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的清晨过得十分平静,顾婉和肖云雅待在没有任何装饰的内院,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与外院大红大紫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
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肖云雅把惯常喝的桃花酿换成了宫里头发下来的屠苏酒。
顾婉则依旧练她的剑,遛她的狐狸。
今年的京城温度不算低,甚至连点儿雪也没下,说起来也是少见。
几个月来京中频频出现的坏事也使得百姓人人自危,不用多说,都是白湉月提前的安排。
过了两天,肖云雅改换了阵地,跑回了地下室喝酒,这会儿就是屠苏和桃花酿混着喝。还把白夭夭也拉走了。
白夭夭在几个月内收拾好了东行的东西便也随着她一起胡闹。
初八这天晚上。
肖云雅窜进了顾婉的房内,几日下来几乎没说过什么话的两人两相对视也不尴尬。
顾婉上来就阴阳怪气道:“怎么不是看我上次救了皇帝你就怨上了我,不愿意同我讲话吗?嗯?”
肖云雅脸皮也厚,对着她的阴阳怪气直接回嘴:“不好意思喽,那你不也没和我讲话,我们扯平了,好了,聊正事儿,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想和我一块上战场?”
顾婉挑了挑眉,实话说她也不知道啊,她只是听肖云柳的旨意行事,具体为什么她真不知道。
于是她只好说:“于你,有什么关系嘛?”
肖云雅:“……”这人好像是要跟着她一起的呀。
见肖云雅沉默,顾婉默默编好理由,等着她继续开口询问。
“你……想家了,是不是?”
顾婉:呵呵,居然使诈。
幸好她有点脑子,猜出来自己之前在肖云雅眼里在家里过得并不好,而现在……可能要归功于肖云雅和姜柄比较蠢吧。
她思索都不思索一下,直接到:“你脑子有泡吗?”然后就不说话了。
“怎么这么说?”
“月没有告诉你她动了我的记忆?”
“好像有……”肖云雅假装忘记。
顾婉翻了个白眼,兀地叹了口气,用尽了毕生的演技装出一副落寞的模样道:“我只是……怀念北疆的雪了。”
就在顾婉在内心给自己鼓掌的时候,肖云雅人傻了,见眼前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顿时就慌了,急忙忙地扶住对面的肩膀:
“你哭了吗?你别哭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说这种话刺激你的,我……”
顾婉见她这样干脆将计就计,施施然落下一滴泪来,然这一哭连她自己也收不住了。
肖云雅:“!”
她慌慌张张地顺手从桌上拿了顾婉刚刚在喝的一杯茶,怕给人整得哭得更厉害,轻声细语地道:“你别哭了,来,喝点东西缓缓。”
顾婉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只见她顺从地就着肖云雅递过来的杯子抿了一大口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