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肖云雅将顾婉拉到花坛边,不知从哪里翻出一支漂亮的簪子。
“都是束簪在哪里不都一样”顾婉有些烦这种奇奇怪怪的意境。
“衬得你更好看嘛!”
“行吧”顾婉有些无奈地说道。
肖云雅轻轻地将那支叫春目梨的簪子簪在顾婉头上,干绿色的宝石映出这日中最后的丹红像是在发光。
肖云雅笑了笑,带着些调侃意味道:“漂亮小姐喜欢在下送的礼物吗?”
顾婉抬手碰了碰簪子上的玉石,嫣然一笑道:“喜欢。”
肖云雅也笑了,一歪头,语气里掩不住欣喜,“漂亮小姐若是喜欢,那为何不再看看这坛中花,园中柳,这并不比簪子难看多少。”
尚未及笄的少女眼睛闪着光,她在教她领略世间的万千景象。
以前,还未有人说过要让她赏花看柳的话,肖云雅倒是头一个。
肖云雅臆想中顾婉拉下脸的样子并未出现,面前人笑得更灿烂了。
都说嫣然一笑百媚生,顾婉不然,看着颇有几分大家闺秀的样子,但又少了些什么,多了些什么。
温润而洒脱,那撒盐空中差可拟的雪倒是有几分像。
她更高兴了,回道:“既然漂亮小姐这么喜欢,那要怎么报答我呢?嗯?”这么说着,还调戏似的碰了一下玉附近的梨花。
手不出所料地被拍开了,顾婉为什么浑身上下都是脾气,肖云雅很疑惑。
“那华王殿下想要小女子拿什么报答呢?”顾婉眼睛带着几分危险的眼神。
但肖云雅就跟瞎了似的,就是看不到:“不如漂亮小姐以身相许如何?相公定把你像神仙似的供着。”
依旧不出所料,肖云雅被踹了一脚。
它在风中凌乱想不通这人为什么打她,顾婉有这么小气吗?开个玩笑而已。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好像不应该这样的。
在肖云雅看不见的地方,顾婉的耳根渐渐泛红了。
肖云雅心里有点难过,但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走向王府的地窖,淡淡的酒香溢着沁人心脾的花香,钻入鼻中。
她推开地窖门,向底下喊了一声:“喂,快别喝了,我上好的桂花酿,我自己都没喝几口,你把它水喝呢!”
说着直接从楼梯上翻了下去,稳稳落地。
地窖里有着一张塌,以及几坛子酒,塌上卧着一个女子。
“我都替你上班了,你还心疼你那些酒啊?”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女子声音懒散,含着上位者独有的不怒自威。
说着,还拎起一坛酒往嘴里倒。酒光映出她那张脸得令人窒息的脸:一头墨发披散着,冷白的肤色泛着淡淡的红,唇红齿白,弯月眉,其下一双墨蓝色的眸子浸着一层水雾,显得有些迷离,身着一件雪灰色的亲王常服,腰间一枚白莲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