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主动去碰他的手臂把脉，只敢问他：“……天蓬，你，身体是不是很难受。”

天蓬嘴唇一勾，笑了声，又道：“我的身体——”

“燥得很呀，姐姐。”

嫦娥听着她耳边自己的心跳到喉头的声响，紧张不已：“那……那要不要我帮……”嫦娥说话声音越说越低。

天蓬装作听不见似的，问了一句：“什么？”

嫦娥贝齿咬住朱唇，稍微抬高了一点儿声音道：“要不要我帮帮你……”

都是因为她，他才那么难受的，嫦娥心中满是愧意，不论是七情药还是有媚药的法阵，他身上难解的躁意都是因为她，她稍微帮他疏解一下还是可以的吧。

她嫁过人，知道男女之间的事，躁意上头的时候，可以用手……

天蓬把那帕子放在水盆边，起身走出去了。

难道吓到他了？

不远处的房门上传来扣上门闩的声音，接着男子步伐稳重地向她的床榻走过来。

天蓬脚步止于她的榻前，说道：“为防旁人打扰，我把门扣上了。”

接着他站于榻前，手指勾上他的腰带，有意诱引的眼神瞧向她道：“这可是仙子自己说的，为我疏解。”

天蓬拉扯着腰带往她面前走，单腿屈膝跪在她的榻沿，倾身过来，一股木质香调传过来，他的衣带解下，团握在手里，往旁边一侧的地板上丢下，他的衣带渐宽。

嫦娥低头瞧了一眼，眼神便闪躲开来，这样骇人的尺寸，将来他的夫人恐怕要吃足苦头了。

待一切都妥当，天蓬坐在她的身侧，以手握住她的手背，带她动作，教她他应要的力度。

一寸又一寸地磋磨，时间在漏刻的水滴中缓缓流逝。

香汗自嫦娥的头顶上冒出来，沾湿了她额前本就没有梳理整齐的发，有几绺发丝凌乱地贴在她的颊侧，泛红的脸颊衬得她面容姣丽。

“好、好了吗？”她有点力气透支，手酸得不行。

男人还是一副气定神闲地样子，像是不为所动，他眼中难掩喜意，只道：“还需要仙子卖力些。”

“怎……怎的如此久……”

都过了半个时辰了，怎生还不行。

嫦娥撂开手想要罢工，天蓬诱哄道：“快了，再坚持一下。”

一刻钟之前他就说快了，结果还是没有到，嫦娥在想是不是用些别的法子刺激刺激他，他才能更快地攀顶，放她的手自由。

嫦娥无力地抬手擦一下额头的汗，肩头还没收拾好的衣领往旁侧滑去，露出圆润滑嫩的肩头，这件衣衫是宽领子的，极容易向旁侧滑去，就这她将要被衣衫领子往肩头上挂的时候，余光瞥见男人直白含欲的眼神停留在她滑腻的肩头。

他恰在这时伸手勾住她的腰身，往他身前带，嫦娥一个不稳，头就差点撞上那、难以言明之处，赫然到眼前的巨物吓了她一跳，肩头衣带忘了收起，雪脯沟壑纵至深处……

这时手上传来一股温热。

天蓬闷哼一声，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来，眼睛往他怀中一看，戏言：“仙子姐姐，再这样下去，我便更加火烧眉毛一样难受了。”

她低头垂眸，看见她弯腰时未注意到的一处，香气馥馥，柔软峰山，全都显露头角。

为了穿衣好看，她还特地穿了件领口更低的心衣，这样心衣就不会漏边缘来，她特意为之竟在这刻显得像招蜂引蝶的举动。

“……还未觉得足够吗？”嫦娥低声问。

她回想起过去与后羿行事，男子精力比她旺盛，时常要了一次还不够，痴缠着她要上好几次。

天蓬嘴角的笑意一转，可可怜怜的表情就挂上了脸庞，他伸手把帕子擦在她手上，胸口鼓动的肌肉随着呼吸上下而动，鼓胀起来的青筋暴起，他刻意放缓了急促的呼吸，轻声道：“姐姐受累了，怎可再劳烦。”

这便是不够的意思。

嫦娥不敢说话了。

揽在她腰上的手滚烫炙热，他身子比他的言语更诚实，说着“怎敢劳烦”，他贲张的血脉，急促的呼吸以及不舍得放开环住她腰的手，无一不在诉说着“我要你”的肢体信息。

他这是不想让她不开心，不愿意勉强于她，也许是年纪尚轻，对于身体的掌控力和忍耐力没那么强，嫦娥神态温柔地对他道：“想要，为什么不跟姐姐说呢？”

天蓬眨巴眨巴他的年轻而帅气的眼睛，无奈地抿抿嘴：“说出真实的想法，姐姐会想逃跑的。”

“怎么会。”嫦娥似对他有无限的包容，“与我说，不必压抑着自己好不好？”

“那我要说了。”天蓬看向她的眼，与她四目相触。

“嗯呢。”嫦娥柔声应着他。

少年气的男人目光极具压迫感地看向她，一字一句道：“我想压着你，狠狠地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