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样没错…但是也太危险了!”鹿谷树转头小声说了一句谢谢,紧抿着唇瓣,现在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如果不是他们跟过来,或许今天…
“一年级的学弟们很关心鹿谷呢,你一离开他们就要跟上来。”
“不不不,如果没有明美学长的话,我们什么都做不到呢。”
田村唯牵着身着粉色马甲的粉毛小狗路过“嗷呜嗷呜!”
“你这白痴插什么嘴!”
眼前的一切逐渐弥漫起点点水汽…鹿谷树用力眨了眨眼,没有流出来。他向前一步用头颅轻抵着远野高志的额头“感到抱歉的话,等我分手后,把处男之身交给我吧。”
“等…鹿谷学长你说什么!离得太近了!”
“那个鹿谷要做处男终结者吗?”
“汪汪!汪汪!”
“喂百合!”
学弟如愿露出了惊恐的表情,鹿谷树捂着鼻头上的创口贴掩面发笑,五官柔和,神态平缓。
这样就好了,明美圭一看着这一幕露出了真切的笑意。
“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鹿谷不去食堂吗?”
“源內会带回来的。”
“哦哦—”
终于结束了,鹿谷树拖着疲惫的身体躺在108宿舍的床上。
明明他们今天没有做,为什么会这么累呢。
他蜷缩着力求减弱腹部的钝伤,闻着床褥传来熟悉的肥皂味道,心里不知缘由地泛上一股委屈,沉闷的负面情绪慢慢溢出,堵塞住了他的知觉。鹿谷树感觉自己要沉没在这片黑夜里了……
“我回来了,为什么不开灯?”源内城将手上的袋子腾到一个手里,打开开关后径直走到了床边,望着蜷缩成一小团的学长问道。
鹿谷树闻言,抬起美眸看向了他。
“小树,你的鼻子怎么了?”一天不见的学长鼻头处突然多出了一张创可贴,源内城有些紧张地把晚饭放到床头柜上询问道
“没事”
“不小心撞到了吗?”
“不是…”好不容易按捺下的泪意再次涌出,鹿谷树地想把这不争气的眼泪憋回去。
“是有人欺负你了吗?”源内城见学长在床上蜷缩的愈加厉害,像是外出被野猫欺负过后回家舔伤的咪咪,他的手在脊背上轻轻地拍打安抚,沉默好一会也不见回答。
意识到学长不会说出来,源内城也不再多问,他就着腿弯把人从床上捞起来,抱在怀里
“中午哈密瓜好吃吗?是叔叔寄给我的。”
腰腹处缠上了一双瓷白的胳膊,低低的啜泣声从被抵着的锁骨处传来,酝酿好久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带着不能言说的委屈和疼痛,低声呢喃
“阿城,我好疼。”久在围城内的人好像凿来了一个豁口。
“他打的我真的好疼”
眼角来不及掉落的水珠在衣服上晕开小片湿意。源内城能感到身后的人张大嘴无声喘气哈出的热浪。打?他的双眼有些阴翳。
“是谁?”
“松村,化学老师。”
源内城有了一些眉目,他没有多问,轻拍着怀里的猫咪让他缓了缓气息,这么疼的话,伤口应该不只有鼻头。
“还伤到了哪里?上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