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旭皱眉,继续加大威慑,东升最终还是抵抗不住,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
“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邹旭伸手掰起东升的脸,迫使他仰头看着他。
“跪在地上好好反省反省。”
他摸出打火机,点燃烟,踱步走到窗前,背影如他本人一样冷酷。
东升咬着牙不肯示弱。
不知道过了多久,东升感觉自己的膝盖已经失去知觉。
邹旭走过来:“知道错了没有?”
东升咬牙,恨恨地道:“我没错。”
“再说一遍?”邹旭声音一沉。
“我就是没错!我没错!”东升低吼。
“好好好,死不悔改是吧?”邹旭冷笑,“手伸出来。”
东升微愣。
“手伸出来。”邹旭重复命令。
东升被迫伸出手,掌心朝上。
邹旭的指尖夹着烟,轻抬手腕,一截灰白的烟灰扑簌簌落进东升摊开的掌心,温热瞬间覆盖住东升柔软的皮肉,余温烫得他一哆嗦。
但东升不敢收回手。
“这是惩罚。”邹旭淡淡地道。
他的余光瞥见东升小腿上的乌青,蹙眉:“在宿舍不许穿短裤。”
东升感到莫名:“不穿短裤穿什么?”
“长裤。”
“我一个人在宿舍,你管我穿什么?”
东升欲跟他理论,邹旭却已然不耐烦,他将东升从地上拽起来,扔到了沙发上。
东升条件反射地捂住自己屁股,目光警惕:“你干什么?”
邹旭看也不看他,走到橱柜前开始翻箱倒柜找东西。
“诶诶,你找什么?别翻我东西。”
邹旭头也不抬地问:“药箱在哪里?”
“哦,你找药箱啊,在左起第二个柜子,不对…上面那个…对…”
东升不知道邹旭找药箱做什么,但还是告诉他在哪里。
邹旭提着药箱蹲在他面前:“腿伸出来。”
东升整个人让沙发里缩了缩,抵触:“不要。”
邹旭不容他反抗,直接提起他受伤的左腿,夹在自己的西裤上,他将东升的短裤裤腿卷到大腿根儿,露出一大片泛红破皮的肌肤。
“怎么弄的?”邹旭掐着东升的腿问。
东升撇嘴:“还不是要给你开门撞在椅子上了。”
邹旭用棉签蘸了生理盐水,从上而下缓慢擦拭。
东升痛得抽气:“你轻点。”
邹旭冷冷地道:“还不是你自己莽撞活该。”
他把跌打药酒倒在掌心,双手搓得温热,掌根贴着淤青缓缓按揉,药酒渗进皮肤泛起灼热。
东升感受到邹旭掌心的温度,那团火从腿跟儿逐渐攀到了脖颈,他觉得自己的脸颊肯定是发烫了。
还好邹旭低着头,很认真地给他包扎。
上完药,邹旭接了助理的电话,要回公司开会。
临走前,东升拽住他的衣角。
“还有事?”邹旭将听筒拿远一些,扭头问。
东升搓着衣服,扭扭捏捏发出邀请:“过几天c中迎新晚会,我带着孩子们排练了节目,爸爸你来看吗?”
邹旭挑眉:“你希望我来?”
“当然!”东升重重点头。
邹旭在手机里直接和助理确定行程安排:“好,不重要的会议往后排。嗯。”
在东升期盼的目光下,邹旭颔首:“我可以来。”
东升心情不由得雀跃起来。
他目送邹旭重新披上雨衣,撑着伞离开。
宿舍楼下,李叔站在suv旁边给老板开门。
“先生,您看到少爷了吗?”李叔忍不住打听。
少爷是他看着长大的,这么多天不在家他也不放心。
邹旭淡淡嗯了一声。
李叔小心翼翼透过后视镜观察老板的表情,邹旭似乎很疲惫,捏着眉心靠在座椅上。
“其实您安排佣人来照顾少爷就行,何必亲自跑一趟,这下雨天的,您还在易感期,万一生病了怎么办?”李叔叹了口气,语气担忧。
自从少爷回国之后,先生的信息素紊乱越来越严重了,易感期毫无征兆来袭,日渐显得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