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水流冲刷皮肤,温度逐渐上涨,林逸潼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是即将饱餐一顿的期待和势在必得。
热意燃烧在每一寸皮肤,血液为之奔腾,她清楚的感知到——失控。
手指接触,林逸潼笑了:“看来我做这个也很有天赋。”
“是因为我在排卵期。”
“那下次我会挑一个普通的日子测试一下天赋。”
“那得看你这次的表现。”
“别看不起我啊。”
“学长好像说的不如做的好。”
“才刚开始。”
一寸寸的点燃一寸寸的燃烧,林逸潼眼看着自己成为山火的燃料,她欣然沉溺其中,加入这场大火,为之燃烧自我。
“身体反应很诚实。”
又痒又麻。
“感觉如何?”
“感觉,手速很慢啊。”元楠楠轻轻笑一下。
“我怕你受不住。”
“我看不见得……”
“这也是排卵期?”
“这次是你啊,学长。”
这句话取悦到了林逸潼。
初次就做的很好,不愧是她。
林逸潼咬住她的唇,把她未尽的喘息都咽进自己的喉咙里,又开始。
胸口的酥麻还没停下来,起立的小栗子又开始扩散,元楠楠眉心拧起,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抽了出来,又让自己的唇舌脱身,挂着水丝说:“到此为止。”
“耐力这么差?”
“明天还有事,要早睡。”
“你刚刚怎么不说?”
“你给我机会了吗?”
某个人一进来就跟饿虎扑食一样。
“那明晚我再来。”林逸潼把东西还给她。
“那,”元楠楠勾着唇,侧过脸,舔了下她发亮的指尖,“我期待你的到来?”
她的嗓音还黏在一起,有些低哑,性感指数成倍剧增。
和很多艺术作品里特殊画面所发出的声音有些相似,但这次这个声音的制造者是林逸潼,这份因她而起的欲望也染上了制造者本人,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焚身。
“你平时社交面具挺温和内敛的啊,”林逸潼看着她莹亮的舌尖说话,“怎么现在这么野?”
“你都说了是社交面具。”元楠楠收回去,不让她看。
可爱内敛的小狗眼彻底变成猫,还是不收爪子,疯狂挑衅的野猫。
收回舌尖却不收回爪子的野猫直视着她的眼睛,用不像是请求的语气说拜托她:“如果你不喜欢,也请不要说出去。”
“我没说我不喜欢,反差不是更有意思吗?”
她总是这样,觉得有意思的东西堆积如山,不管好坏,有意思就行。
“最好是一直对外人保持你的面具。”
说的很有道理。
“学长,你该离开了。”
这是把她当外人?林逸潼呵笑一声,强制性收缴野猫的爪子。
“你对外人的认识有点错误,需要我教你吗?”
“怎么说呢?”
一手盖住,另一手压在小腹,林逸潼说道:“外人,摸不到内里。”
元楠楠挑了一点眉尾,微微点一下头:“很不错的解释,我可以接受。”
“不过你也该走了。”
“我很见不得人?”林逸潼人没动,手在动,可能是因为才进行了剧组聚餐,她居然说起两个早就失去时效性的身份,“特邀导演不能和主演彻夜畅聊剧本吗?”
“当然可以,”元楠楠不纠正她早已无效的称呼,握住她作乱的手,“不过,戏里可没有床戏。”
林逸潼被抓着双手也不恼,她散漫的唇角勾起:“导演可以加戏。”
“滥用私权?”元楠楠偏了一下脑袋,“这可不好。”
林逸潼垂眼看一下那两只小自己一圈的手,连自己的腕骨都握不完全:“我还能潜规则你呢。”
“我是导演专选,不需要。”元楠楠是张圆专门找的,她的任何戏份都不算加戏。
“谁还不是导演专选?”林逸潼也是张圆专门打电话叫过来的。
两位导演专选最后还是又做了一次,主演的力气抵不过特邀导演,毕竟特邀导演因为运动量大,身上还有些腱子肉。
元楠楠微微眯着眼,气息起伏之间说:“你这算是,强制吗?”
骨节分明的长指在反复推拉,林逸潼用嘴含着殷红,语气含糊:“在我要离开的时候,是你吻住了我。”
元楠楠用气声笑了一下,很短促。那是因为林逸潼在在元楠楠身上四处撩火,然后准备持着散漫笑容走人,还说什么下次继续之类的话语撩人。
“那是因为,你……”
“真狡猾。”元楠楠可不相信林逸潼两次都这么巧抓住她说话的节点。
“现在我手比较滑。”林逸潼用唇把她的声音吞吃入腹,“你要摸吗?”
浑身发软,元楠楠没力气起身去把她的手抓出去,只能用胳膊肘撑着,自己往后退,从而达到一样的效果。
看她这样子至少得缓几分钟,林逸潼很贴心的凑上去问:“需要帮忙清洗吗?”
没有回答,床上的人肩膀轻轻抽动了一下。
刚刚结束作乱的人慢悠悠举起双手,以示清白的道:“这次我可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