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庆的红色铺满了皇宫,艳丽的花在枝头盈盈的笑着,少了些往日的肃穆,多了些生气。
肖云雅昨日与白湉月谈完了话后,就收拾了东西,跟顾婉一块进了宫,住进了早早准备好的东房里。
于是今天,她就在顾婉的强压下,起了个大早,来沐浴更衣。
她身着精致的采衣,由着宫女为她梳好发髻。她看着铜镜里那张鬼斧神工的面容,镜子中的人眉眼有些冷淡,脱离了白湉月那种浑然天成的媚气,反而显得更加清纯,又不会过于朴素。
有一瞬间真的隐约理解了肖云柳对她那般疯狂的追求。
她心里微酸,理了理绣着金丝纹路的袖口,她借着镜子,研究起身上艳丽的采衣来。
过了一点时间,一个漂亮的双鬟髻就梳成了。
好看倒是好看,但压在头上让人感觉有些沉重,相比之下,她还是更喜欢马尾或者盘发。
礼乐声响起,肖云雅由宫女带着去到举行仪式的殿堂中。
堂中,身着华服的文武百官,皇亲国戚皆已到场,肖何冕与陈后坐于大殿正中。
仪式开始了。肖何冕站起身,将他的皇叔,也就是肖云雅的皇叔公请到大殿的前方。
这位皇叔已经不理朝政多年,但碍于他年轻时干下的血马功劳,他仍然被小辈们尊敬,于是他,便成了主持这次及笄的人。
他一站定,笄者就很快就位了。
肖云雅就在赞者的引导下缓缓走入了堂中,她一眼就看见了肖云柳,以及站在肖云柳身边的,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的顾婉。
她隐约看见顾婉额头上有一抹粉金光闪过,不是熟悉的荧紫色,她也就没有在意,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
实际上,借着顾婉的眼睛看着她笄礼的白湉月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她一身采衣的样子。
她更看不到的是,长阶之上一个魂魄被死死禁锢在空空如也的椅子上,那正是她的母亲端妃木依辞。
而唯二能看见这诡异现象的顾婉,脸色就有些难看。
反之,另一个看见的肖云柳就淡定许多,甚至还往长阶之上看了一眼,以安抚母亲的情绪。
然后她就看向了肖云雅,只见:
肖云雅心不在焉地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向众人行了一个揖礼。
那皇叔依礼洗了手,肖云雅便向着东边坐下。
那位皇叔公结过人递来的罗帕和发笄,给肖云雅带上了。
肖云雅站起身,那位皇叔公象征性地说了几句祝福地话。肖云雅就回到东房,换上了深色的襦裙。
又是几番流程下来,肖云雅头上已是带满了钗饰。
置醴环节她入了席,喝了酒。便到了赐字写的环节。
肖云雅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心里暗暗期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