
焦杜蘅和胡言这几天太冷了,就不在户外学习,每天跟着沈醉柳学习诗书典籍。沈醉柳前世是历史专业的,对古体字也能勉勉强强看懂,所以她一边自学一边教两个侄子读书习字。哪里不会只要问周辞就可以了。
白元元进了焦杜蘅和胡言的书房,就看见两个人端坐在小桌子前练字,沈醉柳也跟着一起练字,沈醉柳的毛笔字写的也不怎么样,姑侄三人都练着一笔很烂的字。
白元元小声说,“我八岁的时候写的就比这个要好多了。”她很不屑。白元元是白家天资最好的孩子,自然有骄傲的资本。
沈醉柳头都没有抬,一边写自己那手难看的字,一边教育胡言和焦杜蘅,“人生在世,写什么样的字不重要,关键是要行端立正,尊敬自己的师父和师兄师弟,同门之间要好好相处,见到师兄师弟要主动问好。我很爱你们,虽然不会把你们关禁闭,但是可以让你们吃一顿竹板炒肉丝。”
沈醉柳有心挤兑白元元,指桑骂槐。白元元嘴巴一瘪,又要哭,沈醉柳见状,很不耐烦,“白师侄,你怎么了,觉得我说的不对吗?”她发誓,只要白元元说她说的不对,她就把白元元送到天玑峰去,让曲静姝再关禁闭。
周辞一直在打圆场,“师妹,你写字的时候要专心,教育杜蘅和阿言,还是等他们写完再说吧。”说着,他警告的看了沈醉柳一眼,示意沈醉柳别惹事。沈醉柳也就没有再找白元元的麻烦。
白元元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挨到曲静姝回来的,她觉得沈师叔一直在针对她。
等曲静姝和罗树梓与陆源商量好了过年去哪里之后回来把白元元带回天玑峰,周辞满脸无奈,“师妹你一直针对白师侄干什么,她还是个孩子。”
沈醉柳瞪了周辞一眼,“正因为是孩子,我们才更应该早点教育,免得以后惹事,何况我还看她不顺眼,谁让她害得杜蘅做噩梦的。”天枢峰的人都很注意,没有说过焦杜蘅有病,焦杜蘅晚上的一些怪异行为都是“做噩梦”。
周辞更无奈了,“你现在这么护着杜蘅和阿言,要是以后他们不敬师长,不尊重师兄怎么办?”
沈醉柳干脆把焦杜蘅和胡言叫过来,“你们以后要尊敬师父师叔师伯,要尊敬师兄师弟,要不然,我就真的打了,我也说到做到。”
周辞这下是真的没话说了。
罗树梓和其他的师兄师弟商量的结果出来了,天璇峰人多,大师兄陆源带人去冀州白家,二师兄安春带一部分弟子去荆州何家,天枢峰的人去豫州傅家,天玑峰的人去幽州王家,天权峰的人去扬州马家,玉衡峰的人去营州章家,开阳峰的人大师姐朱婷带人去雍州魏家,二师兄黄坤带人去衮州姜家,摇光峰的人去益州石家。
天枢峰一共六个人,峰主赵睿不去,剩下的都要去,三天之后就出发。
沈醉柳趁着这三天狠狠地补上了修道门派世家之间的关系,补得她脑子都混成一锅浆糊了。
大的修道门派主要有北斗七峰,供奉风师飞廉;浣花宫,供奉云师丰隆;天启门,供奉雨师荓翳,三星派,供奉月御望舒;三桓派,供奉日御羲和。除此之外就是九大世家,九大世家为这五大修道门派提供新鲜血液。
还有最重要的一个朝廷机构,夜行台,专门监视修道门派和九大世家。这个机构太神秘了,几乎没人见过,夜行台留下的都是一些传言。
剩下的小的修道门派都不值得提。
沈醉柳理完这些关系,觉得头都大了,还不如好好待在水镜湖让道士和捉妖师把她抓起来。
不管沈醉柳怎么想的,转眼就到了要出发去傅家的日子。傅家其实沈醉柳很熟的,她和胡言在傅家养了大概一个月的伤,跟傅青禾混得非常熟。只不过她有些忐忑,要是遇到方遇怎么办。
可惜罗树梓带沈醉柳他们去的并不是白灵山下的那个傅家山庄,而是豫州的那个傅宅。宅子里面没有家主,据说是因为家主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又不肯妥协,就辞去了家主之位,到现在傅家都没有家主。
沈醉柳在傅家山庄住的那些日子也多多少少看出来了一些,傅青禾其实是喜欢曾珂的。不过云梦山就在豫州,她和胡言还可以去云梦山看看。
就这样,天枢峰的五个人出发去豫州傅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