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王府的卧房内。
“白夭夭!你这几千年白活了吗?在人类面前随便出手,你TM是想掉一尾巴,你知不知道要是当时我要是不在,你现在已经是条双尾狐了!”肖云雅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趴在地上的白天天,火冒三丈地叨逼叨。
白夭夭趴在地上,抬眼,一双宝石蓝色的透亮眼眸无声地诉说它的委屈。
“主上,我怎么知道是她?我要是知道还会扑上去吗?”
肖云雅白了它一眼,“就你,打得过谁?三尾巴小狐狸!就算不是她你也打不过,你忘上一次你被一个手无寸铁的人把尾巴毛全秃噜下来的事儿了吗?”
白夭夭委屈地卷起了尾巴,钻进了桌子底下。
这时,卧房的门被推开了顾婉冷着脸走了进来正撞见这一幕冷睨了一眼桌子底下露出的半条白尾巴,话里好似含着冰碴子:“法术用的真是‘恰到好处’。”说着,适时地揉揉掰正的手腕。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们要脸吗?
肖云雅也自知理亏,尴尬地笑笑,走了上去,“顾大将军,哪什么,额,厌仙剑形成的伤口没那么容易结痂,得用特定的药物,不然……”
“不然,我可能会死?”顾婉挑了下眉,撇向肖云雅,眼睛里就差写上轻蔑两个字了。
“嗯嗯”肖云雅老实巴交的样子,看着颇养眼,尤其是那双墨蓝色的眼瞳中闪着光的样子真的有一种可爱奶萌的味道。
这样的肖云雅也很好看。
顾婉惊异于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一时间失了神。
肖云雅就借着这个空档从袖口里掏出一盒药膏往她手里一塞微微歪头,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既然不说话,我就同意当你收下了。”
“梦白姐姐既然拿了我的药膏,就不能杀它喽!”肖云雅改称呼改的轻车熟路。
桌子底下,白夭夭的狐狸耳朵都听竖了,自家主上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好像有点……平易近人,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它从桌子底下露出半个头,细细地喊到,“主上……”
“嗯!”肖云雅随口应付了一句。
白夭夭“……它家主上什么时候平易近人了,它为什么要知道。”
此时的顾婉默默拿着药膏一边发愣一边生没由来的闷气。
肖云雅则顶着顾婉想直接砸死她的眼神擦拭厌仙剑。
桌底的白夭夭则静静趴着,细细思索着什么,脸上写着三个大字“我懂了”,脑子里涌过无数爱而不得的故事。
看着桌外尴尬的气氛,白夭夭不由想:自家主上太不争气了吧!喜欢为什么不追呢?本狐绝对不会让主上单相思的!第一步吗,先让主夫人和本狐建立友好关系。
正当它准备钻出去时,下一秒,顾婉缓缓问出一句:“妖族主上,你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告诉我你和这只小狐妖的故事?”
吓得白夭夭一激灵,缩回桌底:这话里,有杀气,这女的这么好看,为什么那么想杀我,主上为什么要喜欢这个女人,主上真的有好好物色对象吗?
“考虑了,不想说。”肖云雅手上动作不停,沾上血迹的厌仙剑被一点点擦拭干净,“况且,你想问的也不是这个吧。”
少女垂着眼,声音里带着丝丝笑意,漂亮的手捏着帕子,在剑面上反复地擦。
血丝早就干净了,没人知道她到底在擦什么,她就这么自顾自地,身上流露出一种异于常人的优雅气质,或者说是妩媚更贴切些。
过了半晌,她仿佛才发现有一道狠厉的目光停滞在自己身上,嗤笑一声,“我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