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步入高二,假期相比较于高一少了许多。
好在A班的大佬些一般都心态好,只要不调休什么都好说,什么都看得开。
但是,看着日历上星期六或星期天明码标价的“班”…说直白点“他们看得开个屁”。
有时候他们会扮乖给自己争取活动,但是均已失败告终,次数一多,谁不哀叹一句:“何其衰也。”
黄艳被他们一副“委屈脸”气的差点吐血,听到他们闹渣渣的“放电影”,“去团聚嘛”,“就一节课”,“艳姐”,她差点把辞职信最后一段补充完整。
这不,又到了十二月三十一日,一进班指定看到那群“苦瓜脸”,吸取很多次的经验,黄艳这次晚到班三分钟。
早自习确实是平平安安地结束,结果黄艳很快发现她想简单了,休息的那五分钟她遭到了更加严厉的谴责。
黄艳:…………
真的服了,到底我是老师还是你们是老师。
最终还是黄艳率先败阵:“你们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放假安排,我还打算你们给我讲。”
哟,前面一句他们可以大方地相信,后面那句…谁信啊。
“诶诶诶,好好上课,等大课间就知道了。”说完黄艳快速地逃离讨伐现场。
现在压力给到物理课代表,黑板上明晃晃地写着:收物理卷(明早)。
说白了就是今天。
教室里又急吼吼地响起收作业的声音。
“我靠,我名字都还没写,谁给我抄一下。”
“大清亡了你知道上朝了。”
“我说这是皇帝的新作业秃头信吗?”
“你可以问问安徒生他信不信。”
“他告我侵权更可信。”
“…………”
许瑞也焉哒哒,当然不是因为没写作业,自从昨天接受了秃头“爱的教育”他现在已经从善改良了,早上定了个五点的闹钟起来赶作业,刚好赶完,早饭都没吃给自己换了个网名“时间管理大师”还可以和微信置顶绑个cp,让他偷摸乐呵了半天。
但一到学校,心情马上就down了,毋庸置疑这里的磁场还是太强大了。
至于他现在为什么提不起兴致,那多半是困了,第一节又不是语文课,如果用数学课来醒瞌睡的话,那这一章怕是得和他闹一星期的脾气。
第一节课上的死气沉沉,只是讲到重点的时候才抬起手略微一记。许瑞的手是好看的,就是总把手抵在自己脑门上显得不合时宜。
正懵懵懂懂地听着呢,一颗薄荷糖被一只修长的手指递过来,味道有点冲,被满是logo的糖纸包着。
许瑞低下眼皮,低声问一句:“给我的?”
江湛沉默了几秒才答道:“给考拉的。”
“你给考拉吃糖?工作人员不骂死你?”许瑞想也没想回怼。
“里面装的桉树叶,致死量。”江湛手举得有些累。
“那我是不是该谢主隆恩?” 许瑞脸被说得发臭。
江湛一脸自然:“嗯,平身。”
一副吃瘪的样子接过糖,许瑞慢吞吞地撕开包装袋,面无表情地往嘴里塞。
很快他就发现江湛那句“致死量”可能是真的,味道特踏马的清凉,直冲天灵盖的那种,熏得他想吐出来。
“你那个糖什么包装的?”许瑞大着舌头问。
江湛盯着黑板,从课桌里掏出一包,许瑞猜的没错,荷氏黑色午夜风暴,字如其糖,难吃到爆。
“你喝点冰水?”江湛看着他皱了个苦瓜脸,很自然地提了个建议。
许瑞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连嘴里凉飕飕的味觉都忽略了。
不是啊哥,我就算没吃过也上过网吧,兴奋剂都没这个猛,你是要把我送走的节奏?
“你先示范一下。”许瑞把糖顶到后槽牙囫囵地说。
江湛沉默地又从口袋里掏出西柚味的糖,整个包装递给他。
许瑞的脸拉成弹簧绳:“一定要让我先自爆一次?”
江湛:“你不是困吗?”嚯,现在还怪他不领情了呗。
江湛把西柚味的包装纸撕开,一整包的给了旁边那颗苦瓜,“那个吃不下就吃这个。”
挺贴心,但今天的苦瓜脸不是昨天的许同学,所以不大方,还斤斤计较。
“好好好,不难吃,是我活该。”
江湛:“???”
一下课班,拖考拉投喂员的福,许瑞一点困意都没有,要不是嘴里一股薄荷味他都怀疑自己回光返照了。
受不了黑色风暴的洗礼,他又掏出一颗西柚味救赎自己。平时一包糖至少要吃三天,现在被他一上午吃完了。
“少吃点。”江湛提醒。
许瑞一愣,尴尬地掏出空包装袋,“早吃完了。”
江湛:“?”
许瑞还嫌不够,又补充一句:“现在可以去猫咖cos猫薄荷。”
前面的宋晓彬一听连忙打趣:“好事啊,接。”
许瑞笑地一喷:“这都接,你去猫咖不得cos成深海鳕鱼肠?”
本来是玩笑话,谁知宋晓彬还真思考了会,答道:“诶,好主意。”
许瑞:“?”不是姐,猫当过你救世主。
宋晓彬才不管他震惊的眼神,乐呵呵地就转身回去了。
许瑞喝了口水,一股凉意贯彻五脏六腑,后知后觉地点到江湛:“你cos过鳕鱼肠没有。”
江湛转着笔发神,万万没想到自己什么都没说也会被点到,他毫无思考地“哦”了一句应付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