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后复工的人总是怨气冲天,加上上级背刺某审神者更是直接一个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众多审神者也是如此,不管多少总是有的。只有少部分人活力满满跃跃欲试,一眼看去就是E人。
青衿就是,整只狐狸就是一个癫狂状态,被她家一期一振按着不要到处乱创人。
长谷川推眼镜:“好可怕,这就是人来疯吗?”
回答他的是迷一样的沉默。
剩下三人都带着一股淡淡的死欲和浓浓的杀意。
花笙通宵制衣打算睡觉的时候山姥切已经来叫她起床了,为了不被发现熬夜被训只好装作刚刚起床的清爽样子,吊着一口气前往政府大厦的时候只有自己内心知道到底多想死。
九朝歌靠咖啡续命,这几天溯行军瞄准了她铆劲儿刺,光出阵文书报告就堆成了好几摞,心态崩溃挂着流泪线条猫猫表情包在本丸里快速阴暗爬行,被药研制止不要爬太快小心撞到人。
至于江子御,向来如此,稳定发挥。
“我说你们,没事吧?……咳咳、看看小爷我今天形象如何,有没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长谷川摆了个骚包十足但点到为止的pose,头发用发蜡做了个帅气的发型,看起来自然帅气但每一根头发丝都有它自己的位置;很反常地穿了身修身西装,明明不近视还戴了个金丝边眼镜。
江子御死鱼眼辣评:“想走禁欲系路线的话把上边那个扣子解开,不然像我老家买保险的。”
“帅不帅?”长谷川听话解扣子,“禁欲不?”
九朝歌竖起大拇指,捧场地夸赞:“很帅,很像长船派。”
像长船派,一位审神者对男性的最高赞誉。
花笙上下打量:“今天财神过生日吗,打扮这么隆重。”
长谷川压不住嘴角:“小爷我向来都如此注意自身形象……当然是因为打听到织鹤在啦,不然我是打算翘掉的。”
江子御心酸:“是是是,您家大业大也不差政府扣的几个钱。”
九朝歌担心道:“穿这个一会切磋可不方便啊。”
自己特地换了一身方便不拖沓的衣服,平时穿的裙子换成了裤子,上衣也换做了方便的修身款。
看这一身西装革履,已经想象到近战小王子一会得多束手束脚了。
“嘶,这你就不懂了吧?男性结实的肌肉在紧绷的衣服下若隐若现。”长谷川开始畅想心仪的女孩见了会不会心动,“你想想,金丝眼镜,禁欲,战损,啧啧啧,男人最好的嫁妆。”
“…….”
“……”
“……”
花笙白眼:“谁给他叉出去。”
“小花生,说两句好听的下批货先给你看。”
“长谷川先生帅气逼人!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万千少女心中的梦中情人!深情款款独爱一人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气质高贵长相非凡!无论颜值还是实力都是一等一的好!实乃审神者中翘楚!”
“……”
“……”
江子御冷漠回头喊道:“一期———麻烦你把那只狐狸喊回来————”
叮,你的狐狸好友已就位。
长谷川张望几下,比手势让她们凑过去点,小声说道:“商量商量,一会上场能不能让我发挥一下?”
青衿叉腰:“好说,本来咱们不也打算摸鱼嘛。”
“给钱。”江子御立刻回答,“我还你一个奥斯卡小金人。”
“都是朋友,谈钱多伤感情啊。”
“也行,反正这几天有气没处撒,不如切磋的时候……”
“五百,演的真点。”
“成交!”
江子御胳膊肘怼怼旁边还在加载的九朝歌:“看,钱就是这么来的。”
九朝歌震撼鼓掌。
平时就差黏着走路的情侣今天就一个人,九朝歌好奇小声问。
“你就自己过来呀,清光没和你一起?”
江子御摇头:“我拜托清光帮我找东西去了,估计咱们这边完事他也差不多了,结束我俩直接回去。”
瞥向在不远的距离张望四周的信浓:“鹤丸没来?他不来凑热闹啊,不是他的性格啊?”
九朝歌欲哭无泪:“本来是约好一起的,但是出了点小状况。”
“昨天出阵去到了冬天的季节,正好碰到下雪,连轴转了好久想着让他们玩一会放松一下,于是结束后他们几个就打雪仗去了。但是本丸这边还是夏季,一冷一热就……现在六位都发着烧呢。”
“好惨痛,整个部队沦陷。”
饶是刀剑付丧神这么牛逼的体质季节来回转换也病的倒下,江子御不禁觉得自己御驾亲征还没感冒真是上天眷顾。
“不过有药研长谷部他们在呢,希望赶快好起来吧。”
“嗯,赶快好起来吧。”
“你俩能不能好好听!”
“噫呀!”
“我*吓我一跳!”
长谷川突然蹿到两位之间,吓得直接退后半步。
“刚才说的听见没?”长谷川重复,“对面有两个速攻型,一个防御型,剩下俩混子不用在意。速攻交给我,剩下的交给你们了哈。”
四位现代奴才标准回复:“收到。”
“啊对了,九朝歌啊。”长谷川点名,“你跟小花生在后面待着就行,用不着那么大场面的能力,适当辅助一下就行。”
九朝歌的技能是棋局,对手越多实力越强她就越强,操控控场型选手这种小场和根本没必要出手。
九朝歌点头,内心小猫翘嘴:可以划水了耶。
江子御伸手:“命令她?加钱。”
“没必要子御!”
审神者洺瑶,自认为天才,灵力测试A+,就任两年从无败绩。
但就在三个月前被一位目中无人名不见经传的审神者在演练场碾压式打击。
自家刀剑从短刀到大太刀被按在地上摩擦,那种心酸,那种无力,那种挫败感,那种断崖式落差,洺瑶忍住不甘委屈,维持住正常社交,状若无事去跟对方攀谈。
结果对方貌似是个神经病。
十分不满,被这种人打败!洺瑶回去后苦练灵力刀法,化悲愤为力量。
希望有一天能将对方打败?
不不不,大庭广众下丢人已经很难堪了,再来一次怕是要原地打洞。
绝对不要在切磋大会上碰见。
人造偌大的内部空间演练场,江子御看见对面似乎有个人很眼熟。
江子御眯着眼睛仔细观察。
“……”
“诶!洺瑶!”
“……”
“……”
忍者打扮的审神者回头:“你认识?”
洺瑶暴起:“干掉那个蓝衣服的!”
“哈?!”
长谷川在c位搔首弄姿:“想要伤害我的同伴,那就先跨过我的尸体吧!”
一道刃风劈来,长谷川快速移动挡在江子御身前一挥刀轻松化解。
青衿纳闷:“你跟她有仇?”
江子御脑袋摇成拨浪鼓:“没有啊!”
“那怎么上来就干你!”
“我哪知道!”
对面审神者后方两个混子选手被青衿暴力贴脸,惨叫中被一手一个丢出场外。
花笙成功防御住来偷袭的人,但被长谷川耍帅的灵力释放波及到,身形不稳半只脚踏出红线外。
“A组花笙出局!”
花笙咬牙切齿:“……丢人。”
来不及为花笙的出局悲伤,九朝歌紧随其后,被长谷川护犊子一样护在后面,却被用力过度误伤至花笙身旁。
“我不会让你们伤害我的伙伴分毫!”
“……嗨。”
“真巧。”
两位审神者喜提观战喝茶大礼包。
面对自家队友不分敌我演戏的做派,江子御精神状态稳定:“可喜可贺,两个队友都因你出局。”
青衿抱臂小声道:“他是不是想咱们都下场,然后自己来一场热血的力挽狂澜?”
“一期给你吃多少核桃?怎么变聪明了?”
“每天俩嗷嗷啊啊啊啊————————”
青衿漂亮的尾巴着火,冒着黑烟熊熊燃烧。
“狐妖!接招吧!”
忍者审神者双手快速结印,一阵风刃直冲青衿袭来。
化元素攻击,江子御大呼撞到了她擅长的领域。
风卷着刃,即便化解刀刃也因风力而使火燃烧更旺。从一开始就盯着青衿攻击,看来似乎是个仇视妖类的种族歧视者。
江子御从袖子内兜掏出纸符甩到青衿着火的尾巴上,纸符瞬间变成清澈的水浇灭了火焰。
“什……!”
江子御闪身迎上风刃,一手伸出释放灵力,在接触到的一瞬间风刃化解成了水汽。
高台隐入人群的黑袍人声音嘶哑。
“看清楚【蝶】的攻击。”
“是神力。”
“嗯,人造的神,力量有瑕疵。”
“足够了。”
“那位可不这么认为。”
“他到底想干什么。”
“……”
“你!你怎么会!”
忍者审神者似乎不敢相信一样,定住一样看着莫名其妙的江子御。
“你会我就不能会啊?”
“你呃——!!”
青衿怒而暴起,窜出来贴脸开大,手臂幻化成锋利无比的妖兽爪,一爪子抓下去。
忍者防御及时,却也被击退了好几米,抓伤了手臂,血顺着胳膊往地上滴落。
青衿面孔扭曲,在长相上的攻击力更加明显:“老娘的尾巴!!”
“咳、败犬。”
忍者轻蔑地嗤笑,戏谑地看了眼随后主动转身踏出红线外。
“……”
青衿原本怒气冲冲听到后瞬间收敛了表情,眼神变得慌张,似乎是想到了不愿意想起的事。
“青衿?”
江子御上前,有些担心。
“……”
青衿抿了抿嘴,随即又露出一个狂气的表情:“谁是败犬还说不准呢!”
长谷川一刀劈开洺瑶射来的箭,侧目问道:“怎么了?”
青衿摇头:“开你的屏吧。”
长谷川担忧地看了一眼转而投入战斗并分神道:“对面两个攻击一个防御,咱们没有防御,有点不利。”
江子御闪开瞄准:“拜谁所赐啊。”
场外花笙九朝歌扯了俩小板凳坐着观战。
花笙戳戳九朝歌,眼神示意:“看见那个短发女生没?那个就是白石小姐。”
九朝歌偷偷观察:“她埋着脸,我看不见欸。”
花笙啧啧摇头:“对,因为她恨不得当场辞职。”
“估计政府内部上下都知道长谷川正在追求她,现在他来这么一套热血少年漫的打斗真是让白石小姐有脸没地放。”
九朝歌观察起拿着计分板挡脸的女生,看看场上挥洒自己无限魅力的长谷川,狠狠共情了一下。
“谢邀,已经社死了。”
场上始终维持着人数相等,时间流逝却分不出个结果。
青衿不痛快,爪子上的指甲伸伸缩缩。
“那个射箭的,谁去解决啊?她躲得太快了我抓不到!”
长谷川热血劲儿下来了,开始发现不好好打可能要输:“得拉近距离,你去。”
江子御呵呵一笑:“她躲我跟躲瘟神一样,我能碰到她半根汗毛吗。”
越打越来劲的长谷川想了想原先的摆烂失败计划,又想了想打这么久的表演,觉得轻易输掉不太甘心。
长谷川伸手,钞能力发动:“五百,解决掉。”
“好嘞!雇佣兵上线!”
“疯子罢了。”
“要继续和他合作吗?”
江子御劈开灵力防御罩————
“直到【蝶】拥有神格,否则计划仍要继续。”
“政府帮助清除部分溯行军,加快进程回溯到谈判的时期。”
“那部分记忆仍然缺失?”
“【鲤】太强大,人神无法抗衡。”
“……”
长谷川反手拔刀,江子御输出————
“那件事上面怎么说?”
“默许了。”
“……”
江子御眼中闪过一丝金色,灵力瞬间由弥散的无形变成手中利刃。
利刃泛着金色的灵力,随着大力挥刀残影出金丝线。
洺瑶用将灵力注入弓内,咬着牙抵抗着,弓咔吧一声裂纹;江子御啧了一声,在洺瑶惶恐的表情中解除灵力形态化,将灵力凝成冲击波将她弹了出去。
“这个就是?”
“嗯,就是这个。”
“……”
“难以置信对吧。”
“成批的实验品,只有这一个蜕变成功并脱离掌控的。”
“……”
“……”
洺瑶被弹飞出场外,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才停下,手里的弓箭已经拦腰折断。
江子御眼中的金色渐渐褪去,神情带着点悲天悯人的愚弄,
“如果【蝶】可利用,会不会把计划散播出去……对政府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