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三好学生。”江湛倚着提供休息的凳子半笑着说。
许瑞艰难回头,指着滋哇乱叫的机器,满脸疲惫:“管这种东西叫娱乐设施,迅儿哥的反话也不是这么用的。”
王桦一手拿着矿泉水瓶,一搭一搭地敲着靠背,也是满脸疲惫:“这你得去问皖皖姐,反正我听她笑地很大声。”
高皖皖转头和王桦大眼瞪小眼,没瞪出个明白,脸色一摆“啧”了一声。
王桦瞬间不干了:“我夸你呢,姐。”
高皖皖啧习惯了,知道是自己犯错在先,但气场不能输:“那你瞪什么?”
王桦手乱挥着像二愣子:“诶诶诶,你要不要听听你说啥?”还拉上宋晓彬一块:“宋姐要不你评理?”
说王桦看不懂形势也不是全无道理,别人宋晓彬都站在高皖皖旁边,还评个屁的理。
宋晓彬尬笑一下算了:“评什么?”
王桦乱挥的手一二三四顿:“宋姐我可以假装我失聪了一段时间。”
高皖皖:120吗,不介意帮你打。”
宋晓彬:“开团无脑跟就对了。”
王桦:“???”
高皖皖不开玩笑了:“行了哥,我道歉。”
王桦拿着矿泉水瓶笑着欠欠地:“歉礼呢?”
高皖皖冷呵:“给点阳光就这么灿烂?”
江湛没加入他们battle的环节,半弯着身体拍拍许瑞的头:“休息够了没?”
许瑞尴尬抬头:“江湛,我知道从跳楼机下来的时候左脚绊右脚很丢人,但你能不能先别打我了,快打出脑震荡了。”
江湛拍头安抚的手僵在半空。
许瑞见他半天没动也不好意思继续坐着,站起来整理一下碎发:“走吧,应该没趁机拍我丑照吧?”
语句末尾是个疑问词,听起来更像个陈述句。
江湛晃着手机:“不丑,很好看。”
许瑞语气震惊:“你还真拍了?”
江湛拉住他义无反顾冲向路杆的步伐,“没拍,但你再往前走几步就得去拍X光了。”
一群人有说有笑地路过了鬼屋,不知是谁猿猴般嚎了一声:“秃头?”
他们的物理老师很不想当众承认这个丢人的外号,这群小兔崽子能不能关注一下四旬中老年人的心理健康。
但他现在不想承认也没办法,因为这群崽子登梯子上天,全都怼到他脸上:“秃头你怎么不排队?”
秃头差点一巴掌拍他们脑门上:“物理作业嫌少了,不对你们带作业没有?”
一行五人整整齐齐地说:“没带啊,您带教案了吗?”
秃头:“??!”你们不感觉那个您字很多余吗?
王桦接着上一个问题:“秃头你搁着站半天怎么不去排队?”
秃头悠悠道:“不要过多打探老师私生活。”
王桦:“这叫关心老师,师生上的事能叫打探吗,这叫……”
还没说完被秃头强行打断:“诶,行了啊,我闺女在玩,我不去玩鬼屋,小孩子的游戏。”
许瑞也贱贱地补充:“秃头你不会害怕吧,老师你居然这么胆小。”
高皖皖:“没想到。”
宋晓彬:“没想到。”
王桦:“没想到。”
一行人一齐看向江湛。
江湛:“…………”
江湛妥协了,也跟着说:“没想到。”
秃头脸都绿了,但是眼前这群兔崽子快笑背过去了,笑就笑吧,笑出来的声音还挺招笑。
秃头试图挽回自己的颜面,“上届我还开过推理社,可惜了,你们生不逢时。”
许瑞知道有这个推理社,路泊忻读高一的时候还和他提过,他有一大部分原因就是被这个哄骗进来的,结果他高一开学去看美名远扬的社团时,痛心发现已经人去楼空。
所以痛心的死忠粉现在开始讨伐:“为什么现在不办了,才办一学期,庄宗在位都比这个久。”
秃头颜面挽回失败,还被倒打一耙,气悠悠地说:“学校的安排我哪能决定。”
哟,你还气上了。
许瑞大度地摆摆手:“老师说怎么多还是你不够努力。”
王桦准备接话:“不努……”
“去去去,有没有个学生样。”秃头笑骂道。
高皖皖:“秃头你还会推理?”
秃头差点被这句话干成了烈士,这小姑娘咋说话这么毒呢?
秃头回忆道:“就那个Inside终章,还挺有难度的,但来推理的孩子表现都挺好。”
王桦苦着脸:“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