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谷树终于控制住了自己的泪腺,他有些贪恋这个宽阔的臂膀,感觉刚刚像是告状的行为有些幼稚,其实也没有那么疼,明明自己才是学长
“没有。”
源内城伸手把他按在自己腿上,撩起衣角看见对方腹部的伤也没敢太用力,语气低沉不容反驳:“好好躺着,别乱动。”
说话间他已经拿过了桌子上的药瓶,怀里却悄无声息多了具温软的身躯,动作不由得一顿。
鹿谷树不知何时钻进了他的怀里,他将下巴搁在肩头,鼻翼间满是浅淡的肥皂味道,记得对方昨晚也是这么抱着自己的,他闭目哑声问道:“这样上药,行吗?”
明明是六月天,鹿谷树觉得自己有点冷,有点疼,抱着源内城也许会好受些。
在这段刚刚建立的关系里,很难说清他们谁更主动,不过谁也没拒绝对方给予的回应。
源内城抱着这具清瘦的身躯,心想男生大多数都是和山竹取一般的,再小也和小枫差不多才是,都是硬挺健硕的,小树怎么就软成这样。他维持着那个姿势,手掌涂药后就揉上了那片青紫,鹿谷树控制不住轻抖了一下。
源内城以为他疼,动作轻了几分:“忍一下就好了。”
鹿谷树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几乎坐在了源内城的腿上。他伸手圈住了这人腰身,占有欲已经初见雏形。
讲话的音调里带着一点闷声,他意味不明问道:“以前有人在你怀里这样坐过吗?”
源内城被这个问题问的有些想笑:“你觉得呢?”
鹿谷树觉得应该是没有的,他连处男身都是结束在他这里,不过不排除有过恋爱关系。
“——没有吗?和女孩子谈恋爱也没有吗?毕竟阿城还是有点姿色嘛?”
上药的手不停,源内城有些无奈的抬头看向这只不停扒拉别人就要一个结果的猫咪
“真的哦,我国中来到东京后,异国他乡,一度融入不进班里的氛围,直到有一位很热心的同学愿意陪我,情况才有些好转,打排球也是跟着他学的。”
“真的没有过别人!”源内城再次强调道。
这个人对自己是特殊的。
鹿谷树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一点,这个认知让他心中某处隐秘的情感得到了满足,他用指尖轻轻滑过源内城的咽喉,声音低低地说道:
“这就对了,以后不许让别的人坐你怀里,听见了吗?”
“嗯好”源内城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露出笑声,破坏这个氛围,他开始转移话题了
“所以小树假期要和我去东京吗?”
“也可以。”
“你答应了那太好了!药也上完了,我们去吃饭吧。”再不吃就要凉了。
“可是好疼——不想动!”
“那我抱你过去。”
“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了——”
源内城有些迟疑地看向他“那我喂你…”是这个意思吧?
“算了不要你!”
“先喝口汤吧。”
晚餐结束,清洗过后的源内城念在他受伤的份上,规规矩矩地抱着怀里的人打算入睡,却被对方湿软的舌尖撬开牙关,他恍惚间尝到了什么咸涩的液体,还有贴面而来的冰凉的泪痕。
就那么一个晃神的功夫,鹿谷树已经将源内城压在了床上,他脱掉防止着凉的白T,清瘦漂亮的身形在月色下披上了一层朦胧的薄纱,将小腹一片异色凸显的愈发严重。
源内城清楚他想要做些什么,他缓缓避开了那边上了药的皮肤。
夜光之下,爱意在这片土地上肆意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