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揪起白夭夭把它的眼睛怼到白湉月变得透明的指尖,厉声喝问:“这是怎么回事?”
白夭夭被颠得脑袋疼,眼前模糊,但它刚看清眼前的景象它就被吓得一蹦三尺高。
顾婉一不注意就让它被它自己甩到了地上。
“到底怎么了?”顾婉有些着急。
“我……我我,我也不知道。从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但我觉得这有一点像是妖族化形成人时的特殊情况。”
“她现在就是人形,按你的意思,她现在是不是要退化回原样。”肖云雅摸了摸下巴。
“大概是的。”白夭夭有些摇摆。
“大概需要多久?”顾婉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不怎么样。
“如果我的猜想没错的话,根据之前的记载应该在半个时辰后彻底化为原型,一个时辰后苏醒,二日之内变回去应该不成问题,主上情况可能特殊点,所以误差在两天内。”
“有神志吗?”顾婉接着问。
“有,但是不能说话,我也无法和她语言相通,但可以找一只不常居住在妖族境内的两尾狐,它们可以沟通我们两方的语言系统。”
“你见过这种狐狸?”肖云雅翻了个白眼。
“没有。”
“呵呵,没用的东西。”
“呵呵,主上,您比我更没用。”
“够了。”顾婉及时打断她俩的拌嘴。
“所以现在你打算让我们干什么?”顾婉对着白夭夭问。
“当然是回房睡觉,等主上醒过来啊。”
“不用一个人看着?”顾婉不由皱了皱眉。
“没必要吧,主上也不能死在这。”
“嗯,那行我先走了啊。”肖云雅闻言率先推门走了。
顾婉叹了口气,跟着紧随其后跑路的白夭夭也出了门。
房间里隐隐弥漫着荧紫色粘稠气息,阳光又有些难以照亮,走出的三人都不会知道。在她们离开后,白湉月额间出现了一个粉色的浅印,微微亮起光芒,只一霎便消匿得无影无踪。
顾婉回到房中,窗边桌上静静地铺着一张有些发皱的纸。
其上是一行娟秀漂亮的小字:“此之,法力尽失,大计可成,中秋得赴,锦上添花。何以,其将远征,愿汝随之。”
字的下方是一张有些简陋的图,画着华王府棋阁及其边上的几株灌木,其中一株被朱笔圈出,同样的小字标注着此之。
顾婉轻轻捻起那张纸,莫名发现鼻子有些酸涩,心头更是堵得慌,她长出一口气,随手把那纸揉成一团。
正打算烧了,又一打眼看到桌上了镇纸。于是就一把抓过来狠狠往地板上一摔,那镇纸就狠狠地被砸成几块,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随手拎起笔,草草往新的纸上写下两字“成了”,而后一点一点把手上的纸团掰开来撕碎,让其一点点被火焰吞噬。
直到最后一点纸被烧尽。
她又将桌上新写的两个字折成小块,放在了窗棂的一角。
复又转身把地上碎掉的镇纸捡起来,冰凉的触感有些恼人,把稀碎的镇纸放到桌上,突然发现上边的一抹艳红,细细检查竟是手被不小心割破了。
她闭了闭眼,发了顿脾气,加上昨晚睡得太晚,她觉得有些累,于是换了身衣服躺上床,轻轻闭上眼,没过多久就睡了。
她睡着后没多久窗棂上来了一只鸟,衔起窗棂边上那块纸条,扑棱棱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