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来人,天蓬快步起身走过来,周身气场可怕,走过来,低头睨着被嫦娥一脚踹进来的女人,横遭算计,天蓬怒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要算计我们。”
地上的女人从地上爬起来,爬跪着回话:“我是一个小土地,在人间值守的小仙子,名叫姚金娘,我有个负心男友在人间跑了,想求贵人帮我找一找这负心好。”
天蓬心情极差:“你的负心男友关我屁事!不管。”
嫦娥亦冷声道:“放我们出去。”
姚娘一听他们无心管这事,当即脸色一变,从地上起来,突然哈哈大笑:“你们不管,那你们就在这里受着吧!”
说完身子化为一缕青烟,从这里消失而去,空中回荡着一个女子的奸笑声:“我姚金娘的有情阵,大罗神仙来了都要困在此处三天三夜,你们就在这里受着吧,不做风月事就不许出来。”
嫦娥:“……”
不是,你们在凡间值守的土地都有这种恶趣味吗?
她还以为天底下只有玉兔有这种恶趣味。
天蓬无奈地叹了口气:“每位在凡间值守一方的土地,都有点本事在身,她这法阵,我破不了。”
嫦娥在房子的四处走,踢踢敲敲,看哪处有破绽可打开。
在她背后的天蓬看着她走动,眼神如影随形,嘴角暗不可闻地翘起一抹极浅的弧度,文袖的衣袖之下,收起了一团足以用强力把整间房子建造起来的法阵强行轰平的法力。
他眼眸一垂,狗狗似的无辜眼眸往向她:“怎么办呀姐姐。”
嫦娥听罢从墙角处走回来,安抚地牵过他的手腕把上脉搏:“你呼吸好急促,怎么回事——我天,这小土地怎敢给你下此等分量的那等药。”
“姐姐,刚才在你没进来的时候,她跟我说,这里就是个装媚药瓶中世界,给我下的剂量足以药晕一头牛,姐姐,我好难受,怎么办,我们快点出去好不好?”
他言语委屈,态度可怜,激起嫦娥心头无限的柔情与忧心,这小土地实在是太过分了,这是天蓬元帅,又不是牛,怎能拿牛来比喻,不对,怎么能给他下这等分量的药,他一个大元帅,身体出事了怎么得了。
刚想到这茬,天蓬左手手腕上的金钏亮起,讯息震动得整个金钏都在快速地震动,足以见得这是何等紧急的消息,天蓬不耐烦地点开,接通了通讯:“什么事儿?”
陈宋火急火燎道:“将军不好了。”
“……我好得很。”
“西边有只身有邪祟的老虎在丛林中乱跑,有可能会伤到周边村民,将军你快来看看怎么处理啊!”
“知道了,叫林义先过去。”
天蓬啪地一声关掉通讯,嫦娥焦急地道:“不妙了,你现在还出不去,那边闹出人命可不好了。”
天蓬亦焦心道:“是啊。”然后怅然一叹,双手叉腰在门前往门上狠狠踹上一脚,声音听到的是清脆一声响,似锤击瓷瓶发出的脆声响,随后玫粉色的烟雾从四周的墙面上喷冒出来,转瞬间这个小瓶子空间里就变成了媚药集聚地。
嫦娥赶忙叫他:“快别踢了,越踢这药就越重……呼……”
吸入这带着浓重脂粉香气的药,便觉双腿仿若棉花腿,无力支起身体站立,她向四处去寻摸可暂时支住身体的东西,寻摸半晌,抓住一个温热的东西。
她攀抓上去,低眸定睛一看是一只遒劲有力的男人手肘,手腕上是黑色束袖,外戴一只雕花镂空的金钏。
她心发警告地推开这只手,出手之时却发现双手无力,她意识强行保持镇定,眼前不知为何,突然起了大雾,她努力挥开这雾,令眼前清晰,赫然撞上一个身姿矫健的男子的胸膛。
她一头撞了上去,额头被他胸前的甲胄碰得生疼,她回头一步,看清了来人。
“天蓬元帅?”
“我在这里,还有什么疑惑吗姐姐。”
“你为什么在我家?你看见后羿了吗?”
男人听到“后羿”两个字,神情态度截然转变,他阴沉着眸子,眉压着眼,整个人压迫感十足地向她走来:“你要找你的后羿,那我在这里,又算什么?我这样的舍弃身段,向你折腰的我,又算什么?”
嫦娥意识不清,只记得她与后羿正婚后三年,恩爱得如胶似漆,可脑海中如汹涌潮水奔袭而来的与天蓬元帅的……那些难以从口中诉说的回忆冒上来。
青筋暴起的指节修长的手正抓握住她纤白的大腿,男人炽热的呼吸从她的膝侧扫过来,从小腹一直往上,最后落在唇齿之外,寸厘处。
她内心期盼这温润的唇落下,可他把持着最后的界限,永远不肯落下来,他带着他热腾腾的身体与气息一起从她身前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