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呃……”
东升拼命反抗,但收效甚微,只化作几声呜咽。
口水顺着嘴角缓缓落下,混杂着洗澡间的湿气。
健硕的身体散发着热气压上来,东升被迫仰着头承受一切,屁股往后挪,不知不觉撞到了水龙头上,水管立刻注满了水,如同瀑布般喷洒下来。
水色朦胧中,东升被堵住了唇,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水花落进了眼睛里,眨眼间带着刺痛。
他知道邹旭现在已经不是正常的邹旭,信息素紊乱的邹旭变得异常危险,他甚至将手覆盖在他的小腹,顺着肚脐缓缓下滑,最后落在了东升感到羞耻的地方。
“不要。”东升红着脸,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
“为什么不要?可是你明明很兴奋。”邹旭的嘴凑到他耳边,低低轻笑两声,喷出的气息激起他全身的鸡皮疙瘩。
香根草的气息灌满鼻腔,东升愣了两秒,脑海中一片空白。
邹旭对他不抵抗的反应表示满意,手下动作大胆起来,东升几乎尖叫出声,幸好下一秒被邹旭捂住了嘴。
“别叫,你想让所有人看到你这副样子吗?”
东升慌慌张张摇头。
邹旭拍了拍他的脸颊,发出清脆的巴掌声,东升只觉得在他手下自己变成了一滩水,毫无还手之力。
他双腿一软几乎站不稳,还好邹旭眼疾手快扶住了他的腰。
他一手掐住东升的下颌,手指粗暴地打开他的牙关,沿着他的口腔搅动一番,另一只手掰过他的脖颈,照着他的脖颈狠狠咬了下去。
东升瞬间感受到后脖颈被撕咬的刺痛,邹旭的牙齿研磨着他的皮肤,舌尖在本属于Omega腺体的地方打转,似乎迫切地想要注入信息素。
最后他似乎终于发现了脖颈上光滑一片,并没有预料中会突起回应他的腺体,他有些恼羞成怒地咬了一口。
“嘶——”东升痛得要跳起来。
他用力推了一把压在身上的胸膛。
“哐当”一声,对方被他推到墙上,然后在他眼前晕了过去。
东升匆匆忙忙套上衣服,将狼藉的现场收拾妥当,然后扛着邹旭回屋。
晚上,他也不敢挨着邹旭睡,两个人挤一张床已经是勉强,他硬生生和邹旭隔开了一段距离,半个身体几乎悬空,睡得非常难受。
邹旭醒来无事人一样,打量着东升的黑眼圈:“你昨天没睡好吗?”
东升:……
他深感疲惫,表示不想说话。
老夫妇两个人以种地为生,一大早要去卖菜,邹旭主动揽下这活计让二老在家好好休息,带着东升骑着三轮赶集去了。
东升坐在破烂的三轮座位上,盯着前头邹旭的背影觉得有些好笑,自从邹旭被邹家认回去之后,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邹总,哪里见过这样朴实无华的邹旭?
他挪了下屁股,追忆往昔:“爸爸,你还记得我小时候你骑自行车送我上学不?”
邹旭的声音迎着风传来:“嗯。”
那时候,两个人相依为命,邹旭还在读研,每天要打好几份工才能养活两个人,但他雷打不动送东升上学,用那辆几乎是破铜烂铁生锈的自行车。
“那辆自行车还在吗?”东升问。
“丢了。”邹旭道。
也是,这么多年了,也不好使了,留在家里做什么呢。只是东升有些惋惜。
“咱们什么时候回家?”东升问。
邹旭头也不回:“邹家很快会派人过来。”
东升摸着下巴,口吻惋惜:“我都不想回去了。”
“你的暑假要结束了。”
东升叉腰:“这里虽然比不上家里,可是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要是能一辈子和你住在这儿就好了。”
邹旭继续蹬着三轮,没有回答。
也许是风太大了,他没有听清。
到了固定摊位,邹旭铺上一层塑料纱布,将早上新摘的菜仔仔细细摆放好,搬了两个马扎和东升并排坐下。
注意到东升看了他好几眼,邹旭抿唇:“怎么了?”
“你……易感期还没过?”他终于犹豫着问出口。
邹旭挑眉。
东升撩开头发,露出脖颈上的咬痕:“证据在此,你别想抵赖。”
然后他抬眼看见邹旭神色闪过不自然,短暂沉默之后,东升手握成拳头轻咳两声:“其实我也不介意——”
他的话在风中戛然而止,邹旭将手放在他额头,叹了口气:“痛不痛?是我的错,以后不会了。”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蜷缩起来:“看来我们要尽快回去了。”
东升腾得一下站起来:“不是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介意的,你把我当成赵泽也好,当成别的Omega也行,别把我当儿子。”
“东升!”邹旭沉下脸,“这件事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