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陈氏看顾婉走了,没一会儿,顾轩又说要去送妹妹也匆匆走了,她也有些累了,便散了众人打算小憩一会儿,毕竟,和安是没有在京做质一说的,过次日要赶路去边塞。
但是她翻来覆去睡不着,便散去一众侍女,往院子走,走着走着,突然发现一柄佩剑,心疑是肖云雅掉的,想着捡着了人家丢的佩剑,人家就欠自己一个人情,以后也好拉拢,便想亲自上去拾起,结果:
她看见顾轩那个借口说去接妹妹的人正与华王相谈甚欢,而他去送的那个妹妹就一个人坐地上闭着眼,明显是被敲晕了!
她顿时觉得自己来得不何时宜,她个女人家家,掺和人家王爷和自家嫡子谈事,她觉得自己估计大限将至了,虽然这王爷也是女的,但是,若是肖云雅介意的话,她的命就不保了,而这位主,本就看自己不爽,现在更是有了理由,她觉得自己今天就得命丧黄泉。
就在她考虑自己的后事时,肖云雅转头,看向了她。
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微微眯眼,笑了,看起来有些诡异,墨蓝色的眼睛似乎亮起了一点点暗淡的光,然而转瞬即逝,,让她感觉像是错觉。
“什么风把母亲吹来了”肖云雅彻底转过身面向她,微笑的脸上渗出一丝丝令人捉摸不透的神色,直把陈氏吓得话都结巴了。
“我……我,我只是闲逛,啊对,闲逛。”说着还跪下了,她是在是见了太多主母,因被位高权重的人记恨上,或是不受宠爱而备被降了位分的下场了,顾婉的母亲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肖云雅见状有些厌恶地蹙紧了眉,一丝同情涌上来,但即刻烟消云散,她想起了这女人邪恶起来的样子,与此时结合起来,显得无比讽刺,她感到异常恶心。
但看着这女人失了神志般疯狂磕头,肖云雅也意识到:不能让她那么磕下去,便忍着恶心表现出温和的样子道:“母亲何必行此大礼,我可受不起。”
陈氏抬起头看她,见她看起来有些温柔的表情,心里顿时松了口气,颤巍巍站起来,看着她,额上的血珠与汗珠混合着顺着面庞滴落。
肖云雅心中异常畅快,面上仍是不变,只是走近,附身凑到她耳边轻声警告:“母亲,我希望这件事没有别人知道,能做到吗?”
语气淡然根本不像疑问的语气但却是实实在在的疑问句,说时语气甚至带着点笑意,但却无名令人感到紧张。
陈氏急忙点头,她真的很聪明,之前敢调侃,肖云雅主要是因为那些话并没有侮辱性,而且,这位殿下估摸着是找自家老爷有事,所以再怎么样,说一句开玩笑也就过去了,就算有什么事,也就是些小问题,对她造不成实质性伤害。处理些小问题就能让肖云雅记着她,哪怕印像不好,也达到目的了。
但现在的事性质完全不一样,现在肖云雅明显已经谈妥或者谈崩了,没什么桎梏,而偷听这事可不是一般严重,她不确定肖云雅是否会暴怒然后事情就没法控制了。
不过目前看来肖云雅没打算计较这事,但为什么不让她和旁人说就很耐人寻味了,如果是谈崩了,想支持一个人坐上家主位置进而获得顾家的势力帮助还算说得过去,但若是谈成了那可就不同了。
这时,肖云雅又开口了:“事成的话我或许不会介意宴席上的事,若不然……”
她没有说下去,直起身,后退两步,道:“母亲回园小憩吧!”
陈氏也看出是第二种情况了,心里掂量了下,貌似跟着顾业平没什么前路可走,而若是肖云雅夺位那她就可以一辈子吃香喝辣,岂不快哉。
她本就对顾业平没有情,争夺他的喜爱只是生存的天定法则,但当法则被打破,她也便就不知不觉地迅速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