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湉月捯饬好自己后就去了饭桌上,她把自己吃的量拿了,然后走到饭桌前拽着顾婉就走。
这会儿俞露灵还没醒,于是懵逼的肖云雅就这么着一个人楞在了原地。
白湉月把顾婉拉回自己的房内把两个人的饭一一放在了桌上,然后往塌上一坐,抬头示意顾婉也一起坐下。
顾婉坐到了椅子上表情有些局部,她忐忑地看了眼白湉月的表情,然后猛地低下头。
白湉月听她不出声,笑了一声,问:“你这个样子,是讨厌我,还是心悦我?”
顾婉埋头不说话。
白湉月挑了挑眉头,“不管你说不说话,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不是吗?有什么好逃避的?我只要一个答案,你昨夜到底是喝酒误事还是……酒后吐真言呢?”
顾婉抿了抿唇,然后抬起头道:“只是喝多了,对不起,我补偿,真的对不起。”
白湉月冷笑一声:“你说谎!”空洞的眼睛似乎能刺穿心脏,看到一切她想看到的。
顾婉被这一双眼盯得发怵,默默低下头,又说了一声:“没有,真的。”
白湉月刚刚也只是吓唬她,自己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闻言强装面子般叹了口气道:“那算了,不用补偿,你走吧。”
顾婉闻言瞳孔一缩,却没有说什么,径直朝门外走了。
出门刚拐了一个弯,突然撞上一个人,她抬头一瞧,俞露灵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见她看过来,问:“你和我们的左护法昨夜发生了什么呢?嗯?”
顾婉皱了皱眉,看着她面不改色地说:“什么也没有。”说完就打算绕过人离开。
这时俞露灵却拦住了她,笑着说:“我刚醒没多久,昨晚我在睡觉,没有外放法力了解营中情况,但是我今天刚起来法力自然外放时正好把你们俩刚刚的对话听了个完完整整。”
顾婉看她的眼神罕见地带上了一点儿杀意,盯着她的眼睛说:“所以呢?”
“你和月表白了对吗?”
“哪又怎么了,酒后胡言罢了,妖族右护法怎么替你们左护法担心起来了?”
俞露灵嗤笑一声:“酒后胡言,亏你说得出来,有没有听过什么叫旁观者清呢?你以为月那个白痴看不出来你对她的心意,我还看不出来吗,你……”
她说到一半,顾婉实在忍不了了,直接拔剑冲了上去,俞露灵见状随手抄起一根铁棍就开始接招。
结果没两下那铁棍就被顾婉砍断了,她趁着间隙急忙把自己的法器召唤出来,一柄玉制的笛子凭空出现在手上,她挡住接下来横批下来的剑光顿时感到有点儿吃力。
于是忙趁着顾婉被笛子上的阵法限制的几秒迅速说出:“你先听我说好不好,我没打算和月讲,你听我说完,我算我求你了,我承认我打不过你。”
一长串的连珠炮打完,顾婉就成功凭借蛮力破开了禁制。
她成功消化了俞露灵说的话,于是收了手,问:“你想说什么?”
对面的俞露灵微微喘了口气,然后才到:“梦白啊,你当真看不出来吗?”
顾婉摇摇头。
俞露灵趁她不注意偷偷翻了个白眼,然后道:“你知道你头上的印记是什么,有什么用吗?”
顾婉仍然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