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肖云雅就看到对面哭得更厉害了,一边哭还一边开始抽泣。
肖云雅:“……”
“诶不是,你怎么又哭了,你别这样啊,我做错什么了?”
顾婉一边哭一边扁着嘴吐出两个字:“好苦。”
肖云雅:“……”
她叹了口气,凑过去抱住了对面的人:“好了好了,到时候事成了,我放你走,你想看北疆的雪也好,喝南疆的茶也罢,都与我无关我不拦你。”
“顾婉心里这回是真的有些难过,她抓了一把肖云雅的肩膀擦了擦眼泪,苦涩地笑:“你不拦我,有什么用?月不会放我走的,你不是早知道我们俩的婚事是她一手促成的?”
更何况,她觉得,她自己也不会放走自己了。
是啊,绕是肖云雅也早猜出来了她俩闹剧背后白湉月的手笔。
肖何冕完全没必要把顾婉和她绑在一起,她俩搁一块惺惺相惜的可能性可比反目成仇大得多,这只可能是白湉月支使肖云柳在肖何冕耳边吹风的结果。
只不过,两人都不知理由罢了。
顾婉将身上的人推开,不再说话,只随手从桌上拿起了仅存的一块糕点,往嘴里放。
那茶早凉了,是真的苦,她得吃点儿甜的压一压。
肖云雅看他随面目平静然而眼眶却还是红的,一点儿也不敢走,生怕这人躲房间了偷偷哭。
于是身周蓝色光华闪烁间,手上的妖力凝聚出一把椅子,直接就坐下了。
顾婉见她这样,也不赶她,仍旧装沉痛:“你,最开始跟我说,最后会放我出着红墙绿瓦,是真是假?”
肖云雅连忙回:“自然是真。月几乎不告诉我她的计划,她嫌弃我听不懂。”
顾婉点点头,彻底确定了白湉月根本没有想过让肖云雅这傻子登位。心中惋惜的同时面前表情未变。
正欲再套两句话,这时那名顾婉前3个月刚调进内院被更名为白芷的丫鬟的声音传了进来:“王爷,王妃,宫里来的密函!”
顾婉起身开门,接过白芷手上的密函道:“你可以走了。”
待人瞧不见影儿了,顾婉才打开那布帛。
看完,招呼了肖云雅一声:“走!你爹喊咱俩进宫。”
待两人风风火火地赶到皇后的凤夕宫,被侍卫引进地方,只见帝后端坐于高台之上,下方是一方方木桌,一如当日大婚第二日进宫面圣的剑拔弩张。
二人在帝后的左手边双双入座。
肖何冕道:“朕收到急报,东方出现大规模的妖兽潮,俞卿招架不住,朕希望雅儿能携着婉儿前往支援。”
话落,沉默了一会儿才和颜悦色道:“圣旨朕已经拟好了,你们今夜出城,明日朕会发布圣旨,这次的战况非常紧急,京城百姓不日便会知道这个消息,你不必忧虑。”
他说这话的时候点了点头,似是习惯动作,然顾婉却注意到陈后与此同时趁着肖云雅沉思的片刻举起茶杯向她的方向举了举,她看着陈后点点头。
此时满心都是,哇塞这次月把事情闹得这么大,父皇居然还会给我下圣旨了,真是稀奇的碎碎念。
只听得顾婉的一声咳嗽,兀地反应过来,然后才对着帝后说道:“儿臣,自愿为父皇解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