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那些话让他很兴奋,但泉的体验永远是第一位。
飞鸟泉被他这样看着,手指被他这样吻着,非常没出息地消了气。
“你……爱说就说吧,但只能对我一个人说,不许对别人说,明白吗?”
她嘟囔,耳朵红成了草莓。
根本没有不喜欢。
其实她可喜欢了。
“呜姆!当然!”少年的眼睛弯成月牙,起身轻吻她的下巴。
飞鸟泉的身子又被亲软下去,于是趴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他们又汗津津地温存了好一会儿,直到飞鸟泉觉得继续这样黏腻腻地贴在一起实在难受得紧,便推开炼狱杏寿郎起身。
“出来,现在我是真的要洗澡了。”
她踏出浴缸,毫不留情地将他往外轰,微俯下身,准备重新换水。
现在的她完全没了旖旎心思,只想快点把身上的汗洗掉。所以,当后背又感受到少年火热的体温时,她只觉得莫名其妙。
“干嘛?别贴,热死了。”
炼狱杏寿郎不回答,只从后往前搂住她,紧贴上她的背脊。
他像个热烘烘的人形挂件,不依不饶地攀着她,在她肩头拱了一圈后还不够,又去亲她的耳朵。
“呜姆!姐姐,”他啄得极轻,声音却颇为明朗响亮,精神奕奕地与她商量,“我们再来一次吧!”
飞鸟泉:……
……真是让人畏惧的十八岁。
他搂得紧,她只能勉强半转过身,安抚地拍拍他的脸,想让他松开些:“等什么时候你把我哄开心了,我再考虑考虑。”
这句话实则敷衍成分居多,但炼狱杏寿郎却真听了进去。他认真思考片刻,忽然将她抱到洗手台上。
“你做什么?”飞鸟泉被凉得瑟缩,立刻预想到了他的意图,慌忙踩住他的肩膀。
炼狱杏寿郎半跪着,仰头对她露出个分外澄澈明朗的笑容。
“让姐姐开心,”他答,一脸理所当然。“呜姆!交给我!宇髓前辈的书上说过,这样也是可以的!”
于是想象变成了现实,飞鸟泉实在无力抵挡,只能捂住嘴,手在他的发间揪紧又松开,心中纠结着回去后究竟该将宇髓这厮大卸八块、还是该请他吃顿饭以表示感谢。
……
人在这种时候很容易失去时间观念。
等他们折腾完,天光都已然昏暗下来。
飞鸟泉先前还对炼狱杏寿郎订两间房这种呆头行为颇有微词,可现在看来,他似乎无意间做出了颇具前瞻性的决定——
毕竟,她自己的房间这会儿已经完全不能睡了。
她着实有些愧对自己“柱”的头衔,到最后连路都走不太动,更别提打扫房间了。因此,纵使她再不情愿,也只能裹了件还算干净的浴衣,死死捂住脸,被炼狱杏寿郎抱去了楼上的房间。
“呜姆!没关系!”可恶的是,这狼崽子不但精神抖擞,竟还有脸来宽慰她,“这里的工作人员都很专业!会打扫得很干净的!我很确信这对他们来讲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飞鸟泉气得狠狠捶了他一拳。
=====
是夜,飞鸟泉睡得极为深沉安稳。
这大抵是她半年来休息得最好的一回,醒来时竟已是第二天下午。
女人迷迷糊糊地往旁边一摸,发觉身侧的被窝已经凉了。里头的人大概早就起了,这会儿不知道是去了哪里。
她没在意,大大咧咧伸了个懒腰,一条长腿往丝褥上一横,换了个四仰八叉的姿势,正准备继续睡回笼觉,转头便对上了杏寿郎笑盈盈的眼。
她眨眨眼,“……早。”
“下午好!姐姐!”
少年正半蹲在床边,也不知在这之前安静地看了她多久,如今见她悠然转醒,便凑过来,亲昵地在她颈侧蹭了蹭。
他的头发散着淡淡茶树香,将她颈肩的皮肤一并洇湿了。
“又洗过澡了?”
“呜姆!因为方才出去锻炼过了!”
飞鸟泉:……还得是年轻人,精神头就是旺。
炼狱杏寿郎还在继续兴致勃勃地分享他方才出门的见闻:“……呜姆,早上河边的空气确实很清新!说起来,在回来路上看见一家排长队的店,招牌是当地特色的松茸烩饭,等泉起来后我们去吃吧——啊,对了!姐姐昨晚没怎么吃饭吧,现在饿了吗?呜姆,要不我先去楼下帮你买点饭团?……”
飞鸟泉还有些睡眼惺忪,任他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她都没怎么听明白,视线兀自顺着他的嘴唇往下,落在他半敞的领口上。
少年身着浅亚麻色的单衣,料子轻薄,底下的轮廓线条也清晰可见。如今他刚洗过澡,肌肉又依旧充血鼓胀,闻着香,看着也好看。
飞鸟泉看得眼热,想到这些肌肉所蕴含的蓬勃的生命力,突然有些口干舌燥。她干脆搂过他脖子,就着翻身的劲将他拉到床上。
“你都练哪了?嗯?”
她抬腿勾上他的腰,一手搂住他,另一手很诚实地从他衣领处往里头钻。
“乖,让师父检查下,有没有练到位。”
可不等她继续乱摸,便先被他擒住了手腕。
“呜,不行!”年轻的炎柱被她几下摸得面色绯红,却坚持用力将她的手抽出来。
若非耳朵还红着,他现在简直严肃得堪比老古董,和昨天判若两人。
“书上说必须充分休息,不然会受伤的。”
他一本正经地拒绝,见她不满蹙眉,迟疑片刻,又讨好地用鼻尖碰碰她的指节。
“呜姆,我们出去走走,好吗?今晚有河灯祭,我想姐姐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