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低头“嗯”了一声，走人了。

肖云雅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人嘛，遵循的只是法则两个字而不是法则本身所代表的东西，若法则没有了这个表皮，那它就是一堆不折不扣的垃圾。

但可悲的是，根本没人会去撕开那层表皮，那这个好人就让她来当吧！

“好了，言归正传……”肖云雅转身，欲继续与顾轩交谈，便陡然对上了一双漂亮的黑眸，笑了笑颇有些尴尬的说：“你什么时候醒的。”

那时肖云雅恍惚间仿佛看见她眼底有金光闪过。

顾婉眼波微动，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渐渐垂下了眼，那时肖云雅突然有种感觉，这个人笑起来真的有一种纯粹圣洁美，仿若高山上沉淀已久的白雪，温和而危险，不可方物，与她常见的那种狐态美不同，干净，纯洁。

顾婉的声音比往日多了些温和，“华王殿下觉得我昏到几时呢？”

说着又勾起唇角，柳眉轻挑，肖云雅终于理解了什么叫千金难博美人笑，顾婉笑起来真的蛮惊艳的。

“我替她谢谢你”肖云雅知道她在谢什么，也知道，她是指定没听到她和顾轩的对话，便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肖云雅随即便道：“走吧。”随即便拉着她的手走了。

那一笑也给顾轩看楞了，正在心中感叹他妹笑起来真的很好看，然后就看到了肖云雅递过来的目光，他很快反应过来，并读取出两个信息没事，和明天见。

他轻轻点了下头，看着顾婉离去的背影，心里某种念头油然而生，他强压邪火，现在吓到她不好。他有些悲哀的叹了口气，他好不容易把她塑造成了他心目中她应有的样子，可不能功亏一篑了。

两人坐上了回府的轿子，顾婉率先开了口：“为什么帮她？”这个她指的自然是陈氏。

她看出两人有仇了。

然而肖云雅现在满脑子都是为什么顾婉会提前醒来，乍然被问到有些懵，愣了一会儿才答到：“不知道”这是实话，肖云雅是真不知道她自己为什么会帮她，或许是对这群女人的同情，又或许只是想借此瞒住实事罢了。

她自己的心思，她自己都猜不透彻。

她只是有一种感觉，不救她，自己甚至比她还要邪恶，而这，恰恰是她不能容忍的。

只要她会死在自己刀下就好了。其中手段？根本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