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
“行吧,告诉你也无妨。就是几年前,大概是肖何冕那个狗玩意儿刚发现我出征那会,他让他的暗卫把我从军营拎回来。
“我哪肯啊,就溜了,不知道怎么的,就到了深山老林里去。
“那会白夭夭和一只妖怪打架差点被弄死,我就顺手补了一刀。这小狐狸就对我感恩戴德的,它们狐妖称自己的救命恩人叫主上,我看它挺有灵性就把它留着了。”
“我记得你的佩剑应是奉仙吧。”顾婉侧着脸,轻挑眉梢,黑色的眸子里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眼睛里冒出的喜爱之色。但是,肖云雅看出来了,不过她可能曲解了什么。
她继续解释:“那是另一把剑,不常用。至于厌仙这个名字,在一种不常用的古时文字中厌本喜意,我喜欢研究这些东西,就用在了剑名之上。还有什么问题吗?”
肖云雅的眼神始终停留在她的脸上,看得她很是尴尬,她微微偏过头正视肖云雅,缓缓吐出两个字:“没有。”
肖云雅的唇角勾出一个满意的弧度。
“那行,你先休息吧,我出去骂它,你最近情绪别太激动哈不然出了什么事,我可没办法救……”
“快滚。”顾婉现在很烦躁,半点不想听肖云雅费话。
“行行行,我走。您自个休息”肖云雅眼瞅话题不对,立刻抓着狐狸开溜。
顾婉独自留在房内,若有所思:
她从和肖云雅相处以来,始终看不懂,只觉得肖云雅对她有某种奇怪的情绪,参杂这喜爱和痛恨两种极端,就像……两个人占据同一个身体甚至可能不只两个。
一想到这种可能顾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鸡皮疙瘩从手背爬满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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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云雅从主卧溜到了客房。
白夭夭被丢到桌子上,肖云雅则直接扑到了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蹬掉脚上的鞋袜就这么趴在床上装死。
白夭夭有些恨其不争的看了看她“主上,你……”
“闭嘴,不想听!”肖云雅的声音里含着一点慵懒的味道,听起来带着不自知的妩媚。
“行吧,那那个人……”
“不关你事,别管闲事。她现在已经信了这个说辞,别给我出岔子就行了!他娘的,你今天这一出差点把自己搞死,自己反思反思。”
肖云雅说完又补了一句:“天被你整塌了都得我去补,烦人!”话落,就侧了个身,面对这墙壁睡了。
白夭夭心里此时涌过了千军万马:我家主上什么时候这么维护别人,一定是真爱!
不过它可不敢跟肖云雅摊开了问,毕竟凭肖云雅的性格,不仅不会承认,估计还会给它一巴掌。
它看看自家主上侧睡的背影,跳到塌上,把帘帐咬下来,然后跳到地上,窝在地毯上缩起身子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