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子在杨宗师家乡的方言中是屁股的意思,这位杨宗师出生在贫寒之家,家里怕养不活,给他起了个贱名。等到杨宗师被一位修士收入门中,师父本想给他改个文雅的名字,哪知掐指一算又一算,发觉要是改名了,还真容易养不活。这钩子之名便一直伴随他,现在一听有人提他真名就要发火,一场真刀实枪的架是免不了的。所以大部分人会避免当面叫他名字,触他霉头。
至于靳长生为什么这么清楚?因为他以前就是叫杨宗师真名当面挑衅的人之一。
长孙弩:“那是杨钩子想要,我可不想要!就算有好徒弟我也不想要,我好不容易把之前的徒弟拉扯大,清净没几年就要给自己找新的麻烦?我要……我要离宗!我要辞职!”
江雪庭:“长孙长老,若要辞职离宗,还需得将你预支的二十年月例还清。”
长孙弩立即闭了嘴。
西向的邱韫是一位女宗师,她道:“咦,今年这么快,才开场就打起来两处了。”
江雪庭答:“是,秘境面积较之往常有所缩减,因而考生们遭遇得格外快些。”
长孙弩挥了挥拳:“我早就说这地图拓那么宽干嘛?就应该把这四百多个考生塞进一个笼子里混战,打到还剩十几二十个站着就叫停,最后留下的我肯定喜欢。”
邱韫道:“这种方式毫无美感,见血太多,还容易有人使阴招。长孙长老说的‘辛苦拉扯’莫非就是辛苦地令徒弟自生自灭?”
长孙彻底闭嘴了。怎么感觉大家都盯着他一个人反驳?
靳长生此时已从蛇躯中出来,走到舆图之中。
没人能看见他,他干脆盘腿坐下来。
此前用感应通道与李风联系,方便倒是方便,但只能看到李风的第一视角。现在只要内视这张舆图,就可以随心所欲地观察全貌。
李风和孟昳被分散两处,远得不是一星半点,完全是地图的两个极端。
靳长生:“……”
坏了。
西北方,李风身处一座山间密林之中。他是山里长大的孩子,一进山就如鱼得水,居然逮了只肥山鸡,放血拔毛,手指头搓了丛火,架火烤上了。
东南方,孟昳已笼络了两个队友,正言笑晏晏地与他们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