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亭羽不可思议的看着松松,她们俩这是被扫地出门了?
为什么,她不是还做了早餐求原谅吗?
好在今时不同往日,她有钥匙,陆亭羽笑嘻嘻的重新打开门,和松松钻了进去。
林在溪隔着玄关与她对视,视线缓缓落在了她手上,怒气冲天的夺走陆亭羽手中的钥匙,留下小狗,又一次将人丢了出去。
小鬼最近绝对是过的太顺了,连自己脾气本来就没多好都忘记了,她只是失而复得纵容了她一些,不是真的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了。
林在溪深呼一口气,回身再一次看见了那幅画,羞愤欲死,这家伙能不能尊重她一点啊,不仅要自己动,还要给她记录下来,神经病吧!
陆亭羽茫然的站在原地几分钟,然后闷闷的离开了,她要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听与工作室的士大夫已经三天没见到阿蒙了,老板的气压低的可怕,不禁令人怀疑她是不是又被分手了,说话做事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惹到了林在溪,太惨了。
张璐不知从哪听来的消息,趁着林在溪不在录音室里,鬼鬼祟祟的拉着她说道:“阿蒙今晚要去酒吧浪,你不管一下吗?”
她是了解林在溪,林老板这样子更像是生气,而不是伤心。
林在溪愣住,在心底翻了个白眼,竟然不回家还喝酒,陆亭羽是真的活腻了,以前那死皮赖脸的劲呢?就不知道多求自己几次嘛!
“去。”
“那能不能带上我?万一被发现了,你还可以用我做借口。”张璐问道。
“何娟也在?”林在溪很快就理清了这其中的关联。
张璐默认了,神情有些黯淡。
“好,你去和她说清楚,我去把臭小鬼抓回家。”林在溪迅速作出了应对策略。
直到夜幕降临,陆亭羽和何娟面对面坐着,点了一桌子气泡饮料。
“你让我出来陪你,结果连酒都不喝?”何娟疑惑道。
“她不让我喝,况且我一杯倒你是知道的,能不喝还是尽量不喝吧。”陆亭羽坦荡表示。
“真奇怪,那你为什么还要来酒吧啊?”
“气她呗,臭女人。”
“你们俩又闹矛盾了?”
“没有。”
“好吧,随便你,反正醉不了,那她待会是不是要过来?”
“也许吧。”
“你现在这样还真少见,放心吧,如果林老师真来了,我会很有分寸的退下的。”
“谢了,下回请你吃饭。”
“又是下回,下回得什么时候,你干脆明天晚上请吧,别拖拖拉拉的。”
“好,不过为什么是晚上,中午也行啊。”
“你说呢。”何娟给了她一个暧昧的眼神,语重心长道:“定制戒指都是昨天让我陪你去拿的,还有上次的粉钻,一看你就没有分手的想法,甚至迫不及待想更进一步,不过小陆同学,你这么任性很容易遭殃的!”
林在溪走进酒吧,精准的找到陆亭羽,暗道一句很好,穿着红底黑细高跟一步一步走过去,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自然也包括某人。
“来了来了。”何娟激动道,往桌面上一倒,装作喝趴下的模样。
陆亭羽捏紧玻璃杯,耳朵竖了起来,直到声音停在她们的身旁,她才不经意抬头看向林在溪,内心划过惊艳。
林在溪唇上涂着哑光正红,色泽饱满得恰到好处,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没喝酒吗?还算懂事。”
陆亭羽心神恍惚,晕晕乎乎的就跟上,一只手被牵着,乖乖的走在林在溪身后。
发尾慵懒的垂落腰间,蓬松卷曲的弧度衬托得背影愈发诱人,白衬衫贴合脊背,包臀裙勾勒出流畅的腰线与臀线,淡淡的香氛混着发丝本身好闻的味道飘向身后,陆亭羽早就迷的不知东南西北了。
人稍微走远,何娟幸灾乐祸的看向陆亭羽被林在溪拉回家,“我靠我靠,完全是魅魔来的。”
回神看见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张璐,冷下脸来,“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林在溪抓人回家后,找出那幅藏的严严实实的画,命令道:“给我撕了。”
陆亭羽福至心灵的悟了林在溪恼羞成怒的主要原因,听话的用力将画布撕碎成细条。
“不错。”林在溪满意的看着陆亭羽五迷三道的模样,不枉她特意打扮,效果显然非常的好。
陆亭羽清晰的认识到自己所作所为的不妥后,再多的气都烟消云散了。
林在溪掐住她的脖子带着她往里走,房间里多了一面落地镜,陆亭羽一瞬间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林在溪笑眯眯的看着她,“小画家,这回可要看仔细了。”
身份对调,共赴巫山云雨。
林在溪睡着时很安静,陆亭羽侧目看了眼她,又失神的盯着天花板,感慨万千,年上不愧是年上,她可能当不了完整的一了。
但陆亭羽觉得自己认错认的也太快了,颇有些不够争气,趁着林在溪累极,饱餐了顿自助才餍足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