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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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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向前走了十米,姑娘让张财旺把电动车扎在位于院子深处的,一幢二层小楼的外置铁板楼梯旁的一小块空地上,之后,姑娘便招手示意张财旺跟着她登梯往楼上走。

这是一幢上下各两间房子,且每间房子都不足十平方米的微型小楼,连房前兼备阳台功能的过道也只有一人略宽,哈哈,就这一特征来说,小楼的城区个人建筑物的面貌非常典型,但却也比传说中的“鸽子楼”宽敞不少。

张财旺跟着姑娘上了二楼,行走在狭窄的阳台过道上,内侧半身几乎贴墙、外侧半身几乎贴阳台护栏,朝靠里的那间屋子的方向走。边走边游目观察自己左右上下的情况,他看到楼上的两间屋子都亮着灯,透过窗帘的暗弱的光线说明了这一情况。而在两眼不断观察周围情况的同时,他的两耳也没有闲着,像猫科动物一样随着机警的眼睛的瞄动,耳廓也在做着他感觉像是摆转的捕声的摆转。

走到里面的那间屋子的门口,姑娘并没从衣兜里掏出钥匙开门,反倒是抬手敲了几下门。张财旺本以为姑娘有这房门的钥匙,可实际情况跟他想的并不一样,哈哈,他应该限制一下自己的想象,想得多疑惑就多。

面对此情景,张财旺心里开始犯嘀咕,脸上显露出不安的情绪。然而慌张解决不了问题,何况在女人面前表现出如此情绪也实在不应该,经过这闪速的自我思想按摩后,张财旺的内心就又恢复到之前的随遇而安的状态。他还是暗暗琢磨:“难道她仅仅只是个拉客的,而接客的则另有其人?既然是敲门,那么这屋子里肯定有人,既然有人,那么自己应对的肯定不只是一个女人,而是两个以上的人。——难道这事儿还会有男人参与?不可能,这根本就不可能,即便有男人也应该是躲在暗处,待出现了意外情况才会冒出来管管事儿。没有哪个私密场所会有男性充当经营的“产品”,除非要接待的客人是女的或变态……。——管她呢!既然来了就应坦然面对,走一步说一步,现实的情况总跟想象的不一样。到了这会儿再多的担心都毫无用处,只会让自己乱了阵脚,再说,若真的出现意外自己还对付不了几个女人吗?”。是啊,不偷、不抢、不反政府还怕什么?况且自己还没对尚未搞明白的女人动手动脚呢。

心里不闹鬼,又谈何慌张害怕?毕竟自己是底层工人出身,在苦累的工作中锻炼出了一身的腱子肉,力量比一般的女人可大多了,哈哈,这就使张财旺又来了底气。加之酒劲儿壮人胆,体内的荷尔蒙激素也预热了他的神经。哈哈,来了激情必然会轻视害怕,魔鬼的幽穴多在人的思想之中,心里明明白白什么就都能变成无所谓。在房门被人从里面拉开后,张财旺并未迟疑,而是果断地跟着姑娘进了屋子。开门的是一个模样比领路的姑娘成熟的女子,她迎客的笑脸既甜蜜又透着一丝的不安,只是刚刚进门的张财旺尚未放松心态观察她一下,不然她的这幅表情一定会被他并不呆萌的双眼给捕捉到。

在张财旺和姑娘都进了屋子后,那女子即刻又将门推闭,而这不大不小的关门声再次触动张财旺警惕的神经,使他的两腿不由自主地微颤了一下。马上,张财旺就意识到自己应该体现出来的面貌是放松而不是慌张,这才是嫖客该有的样子,说到底是她们求着我花钱买色,在卖方市场弱势的情况下作为买方市场的人应该傲慢一些才是。

屋子的顶灯泛着暗弱的粉色的光芒,营造出一种温柔乡的气氛,虽非置身女儿国,却飘逸着显著的女人香气。这样的既不通透也不昏暗的光境,让进屋的人的眼睛很快就能完成由黑转明的适应阶段,而不会有从地牢里出来的人,立刻置身阳光灿烂的地表世界所经历的那种刺目的感受。

张财旺放眼扫视了一圈这房间里的各个角落,地方虽小却也并不局促,因为除了一张可供两人躺下的床,一个一米宽、一人多高的小型衣柜,和一套靠墙摆放的粉色小圆玻璃桌面的高腿桌,以及围着桌子放置的四把高腿椅便再无其它的家具摆设了。除了简单的家具摆设,屋内的固定设施有两件(套),挂于门对面的墙体上方的分体空调的内机算是一件(套),靠着房门所在一侧墙面的水龙头和水龙头下方与之配套使用的,面积不大且低矮的方形水泥池则是另一件(套)。哈哈,这样的水泥池子的用途可谓广泛,既能洗漱、涮拖把又能当应急的小便池,如此,自然也可以蹲在上面清洗身体的某些部位。

扫视完屋子里的情况,张财旺的目光就落在眼前的女子的身上,她大概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个头不高、五官精致、皮肤白皙,整体的气质有些偏文静,但那飘逸且妩媚的眼神又使她看上去低俗了不少。和脸蛋比起来更引发张财旺注意的是,她略显瘦弱的身材却一点都不抵触丰满。可谓该凸的地一定凸,该凹的地方也一定凹。

买卖明确就无需装模作样,多余的寒暄或探底摸实等于浪费时间,要使交易有效率就得直截了当。但是一间屋子两个女人总得有个选择,这可不是玩‘双飞’,不过,要是价格合适,她们又都愿意的话‘双飞’就‘双飞’,自己从来还没有一次玩两个女人。张财旺心里暗暗得意,哈哈,云雨事的主要内容即将开启,屋里的两个女人他都很满意。

“大哥,你是要留下我,还是要留下这位姐姐呢!”。站在张财旺身旁的姑娘,侧过脸等待他的回答。

张财旺也测过脸,以挑逗的目光瞥着姑娘,笑道:“呵呵,姑娘,你有二十岁吗?”。

“有。”。姑娘白了张财旺一眼,说:“提年龄干嘛,我又不是个老太太。”

“只要有姿色,呵呵,老太太也行啊!”张财旺笑着说:“没有谁规定美女就不能是年龄大的,呵呵,熟女才更有韵味呀!”

“哼!你的口味也够重的,那些政客的女领导人,个个年龄都大,没有气色也上不了那么高的位置,你可以考虑考虑呀!”

“大哥的话真有意思,嘻嘻,你应该是个懂女人的男人。”。开门的女人向那位姑娘使了个眼色,便又将目光投向张财旺,说道:“小花,你去吧,我在这里陪这位大哥。”。

姑娘似乎很听女人的话,或者说女人对姑娘的行为具有指挥意义上的影响力。见女人让自己出去,姑娘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向房门。

“这姑娘叫小花吗?”。张财旺好奇地看着女人。

女人点了点头,姿态很柔顺,但眉宇间却闪现些许的对张财旺的厌恶情绪。

姑娘开门出去并又将门拉闭,也就是说,这个时候屋子里只剩下了张财旺和女人。

“这姑娘是刚入行吧!呵呵,说话还那么任性,时间长了她就会学乖的。能看出来,她接触的人和事都太少,受的挫折多了也就不够多……”。

说话的同时张财旺也开始对女人动起手脚,他一只手搭在女人的肩上另一只则抚在她的胸脯上,用胸膛顶着她又柔又窄的后背往床的位置慢慢推挪。

屋里只剩下了妓女和嫖客,没了成为旁观对象的顾虑,嫖客便开始随心所欲、为所欲为、肆无忌惮起来,而他的口、鼻、手和最重要的某某处,则负责践行身体本能所激发出的欲望。当然,在本质上这属于一场以钱为运转纲领的游戏,女人的顺从、男人的挑逗,其实都是为完成一次钱的易手而做的行为上的自觉配合。

女人娇滴滴地抬头瞄着张财旺,配合着他放肆的抚摸揽搂,是轻迈腿、小跨步,扭扭捏捏地往床边走……

张财旺将女人摁在床上,并亲自动手解她的衣裤,哈哈,虽说平日里很少干这样的活儿,但他做起来却不怎么生疏。同样都是人,女人衣服的穿脱法还能跟男人衣服的穿脱法大相径庭吗!哈哈,人类两种性别的个体的身体的不同点有限,体现在衣服上便是大同小异的差别。

动作在进行,思想也没停。大多的人都像此刻的张财旺一样,行为是单线的,而思想则是多线的。两手在做动作的同时,张财旺隐约感觉这个女人有些不一样,跟他以前接触过的做同一个职业的女人比开“心眼儿”似乎更多。在他的印象中那些女人可是匆匆忙忙地接客,又火急火燎地送客,就连脱衣解扣都是很有效率的自我完成。而现在他身下的这个女人呢?很主动地配合调情,但与之配套使用的调情的动作却一点都不主动。做这种事的女人都擅长逢场作戏,而她的逢场作戏演得却有些做作,同时,她那既妩媚又飘逸的眼神还表现得有些心不在焉,像是在等待发生什么似的。哈哈,在肯定张财旺的观察力的同时也应该看到,女人的□□滋养了他的色心,并使他完全忽略自身警惕性对于异常情况的反馈。他已被肉色吸引了百分之百注意力,几乎是放弃在意她的脸色乃至眼神的变化。假若他还保持着进院子前的警惕心,抬眼瞄一下她眉宇间的动静,也许能感受到些许的异常。

张财旺被色心搅乱了判断力,让他变得像西游记里的二师兄一样见了美色就愚蠢。愚蠢就得为愚蠢埋单,张财旺只顾享受美色,却没注意到危机正向他袭来……。

在他的云雨之事尚未进行到最关键的一步的时候,只听“哐当”一声,——房门开了。紧跟着,那盏放射着粉色光芒的顶灯也变了光色,成了能把整个屋子照得像白天一般通亮的日光灯,哈哈,这就是说屋子里的一男一女已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他和她之间的事情,对眼睛而言就像展览品一般被定格在明亮处而无所遁形。

这突然发生的动静把张财旺吓得腾地由床上跳了下来,站在床边,由床边的一张椅子上捞开衣服,是火急火燎地穿裤子、登鞋、着上衣……。而相较于穿衣服,对这突发情况率先做出反应的自然是他的眼睛,几乎是紧跟着他的耳朵听到“哐当”声发生的那一刻,他的脑袋就如同一台有源向控振雷达是立即转头就使两眼瞄向声音的发出方向,——那房门的位置。

在张财旺对突发情况作出反应的同一时间,女人也由床上坐了起来,可她并没有像张财旺那样立刻下床,羞涩地抓起自己的衣服赶快往身上穿。而是不快不慢地拽开摊在床边的毛巾被,将自己仅保留着内裤的裸身扎实且紧密地裹住,低下头让下垂的长发遮住面庞,这姿态既像是缚身投降,又有些听天由命的意味。

在快穿衣服的同时,张财旺也已经弄明白或看清楚,这意想不到的情况是怎样制造出来的。——房门是被两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推开的,而屋里通亮且刺眼的白光,就是他俩操控门框边墙面上的顶灯的变光开关的结果。

突然闯进屋里的这两个人的面部表情很是凶恶,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儿,其中一个还指着张财旺,以并不怎么高的腔调开始“慰问亲属”之类脏话输出。另一个那人则相对冷静,他拍了拍骂张财旺的人的肩膀,示意他的伙伴说话声音压低一些,随就转身又把门关上了。

此刻,那个骂张财旺的男人已经走了过来,他先是抬手给了裹身在床上坐着的女人一巴掌,挨打的女人身子向床面一倒但又重新坐定,还像之前一样是一副低头垂面、不言不抗的态度。紧接着,男人又用打女人的那只手掌朝着张财旺的脸扇了过来,见此,张财旺本能地向后一跳,虽说躲过了掌掴,但他的后腿却碰到床绑,下身受绊,上身失去重心就坐在了床上。

这时那个关门的男子也走了过来,他并没有配合他的伙伴一起推搡、谩骂张财旺,而是端着提前打开了照相功能的手机于脸前,使镜头对着床的的位置“咔嚓咔嚓”地拍起全景照。显然,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的女人,和刚跌坐在床边且衣着不整的张财旺就是这床的全景照的男女主角,而床则是拿手机的男人正在塑造的照片的必要背景。见伙伴开始拍照,打人的那个男人也是积极配合,尽管他脸上表现出的怒气是有增无减,但却非常知趣地向后退了几步,很明显,它这是在有意躲镜头,其目的就是让照片拍得“纯粹”。

此时,张财旺已经对自己接下来将要面对的局面料了个十之八九,然而,即便处境尴尬、窘迫和被动,他也不能任对方如此肆无忌惮地拍自己的不雅照,当然,他更清楚对方这样做是要做实拿捏他的证据,出于自我保护欲的驱使,他就想着站起来去阻止把手机镜头对着自己的那个男人的行为。

身处在别人设的局面之中就意味着自由的部分丧失,被别人给“规则”了,可不是想从床上坐起来就能坐起来的。见张财旺要起身去阻止自己伙伴的拍摄,打人的那个男人立刻又冲上来,摊开双手,像个大猩猩似的用力又把张财旺推坐回到了床上。

张财旺可不会任对方随意摆布自己,知道在如此的状况下反抗才是希望,而不反抗只会变成待宰的羔羊。他两手摁住床板支撑着身子,就想重新站起来。

见此,对方进一步的压制措施就来了,是一只手抓住张财旺的脖领用力将之往床上摁,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张开并抡圆欲再次对张财旺实施掌掴。

这个时候的张财旺也摆脱了被突发情况触动的惊愕状态,不再慌张,或者说他的头脑已经冷静了下来,如此,他的思想和行动的反应也就开始受脱危避险的本能意识的支配。张财旺当然清楚自己干的不是好事,但他更清楚闯进屋里来的这两个男人也绝不是什么好人,如此情况下,他表现得越懦弱就越容易被对方控制,那样的话他将会陷入到完全的被动局面当中,就像掉进鳄鱼池里的狮子,也就剩下獠牙空张、利爪乱舞的份儿了。虽说理亏制约了他反击的力度,然而,起码的拒绝任人宰割的劲头是要表现出来的,或者说要自救就得避免受人摆布。于是,他一只手反扣住对方抓自己脖领的手,另一只手则上抬挡开对方抻掌扇过来的那只手臂。

见不动真格的就难以镇住这嫖客,而更激发怒火的是对方竟然还敢反抗,如此,就使那理直气壮的打人者变得更加狂暴,出手也不再考虑要掌握些分寸。这男人抡在半空被张财旺挡开的手掌即刻攥成拳头,是略收胳膊就将拳头快速弹出朝着张财旺的面门直冲过来。张财旺可没有练过格斗或搏击术,刚刚的躲闪和臂挡的动作只是他出于自我保护的下意识行为,绝非专业性的见招拆招的结果。所以当对方由掌变拳再次向他打过来的时候,躲闪不过去或未来得及抵挡也属正常,那男人的拳头是重重地撞上他的额头。顷刻间他就感觉眼前是直冒金星,上下眼皮也不受控地往一起挤,脑袋又懵又疼,而两手就像遭到外力触碰的害羞草的叶子,是自觉上抬捂住自己遭受重击的额头。

见嫖客捂头架起臂一时丧失抵抗的能力,那男人的暴躁劲儿也跟着消减了些,但他并未收敛自己的攻击行为,只是攥紧的拳头又恢复成了杀伤力稍弱的巴掌,把他的攻击目标尚未被手臂护住的头顶当作篮球朝上的弧面,开始实施拍击。而被重击的张财旺一时还缓不过劲儿来,只能尽量上抬手臂,利用两手加两小臂的展开面积最大可能地护住自己的脑袋。此刻的他就如同绳圈方台上与巅峰状态的泰森对决的随便一个倒霉的拳手,是倾头、端臂、竖掌、下压上身地狼狈防守,话再说的悲观些,连招架之功都是被动、勉强、漏洞百出和疲于招架的状况。

见此状况,那个拍照的男人赶忙将手机塞进衣兜,步伐既快也不快地赶过来,张臂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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