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和肖云雅一模一样。
“怎么下来了,我可都上完班了,你怎么还下来了呢?”塌上的那个肖云雅问着,站着的人正欲回话,她又道:“应是中午急着偷懒忘了说,那个人又托你来找我了吧,月”
“甚至连肖云柳的名字也不肯叫啊?你这破石头可真硬。”被称作月的人没好气的说道。
“当初,可是你让我那么干的。我可没有磨镜之好,又或□□之癖。不是,看着自己脸说这种话真奇怪,换回去。”
月特烦躁道:“要不是换来换去麻烦得要死,你以为我想顶着你这张脸,再说,你让我换我就换,我多没面子。不换!
“还有什么叫我让你那么干的。我让你直接亲她了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很喜欢她。不!很爱她吧!为什么招惹了人家,还不理人家?”月其实也搞不懂肖云雅在想什么。
“月!”这次的声音重了几分,明显可以感觉到肖云雅生气了。
月有些无奈,提出了个想法:“要不你去见她一面,我跟你换换,这两天休沐,就让你去玩,反正我也累了,就在这浅浅休息一下吧!”
“行。不就见一面,我不信她你直接把我怎样。”肖云雅翻下榻径直朝地窖口走去。
“喂,奉仙剑在客房桌上记得拿。还有答应我的事可别耍赖啊!”月在地窖下喊。
肖云雅不屑地说:“我像那种不守信用的人吗?”
“行。滚吧。”说罢,直接在那张榻上躺下了,“我这些酒都快被你喝没了,真是的。”
肖云雅没回头,径直走向外头。关好地窖门,肖云雅就去了客房,拿了佩剑。
此时天已经黑了,肖云雅无聊,就把书架上那本《老子》拿了出来,就那么看了良久,然后,看了个通宵。
第二天清晨,一个小丫鬟轻轻推开客房的门,看见华王大人坐在桌前津津有味地看着本书,那个欣慰劲儿啊。
乐呵呵地就迎进去,道:“王爷今起这么早啊!”
肖云雅应了一声,就听小丫头说:“衣服放这了,王爷尽快换好,不然上朝该迟了奴婢就先下去了。”
肖云雅应了一声,才反应过来:“今天不是休沐吗?”
“王爷糊涂了吧,休沐日是三日后啊!”
肖云雅眼里隐含怒意,小丫头识相地出去了。
待人出去后,肖云雅才发泄似的把床上的枕头丢了出去,随即怒喊道:“白……”突然想起来这个名字是个禁忌,便憋屈地改
口道:“白夭夭,滚过来! ”
白夭夭作球状滚了过来。
“妈耶,主上你要吓死我,我以为你忘了禁忌了呢!”白夭夭化为原型,劫后余生般叹道。
肖云雅很不耐烦:“闭嘴!把这几天我该干的都说一遍。”
白夭夭怯怯地回答,肖云雅越听脸越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