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了个意见：“要不，咱们弄点女工玩玩？”

肖云雅脸色顿时黑了。

“怎么了？”白湉月看着她满脸的黑线。

“老子没学三天就被劝退了。”

“？！我怎么没听你说过，诶，不是，你跟谁老子呢？”白湉月赶紧掰话题。

“你呗。”

“好了别吵了。”顾婉适时出来劝架。

“我听梦白姐姐的。”白湉月顺台阶下。

“行吧。诶，对了，我之前听一些个人说这一块儿的青楼里边的人儿都个顶个的好看，我们去逛逛？”肖云雅也提出一个意见。

“我穷。”白湉月拿出干瘪的钱袋。

“我的钱基本都被当嫁妆送华王府去了，我也是身无分文。”顾婉也装穷。

现场唯一真有钱的华王殿下：“我花钱行了吧，真服了。”

有钱自己买名贵礼物送人的顾婉，以及钱多到能用金子堆一座山的白湉月相视一笑。

白湉月给三人都换了件男装，高高的束发衬得人意气风发。

今儿的天气不错，花也开得艳，仨人高高兴兴地去青楼玩。

肖云雅付了点小钱，开个包厢，请了一个姑娘个一个小馆来弹琴，唱曲儿。

听得久了，白湉月便彻底对那素手在琴上抚弄时发出的声音失了兴趣。

但是，肖云雅花的钱可不少，不让他们多唱会儿，感觉太亏了。

于是白湉月就把脸颊靠在顾婉的肩膀上，发困。

吓得顾婉一个机灵，差点没弹起来，搞得白湉月差点磕到旁边的茶桌上。

白湉月哀怨地看她一眼，嗔怪道：“你干嘛~”

“你又干嘛？”顾婉怒瞪着她。

“我吗？”她在顾婉面前蹲下，扶住自己的膝盖，直勾勾看着她，眼睛微微眯着，笑得妩媚，“我自然，是听曲儿呀。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你不给我唱。”说着看起来还有些委屈。

说着手还不老实，偷偷放在了顾婉的手背上顺着手指向下捏住她的指尖，在指腹处细细摩挲。

在顾婉正要抽手的时候紧紧用手扣住，顾婉正打算用点暴力的手段，让白湉月放手，突然白湉月握住了她刚抬起的手腕，忽然站起身，将她的两只手按在了墙上。

正在顾婉有些惊慌之际，白湉月突然放开了手。

她转身对着对面已经看呆的三个人。

先是骂了肖云雅一句：“你看什么看？”

而后转头对两人挑挑眉轻笑道：“有没有学到精髓？来来来，拿我当道具演示一遍。”

顾婉看着白湉月贱兮兮的样子，拳头硬了，也就顺从心意地给了她一拳。

白湉月在无防备的情况下，给干骨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