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表字本应该是肖何冕来起,但是他随手就扔给礼部了,如今的礼部,基本都是肖云柳的天下,在背后操控一番简直易如反掌。
于是起表字的活,就被白湉月抢了过去,而且藏的特别严实,连白夭夭都不知道,肖云雅自然也十分好奇,也不知道白湉月那个老顽童能给她起什么字出来。
只见皇叔公,接过卷轴,持在手中,高声道:“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今赐汝字号,望汝秉持此字之意,行之以德,守之以礼。”
肖云雅站起身,走到皇叔公面前,双膝跪下。
此时皇叔公才展开卷轴道:“今此汝字——仁薇。望汝为人仁善,自强不息,厚德载物,自强不息。”
肖云雅听到后楞了一下,这白湉月还真是有够胡来的,谁家敢这么起名呢?
但其他人都不怎么在意,都以为不过去礼部中肖云雅的人在暗中作祟,挑衅一下肖何冕罢了,比较华王要夺位的心思也没几个人不知晓。
肖云雅反应过来,微微一笑道:“仁薇,定当铭记于心,不负重望。”
言毕,深深一礼拜下。而后站起身,向在场众人做了一个揖礼,而后向肖何冕与陈氏挑挑眉。
直接地跳过了聆训的步骤,二人顿时黑了脸,不情不愿地站起身,宣布笄礼结束。
在宾客中站着的顾婉皱了皱眉,低语道:“过于张扬了些,。”
一旁的肖云柳听见不乐意了,心里腹诽:关你屁事,又不是她自己要这么张扬的,你这么有种啊,这么有种找月说去,在我皇姐的及笄礼上,偷偷说她坏话算什么本事。我她妈还以为什么今天的红灯笼少了俩,原来都被你个死哑巴吞了,还得在嗓子了噎一会不然都喷不出个番茄汤,张扬咋了,我看你还拖着两袖子浓妆艳抹地,咋地,上场演戏呢,还演的丑角。
顾婉自然不知道肖云柳心里的云雨,她只盘算着一会的计划。
她看了一眼一旁的肖云柳,露出一个得体的笑,道:“二公主殿下,您之前给在下寄过一封书信,可还记得。”
肖云柳挑了挑眉,道:“那是自然,姐夫嘛,我自然记得清楚。”
顾婉脸上的表情顿时有些绷不住,她忽然又想起肖云柳给她的书信上那一行不起眼的小字。
目光不由得落在了肖云柳腰间那枚红莲玉佩上。她问道:“这玉质地温润,颜色也着实漂亮,不知公主从何而来这么好的一块玉。”
其实她也不懂这些,只不过看这东西奇特就有了一问。
肖云柳看了眼那块一天被她嫌弃几百回的红莲玉佩,又细细地看了眼她手上那支价值连城的玉镯子。
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道:“正是,从姐姐那儿得来的,姐姐也有一个,白色的,我觉着好看的紧,便向她要了一个。”
顾婉心领神会地点点头,道:“宴席快要开始了,公主可愿与我同路?”
“姐夫还是先去陪着姐姐吧,您如此跟着我,有些不太妥帖。姐姐性情有些张扬,还请姐夫多多担待着些。”
“那是自然,我自会看着些,下次这种场合定叫她收着些气性。”
“嗯,慢走。”语罢,便朝着身后走去,顾婉深深看了眼她的背影,转身离去。
而殿上的肖云雅,也已经回房换好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