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娥面露愁苦,无法相信自己竟然是这种趁着夫君出远门,就与别的男子卿卿我我的水性杨花的女人。
她暗自愁苦,挥手,往自己的脸蛋上狠狠打下一巴掌。
这巴掌没能落下,手臂被一个男人大手给稳稳抓住了,她一看眼前人,更是难受得不行,她要挣脱开他的手:“你不要碰我!”
天蓬握住她手用了十足的力道,她不可能挣脱得开,天蓬急切地对她说:“嫦娥,你听我说,你没有红杏出墙,你奔月之后,与后羿的缘分已断,在月老的姻缘薄上已写着你与后羿离异,你已不再是后羿的妻子,你与我的那些回忆,都不是后羿在时的经历,这事都怪我,是我中了药,非要你与我亲热才能解药的。”
“你要打,要发泄,就打我吧。”
面前男人强劲有力的力道直接抓握住她的双手,她发自内心地排斥,待钳制住她手的力道松去,她挥掌而起,临到他脸颊时,天蓬静默地侧头等待她落下的巴掌。
她一再挥力要落下,却总总在临近他那张帅气的脸庞时,下不去手,最后她不得已泄气下来,双手垂在身侧。
无力地接受她也爱他的事实。
天蓬没等到巴掌,转脸过来看她,眨巴着眼睛,道:“仙子,我们真不是那等放浪形骸之徒。”
“我在你身边,与你做了两百年的朋友,我意外中药前,我们从未逾矩,所以不必自责自怨。”
他缓声缓气把话温温柔柔地说完,嫦娥焦躁不安的情绪这才安分下来,她的腿脚无力,仍然需要找一个支点撑住身体,她向他伸出手,他自然地扶上她的手。
她跟随他的步子,走向床榻,他带领她好好地坐下,然后他半跪在她面前,扬起嘴角轻笑。
嫦娥调息了一会儿,意识总算回笼,这凡间土地的阵法,确实厉害,她险些就陷进去了,她的手还被天蓬轻轻握住。
她低眸去看,不知他突然半跪在地上是何意。
天蓬看她眼神恢复了以往的光芒,嘴角漾起的笑意更深了,他忽地低头去吻她的手背,他话语诚挚:“仙子在我心中,一向是纯洁高雅,我又怎会逼仙子同我那般厮混。”
末了,他又补一句:“尽管我想。”
嫦娥的心绪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他的动作挑起,她偏过头去,不再看他,而手没有收回。
他实在认真地说道:“如若仙子愿意……”
手指修长的大手碰到她的绣鞋鞋尖,毫不嫌弃地从脚侧摸到她绣鞋踩地的鞋底,以掌托起她的脚,抬起,放到他的胸口臌胀的胸肌上,再以手的力度压住她的脚面。
天蓬嘴角咧开嘴笑起,露出尖锐的虎牙,极具野性地笑起来:“要同我厮混我也是随时愿意奉陪的。”
嫦娥脸蛋几乎烧得似绯红的晚霞,她那只被他握着的足踝感觉被温暖的体温包裹住,属于她身体之外的热温让她更加确切地知道这是现实,而不是刚才意识迷蒙的错乱回忆。
瞧见紧握住她足踝的手,她看了一眼,不由得又不好意思地将目光移开。
他这只手曾那样抓过她不着一物的大腿。
嫦娥脚上使劲儿,往他的胸膛上用力一踹,踹得他的身子往后轻轻一摆,很快又回正,嫦娥羞恼道:“你在浑说些什么……”
她将她的足收回,两腿规规矩矩地合拢在他面前,他还未起身,嫦娥顺脚以鞋尖轻轻地踢他那只半下跪的膝:“诶,言归正传,我们得想办法出去。”
天蓬从半跪的地上起身,掸了掸衣袍上的灰:“还能有什么办法呢。”然后眼神看向她,身子也逐渐向她倾压过来。
近到两人鼻息相交缠的距离,他凑在她眼前,低声道:“这药的潮热,令我全无办法。”
他凑近点的时候,嫦娥才知道,他身上的炽热绝非是因为天生体热,而是因为这药的缘故,刚才那么些时候,他都在忍耐。
嫦娥亦觉得,身体里的潮热一浪一浪地涌上来,但她没那么难受,自从上次误闯缙云将军的法阵,回去她就自己服用了解这些媚药的药丸,如今还在药物生效期之内。
当满墙的药冒出来的时候,嫦娥只在开始受些影响,后来并没有过多受影响,而天蓬就不一样了。
他身上还有七情药在作祟。
嫦娥对他的怜爱之心又多了几分。
她心跳如鼓,闭上眼睛,对着他的唇直接碰了上去。
“这样你会好一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