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肖云柳刚为肖云雅的及礼做了一些基础的准备工作。
突然有个人进了来,肖云柳看见那人,立刻停下了手边的活,走上去。
她急切地问道:“何事?”
这人算是她的暗卫,代号为潮,主要就是保护和传递情报用的,平时就当个普通的侍从跟着她。
在肖云雅笄礼这件事上,肖云柳十分重视按理来说在这种情况下潮是不应该来打扰她的。
潮说:“左相邀您今日中午到扶春楼一坐。
肖云柳点点头,随手摘下了挂在腰间的红莲玉佩,递给他,说:“帮我带回去,就放在我房中之前那个位置,然后告诉他我会过去的。”
潮应了一声“是”就退下了。
肖云柳继续去挑选花卉了。
中午。
肖云柳随便穿了件常服就出了门。
她上了扶春楼二楼的一个雅间。
就见一个身穿宝石蓝色衣袍的男子坐在里边,她摆出一贯的假笑,走了进去。
与其相对的,是那男子冷漠的神情。
肖云柳在她对面坐下,看见桌上的小料象征性地拿了一点吃。
然后才问:“不知姜大人这次将我叫来这里是为何事?”
眼前的男子也冲她露出一个笑,只是其中意味多多少少有些难以言喻了。
他一手放在桌上,另一手捏着茶杯,绕了个弯:“公主觉得,我会因为什么是找上您呢?”
“自然是要事,像姜大人这样顾大局的人肯定不会因为什么不要紧的事这么急冲冲地在我准备长公主及礼之际将我寻来扶春楼喝茶。”肖云柳直直看着他的眼睛,眼神丝毫不躲闪。
眼看肖云柳是不会已经说了,姜搽也不废话:“看来公主是不觉得华王殿下干的是大事了?”
“哦?皇姐可是干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功绩了?”
“是啊。华王都快当上一国之主了啊。“
“您是说皇姐要勾结外敌自己建立一个国家,我可得好好问问,皇姐怎么说也是皇亲国戚,不好被污蔑。”
“那倒也不是,我们华王殿下那么正义凛然,定是不会做出这种叛国的勾当,只是……”
肖云柳接:“只是华王殿下可能对人间百姓的生计太过在意了些,是吗?”
“二公主既意会,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家弟不学无术,实在是不成大事,又怎堪二位丢下的大担子,到时候没做好事儿,还得被圣上责罚,倒是吃力不讨好了。”
“姜大人莫不是误会了什么只是皇姐今日传信与我,说是在京城的日子太过无趣,我寻思皇姐的箭术精湛,百发百中,就想给她找个伴罢了。”
“看了是鄙人多虑了,不过若是二公主有什么需要我也可以代劳,不必做什么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计谋。”
“那自然好了,天下百姓定会感恩大人的功绩不是?”
“不过鄙人手头的事情多,最近府中的事也多,我也帮不了您多少忙,您仔细斟酌。”
肖云柳眯了眯眼,拿起茶壶为自己斟了一杯茶,举起,然后一饮而尽。
她脸上的笑意带了几分真切,说:“您大可放心,这件事儿,不会有除你我外的任何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