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不同理亦可得,林在溪的水又名溪水,溪水是源源不断的。
陆哲学家深有体会,一切准备好后,两人心照不宣,可她还没进去,手掌就沾湿了大半。
为了照顾林在溪的反应,她给足了她适应的时间,单手握上架在自己肩膀处的丰腴,在关键区域外游走打转。
林在溪咬住唇,却仍然溃不成军,破碎的音量断断续续的从唇齿间漏出,至于溪流淌过的声音,畅快的让人想一饮而尽。
“怎么不动了?”
陆亭羽摇摇头,低头含了一口甘冽的溪水。
“林在溪,你知道吗?”陆亭羽咽下口中的味道,的确很清甜。
“什么?”林在溪艰难道。
“我在这个房间的垃圾桶,发现过……”陆亭羽俯身在林在溪耳边说出剩下的两个字。
林在溪局促的收紧小腹,抬起小臂遮盖住自己的眼睛。
陆亭羽丝毫不掩饰带着些许病态的兴奋,一边撩拨着一边恳求道:“你能不能让我看看,究竟是怎么做的。”
林在溪不允,某人不依不饶,被弄的更加难受,上不上下不下的吊在半空。
下一秒,陆亭羽感觉到一股强力直踹的她掉下去,但好戏随之开场,她半跪在地上,目不转睛的观摩着每一处细节,呼吸愈发加重。
女性的柔美体现的淋漓尽致,胜过当今世界艺术史的任何一幅形体画。
“喊我名字。”
“你完了,陆亭羽。”
陆亭羽对上林在溪的眼神,勾了勾唇,匍匐靠近。
如愿的得到了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
只不过当她还想再做些什么,被毫不留情的赶了出去。
陆亭羽站在房门外冷静了好一会儿,才敢推开门进去,结果门被反锁了。
清醒过来后,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些啥。
天塌了啊,陆亭羽你真是出息了!这都敢,不要命了啊!
但灵感转瞬即逝,陆亭羽委屈巴巴,来不及认错,随便找了件卫衣套上往画室赶。
临走前,去隔壁客房拍醒了睡的正香的松松,低声道:“要是妈妈问起来,你记得跟妈妈解释一下,妈咪不是跑路了,妈咪在秘密基地知道吗?”
白色小狗歪了歪脑袋,浅黄色耳朵抖了抖,发出疑惑的嗷呜声。
陆亭羽揉了揉它的狗头,“好狗,真棒。”
来到小陆的秘密基地,陆亭羽精神抖擞的开始绷布,刷上gesso,不断回想着今晚见到的画面。
林在溪脸颊烧得滚烫,眼神直直的盯着床沿,浑身都透着不自在。
良久,她终于脱离了自闭的状态,鼓起勇气喊了一声陆亭羽,没有人应,她又喊了一声,依旧没有回答。
林在溪立刻紧张的爬起来,慌乱的跑出去,连鞋子都顾不上穿,见到空荡荡的客厅,她的心一瞬间冷了下去。
不会,又跑了吧……
她开始懊恼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分的时候,松松走了出来,嗷嗷嗷的说了一堆听不懂的话,抬起前肢蹦了两下,但林在溪就是神奇的看懂了它想表达的内容。
“松松,你是想说,她还会回来的是吗?”
松松点了点脑袋,回去咬了张便利贴过来,林在溪捡起来看了眼,顿时放心了。
陆亭羽的笔触,正面画了只楚楚可怜的迷你小人,背面写了去向,说突然来了点灵感,让自己好好休息,明早会回来。
要命,林在溪后知后觉的愤怒,这个家伙就不能吭一声再走嘛,吓死她了。
但这个灵感来源,她突然有点不敢去想。
事实证明她的猜想是对的。
翌日一早,林在溪推开房间,被一个画架挡住了路,她好奇的揭开了盖在上层的布,一张不可描述的画直白的出现在自己眼前。
“陆亭羽!”林在溪咬牙切齿道。
陆亭羽听见声音笑嘻嘻的从厨房跑来,“呀,好巧啊,我就知道你这个点会醒,给你做了早餐,快趁热吃。”
“你一晚不睡觉就画了这鬼东西?”
“你怎么能说自己是鬼东西呢?明明很完美的。”
“行,所以你为了它半夜跑了?”
“不止,我画了两张,怎么样,快吧,我简直无敌效率,哼哼。”
“还有一张?!”林在溪几近破音。
“嗯,但另一张的表现形式不是这种。”
林在溪忍无可忍,连人带狗一起扔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