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之助也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他拿着冰淇淋跟在年长的他身边,几个孩子似乎格外喜欢他,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将几个孩子送回家后,两个人终于能好好谈话了。
"我的一个朋友成许能帮到你,在那之前,要去看看‘治君’吗?”
"治君?"
"是的。"较为年长的织田说,"治君是只相当善解人意的猫。"
织田很难形容见到这个年轻人时的感受,这个孩子似乎累极了,他在记忆的图书馆里翻找着,想找到那时的自己喜欢什么,或许带这个年轻人去做,能让他开心些,令人感到遗憾的是,织田年少时喜欢的东西并不算多,他将图书馆翻了个遍也只翻到咖喱、写作和书。
乱步先生说过,‘治君’是白糖老师养的猫,‘要去看看治君吗?’,织田还是那么问了,他看见年轻人眼中的那点愁绪一扫而空,还是个孩子啊。
年轻人虎口和指跟的茧子特别厚重,是枪茧,无名指因为长期握笔有些变形,织田看了看自己的手,决定不再杀人后,那些枪茧被时光磨平了。
“你找到自己的的路了吗,白糖老师?”
“武器可以用来保护,我喜欢横滨的人,我想保护他们/她们。”
侦探社并没有人,织田将年轻人往门内一推,将场地留给了这对久别重逢的友人,侦探社的门并不隔音,他抱臂靠在门上,听见了那位军警低声的抽泣声,和黑猫带着茫然地叫声。
“我好想你……”
“喵呜。”黑猫焦虑地走来走去,走来走去,直到被年轻的军警抱在怀里,“阿治终于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