缆车攀至光明顶时,夕阳正把阿尔泰山的群峰镀成暖金。
陆亭羽抬起护杆,轻巧的跳下吊椅,单脚滑行了一小段距离,回身朝林在溪笑道:“溪溪,快下来啊!”
“这有坡,会摔的。”林在溪面露难色,尤其是周围已经有不少人因为重心不稳摔倒在地,她更加舍不得下去了。
明明前一刻还和陆亭羽坐在一起欣赏着日落,一转眼就被某个不听话的小鬼忽悠上山了。
林在溪有那么些许的后悔,怪自己太过信任陆亭羽了。
“没关系的,你就大胆下来往前滑,我会接住你的,想想我在魔毯区教你练习的技巧,把板头放直,来。”陆亭羽张开双臂,蓄势待发。
林在溪深吸一口气,慢慢站稳了身子,顺着缆车推背的劲往前了一截。
等到稍微找准了平衡的感觉,稳稳的栽进了陆亭羽的怀抱之中。
“太厉害了啦,不愧是我的女朋友。”陆亭羽低头,含情脉脉的凝视着她。
林在溪愣了一会儿,缓过神来,高兴道:“好像也没有那么难,根本没有网上说的那么吓人。”
“是吧,有我在呢。”陆亭羽拍拍胸脯,觉得与有荣焉,甚至比当初自己学会滑雪还要愉快。
“得意什么。”林在溪不轻不重的弹了她一下,“没发现称呼错了吗?还叫女朋友,嗯?”
陆亭羽立刻反应过来,猛的朝自己的脑袋上敲,“对不起对不起,老婆大人,小的一时习惯了,没改过来。”
“诶,我又没怪你,别打自己啊。”林在溪着急道。
陆亭羽痴痴的笑了两声,随后指了指自己的头顶,“你傻啦?我戴着头盔呢。”
林在溪无语的撇过头,谈恋爱影响智商,说的就是她自己吧……
“好啦好啦,是我的问题,不应该随便调侃你的,我反思,那,要不要来杯热可可?”陆亭羽踩着雪板一蹦一蹦移动到林在溪的面前,捧起她的脸正视自己,“暖暖身,喝完再后也许还能看见天空的blue hour。”
“喝。”林在溪勾了勾唇,没办法,对现在的陆亭羽,完全生不起气来。
此事还得从求婚那天说起,游江回来后,她们嬉闹荒唐了一整个晚上,第二天天还没亮,陆亭羽就兴奋的和林在溪说,要去度蜜月,林在溪心动了,该能推的工作推了,不能推的提前完成,林在溪想滑雪,陆亭羽想教林在溪滑雪,两人一拍即合。
本想故地重游,但临近年末,太白山迎来旅游旺季,预计游客数量和她们一起去的那次完全不能相比,为了玩的更加自在,只好更改策略。
陆亭羽刚提出去北海道,但很快她自己就先给否定掉了,北海道地形确实丰富,二世古的粉雪雪质也可以,蓬松轻盈,但滑野雪对于还算半个新手的林在溪而言,不够安全,林在溪肯定也不希望她出事,她现在可是有老婆的人了。
加上那边设施老旧,体验感不佳,于是选择了近些年来发展势头非常不错的阿勒泰,事实证明,无论是日出还是夕阳,都真的很好。
收起雪板,将自己的与林在溪的紧紧靠在一块,陆亭羽满意的点点头,小跑去前台点单,“两杯棉花糖热可可,再另外给我一包白砂糖。”
林在溪喜欢加上很多糖。
“谢谢。”林在溪接过热可可暖了暖手,眉目含情的看向陆亭羽。
陆亭羽迟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吗?怎么这么看着我。”
“你好看。”林在溪温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