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升和胡珂源偷偷摸摸回别墅。
别墅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东升尽量放轻脚步,蹑手蹑脚爬楼梯。
在二楼和胡珂源告别,他继续往三楼爬。
此时已经将近凌晨两点,窗外间或传来鸟叫声,东升拉住门把手,困得上下眼皮打架。
他蹬掉拖鞋、随手脱掉短袖、刚要拽下裤子,忽然背后传来一声轻咳。
“卧槽!”
东升头皮都发麻了,他腿一软差点倒在地上。
下一秒,吊灯唰一下亮起来,彻底照亮了房间,照亮了东升精彩纷呈的脸颊。
邹旭斜倚在墙上,手里夹着一根烟,淡淡开口:“干什么去了?”
“你在我房间里干什么?鬼啊都没声音的。”东升心虚地先发制人。
邹旭的目光从下而上打量他,从头顶的假发到半截露在外面的腰,然后滑到他细长的小腿上。
“去哪里了?”
他的目光犀利,东升本就做贼心虚,受不住逼问,只好不情不愿坦白:“去酒吧了。”
“和谁?”
“还能和谁?Stephen呗。”
邹旭‘啧’了一声,迈步走过来,扯住他的耳朵:“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去那种地方也不提前报备?谁给你的胆量?嗯?”
耳朵给拉扯着,神经都被拽开,东升觉得耳朵肯定是充血了,他抿唇:“酒吧也没不让我进啊,这不还有stephen陪着嘛!你也太小题大做了。”
邹旭手上力度加大:“你是心大,你考虑过万一遇到危险,在这里谁能救得了你吗?”
“这不是……没遇到危险吗?”东升声音越来越低。
邹旭捏住他的肩头,大手缓缓滑落,覆盖在他短袖遮盖不到的肚脐上。
好凉,东升抖了抖,身体本能想后缩。
邹旭只是伸手一捞,将他捞了回来,继而大手落到了光滑的腿上,毫不怜香惜玉地拧了一把。
东升倒抽一口气,他没有低头看,但他肯定腿上肯定红了一大片。
“穿成这样是准备勾引谁?嗯?”
东升嘴角扯了扯,叉着腰:“我穿什么你也要管吗?未免管得太宽了。”
邹旭的手摸着他的脸:“穿成这样走在外面那些alpha心里想什么我最清楚。”
他想起上次罗佑嘲笑他爸宝男他就来气:“你不也强迫我穿那些裙子吗?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邹旭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词。
他扯着东升的头发:“你有良心吗晏东升?谁供你读书?谁让你吃穿不愁?你有什么立场指责我?”
东升被他扯住发根,痛得眼角湿润,他伸手护住自己的头。
“写检讨。”邹旭冷冷地下命令。
东升整张脸瘪下去,瞬间失去了光彩,他拉了拉邹旭的衣服示弱:“我穿裙子给你看不行吗?检讨就别了吧。”
“讨价还价行不通。”邹旭堵死他的退路。
东升非常抗拒写检讨,因为邹旭的惩罚并不是写多少多少字的形式。
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爸爸,求求你…”
邹旭的一记眼刀扫过来,东升闭上了嘴巴。
“面对茶几站着。”
“手背到身后。”
东升挪动身体照做,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他颤动的眼睫上跳了跳。
邹旭伸脚在他膝窝处踹了一脚。
东升啪嗒一下跪在地毯上。
他听到背后邹旭窸窸窣窣扯下领带的声音,然后自己的手腕被绑在了一起。
他掐住他的下巴,眼眸含着碎冰:“张嘴。”
东升只得微微启唇,像对着牙医张开自己的嘴巴接受检查。
邹旭从书桌上挑起一支笔,粗暴地塞进了他嘴里。
茶几上摆着一张白纸。
邹旭拍了拍纸,又“啪啪”拍了两下东升的脸:“写吧。”
他抬起手腕:“计时一小时。”
东升含着笔,舌尖抵在笔帽上,调动脸部神经,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艰难地用嘴叼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自然和用手写字有天壤之别。
可是邹旭皱眉,直接伸手撕掉他刚刚写的那页:“写得什么东西?字歪歪扭扭的,重写!”
东升心中叫苦不迭,抬眸祈求般看向他,微微摇头。
邹旭板着脸重新取出一张纸拍在他脸上:“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