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她签过协议。”
“那是为了限制神明的……”
“政府自有打算。”
“……”
江子御拍拍胸口:“差点使劲给她伤到了。”
使力容易收力难,灵力本身就不易控制,蜕变之后更是难以掌握。
为了五百块冒险,江子御打心眼里觉得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幸亏平时很努力在控制掌握,不然没把握的话估计这局得输。
长谷川百忙之中竖了个大拇指,向江子御使了个眼色。
今天打献祭流。
“啊!糟了!”江子御接收信号突发恶疾扶额摇摇晃晃,“灵力使用太多,好晕。”
青衿猛地回头,对上江子御的眼神后恍然大悟。
“你——还——好——吗——”
青衿慢动作努力奔跑,江子御夸张摇晃到红线边缘。
青衿伸手去拉,江子御顺势倒下。
“A组江子御、青衿出局!”
“……”
“……走吧。”
穿黑袍的人利落转身。
接下来的流程就如长谷川心中所想,战损、坚韧、男性的荷尔蒙。
坚韧不拔有着十足信念的长谷川津北,在千人的注视下,背负着出局队友的期望与责任,将手中的刀高举。
“A组获胜!”
长谷川偷瞄裁判席旁记录的白石织鹤,努力压下嘴角故作沉稳地低调离场。
一下场消失在织鹤视野范围内的长谷川马上原形毕露,哈士奇气质像主人格一样操控本人。
“织鹤看我几眼?”
花笙点赞:“全程。”
全程没眼看。
九朝歌偏头回避,逃避坠入爱河之人热烈的眼神。
青衿拽拽一期的袖子:“有纪念品吗?”
一期一振手中递出一个狐之助挂件:“嗯,在这里。”
江子御探头疑惑:“你们哪搞的?我咋没看见啊?”
一期一振扭头,表情略显尴尬:“啊,就在、就在二楼。”
江子御瞅瞅,一期眼神似乎在恳求什么。
“二楼?”青衿丝毫不看眼色,“你也想要啊?那咱上楼拿去。”
江子御摆手:“我不要,我就问问。”
一期一振投来感激的目光。
刀剑哄主人玩,真有意思,不懂一些暧昧期。
“所以,结束啦,各回各家吧。”
长谷川津北换回了膝丸送来的和服,脸上贴着纱布一边走一边招手。
“他怎么没找白石小姐去啊?”江子御暗想这根本不是长谷川性格。
花笙一语道破:“他没找到,白石小姐提前溜了。”
“哇哦。”
江子御看了看时间:“你们怎么回去?走回去还是传送?”
九朝歌指向排长队的传送阵:“我传送回去,但是人好多还要排一会。”
“我跟一期走回去,我要去万屋街吃烤肠。”
“我也传送吧,朝歌咱们一起。”
“好呀。”
?
江子御嘴角抽动。
为什么要排队传送?
“子御怎么回去呀?”九朝歌问道,“累不累呀要不要一起排?”
“啊……不了吧,我直接回去就好。”
“嗯?”
江子御说的直接回去是指直接自己传送回去,九朝歌她们似乎没有理解,因为直接回去的可能有两种。
一是直接走回去二是直接传送回去。
“啊,那你路上小心哦。”
九朝歌理解为江子御不想排队走回去。
“嗯好,那我走了,拜拜。”
“拜拜。”
不理解,江子御不理解。
江子御一边走一边纳闷。
为啥不自己传送回去却等政府传送阵排队?
自己传送也用不了多少灵力啊。
怎么都排那么长的队。
思考无能的江子御放弃思考,决定原地消失。
跟在她后面的审神者被突然的消失吓到语言功能紊乱一个大跳挂在近侍身上。
“**大便活人!”
“我回来噫呀!!”
刚刚落地的江子御被一个稀奇古怪的面具贴脸杀,惊吓到失去颜色。
“主君!”
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江子御扭头看到众人惊慌失措大惊失色,秋田伸出尔康手跑来。
一切都在重演,江子御看见了小时候葡萄架下埋的玻璃珠,见到了好久不见小学朋友的笑脸。
短短一瞬,走马灯在脑海跑过。
敌袭?
“呃啊!!”
“阿鲁基!!”
江子御被扑到在地,面具怪人紧急时刻把手垫在她的后脑勺让她免于往生。
“好疼!”
面具怪人痛呼,面具下的声音闷闷的。
“主君你没事吧?”秋田弯腰拉起江子御,小心地检查。
日向拉起坐倒一旁的人:“鹤丸殿没事吧?”
“鹤丸?”
江子御才注意到一身纯白,银白色的发丝因为动作张牙舞爪。
也是,平时爱闹的也就那几个,轮着猜也能猜出来了。
江子御上前拉起鹤丸:“真是好——大的惊吓啊。”
鹤丸摘下面具爽快地笑:“哇啊,没想到你突然出现在这,给我也吓了一跳啊。”
“呦吼,扳回一局。”江子御一个眼神鹤丸瞬间了然,张开双手转了一圈配合检查。
“嘛,这不是一直远征都没什么时间找你,想给你个惊喜嘛。”
“唔,确实远征很长时间呢,现在回来好好休息一下吧。”
“要给我放假吗?”鹤丸转转眼睛,“不给我安排当番我会超开心的哦。”
江子御残忍拒绝:“驳回……不过可以稍微给你安排轻松点的任务。”
“哇!说话算话?”
鹤丸伸手要拉钩防止反悔,江子御配合着老刀子精分不清到底是不是在逗小孩的动作盖戳。
江子御扭头寻找红色的身影。
“清光还没回来吗?”
“嗨——看这边——”
楼上传来呼唤,江子御抬头看到清光在天守阁探出半个身子在外面引起她的注意,一半红围巾耷拉下来挂在空中。
“清光!”
“我找到喽,有奖励吗?”
“亲亲还是抱抱?”
“都要——”
“好——”
“虽然习惯了,但请二位还是注意一点。”
“你们还真不避人啊。”
江子御偷笑,你们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江子御噔噔上楼,清光正趴在她床上摆弄着扭蛋小手办。
身边的床塌下一处,清光扭头嗲怪:“我本人就在这你还要花钱去买我的周边。”
江子御俯身亲了亲他:“还以为你会说,买了我的周边证明你超爱我,之类的呢。”
“我可不想你的目光分给他。”
“是是是,我只看着你。”
清光很满意这个答案,满意地翘起嘴角在床上打滚。
不在乎什么头发乱掉衣服起皱,反正无论怎样自己都会被爱着,清光骨碌开心了才坐起来。
“东西我找到了,还挺顺利的,就在教学楼后面的花圃下面。”
清光把原先埋在土里的盒子擦得一干二净,放在她的床头柜上。
“辛苦啦清光,”江子御拿起盒子细细打量,“偷走两年前自己藏起来的东西,这个人好可恶。”
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截红色的绳子。
“这个是你之前的发绳?”
“嗯,我带到现世了。”
“我说后来怎么不见了。”
江子御拿起发绳,细细感受着上面残留的力量。
“嘶……”
“怎么了?”
江子御没说话,把发绳递给清光:“你感受一下。”
清光接过,指腹抚摸上面的纹路。
“很纯净……但是有一点,违和?”
加州清光伸手拉住江子御的手,又细细感受了一下。
“是你的灵力没错,但你现在的灵力感觉很融合,虽然不是纯净的灵力,可是能感受出两股力量在一起……但这上面的,感觉两股力量在争夺。”
“两种纯净的力量在竞争……给我很不舒服的感觉。”
江子御思索半刻,说明了她的猜测。
“那段记忆缺失,但我问了很多人……现世中与时政无关的人似乎没有受到影响,虽然保密工作很好,但还是可以从他们口中了解到一些事情。”
“根据推测和对我自己的了解,如果我接触过【鲤】并且明白当前情况‘我’无法解决的话,我会想办法为之后的一切可能性留下线索。”
“这条发绳对我来说有很重要的意义,无论在哪里我都会妥善保管。”
“咱们找到许多我之前的物品,但唯独缺了这段发绳,说明或许它是我曾经留下的线索。”
清光推测到:“所以当时的你或许知道如何破局,但力量不够,所以只能留下线索希望未来的你可以发现。”
“没错。”
“但是它给了什么信息呢?”
“解决方法‘我’知道,并且了解【鲤】的下一步打算。”
“但你现在没有那部分记忆。”
“对,”江子御叹气,“就麻烦在这了。”
“可能那时的我也没想到居然会比想象中坎坷这么多……不过万幸的是心里有底了,好歹不会那么焦躁了。”
清光抿了抿嘴,把发绳小心收回盒子里:“不过你怎么那么清楚该去哪里找,这也是推测出来的吗?”
江子御不好意思吐舌头:“你能把我想的那么聪明我很开心,但遗憾的是我的脑子真没那么好使。”
江子御回忆起某年的夏天,怀念地絮叨起来。
“我能准确知道埋藏的时间地点,多亏了那位介绍我入职的审神者。”
“诶?那位吗?她没有受影响吗?”
江子御摇头:“她很细心,有记录的习惯,所以我去拜访了一下。”
她们好久都没联系了,毕业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
时间静悄悄地冲淡一切,最好的时光停在了18岁那年。
“嗯……”清光轻轻把头靠在她肩上,“所以当时的你,把信息告诉给了她,然后她记录了下来,现在的你因此能获得线索。”
清光夸张的哇了一下:“过去的你把现在的自己‘算计’进来,谁说你笨蛋我第一个不同意。”
江子御情绪复杂:“毕竟高中是智力巅峰,想的周密一点也正常。”
“所以下一步要干什么?”
“……”
不知道,谁知道啊,下一步找回记忆这种大范围的任务也没法具体下来啊。
江子御又陷入愁苦,清光抬眼凑上去亲了一下。
“不如下一步给我应得的奖励?”
漂亮的上挑眼近距离抛出媚眼,明显一副勾人不干正事的样子。
江子御忍住笑,却也从眼睛里跑出来。
“误人正事。”
才不是什么耽误正事,江子御清楚的很,不过是为了让她抽离出烦恼的举动。
加州清光总是这样,学的一身讨人喜欢的技巧,像只精神抚慰猫猫一样抚平她所有的焦虑。
既然不知下一步如何是好,那我能做的只有让你在此刻是开心的。
至于接下来的事,一起面对就好。
——————2021年某次与某人交谈后消除的记忆—————
“蝴蝶啊,翅膀看起来很漂亮,但本身丑陋无比,人们说着它靠花朵维生,实际上却是啃噬尸体的毒虫……都因此时的美丽忽略的丑恶的过去,因有了蜕变就将世界美好的比喻都赋予此。可笑。”
“我不喜欢蝴蝶,我喜欢蟑螂。”
“?”
“蟑螂多好啊,从古至今就那样,饿了吃吃了睡,任务主线就是无脑繁殖后代,也不容易被搞死,人类见到就惊
叫欢呼,开心了飞会儿不开心了随机吓死一位心脏脆弱的人类。多好啊,下辈子我要做蟑螂。”
“……”
“……你回去吧,别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