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陆亭羽想含蓄,却发现嘴角压都压不下去,索性直白的认同道:“我也觉得。”
“虽然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但还是想感叹,我好爱你。”林在溪说道。
“我也是。”陆亭羽应声,悄悄红了耳畔。
即便已经过了很久,她依然会无数次的为林在溪心动,不止她的声音,不止她的话语。
咖啡馆出来时,夕阳正巧收起最后一道金边,天空从暖橘褪为粉紫,再晕开成深蓝,山脊的轮廓被逐渐模糊,山脚下的灯光次第亮起,整个世界在此刻温暖而又静谧。
“好美啊。”陆亭羽的目光被眼前的景色牢牢锁住。
“是啊。”林在溪看了一眼她的侧脸才去抬头望天,独一无二的蓝调时刻。
画家一生都在追寻极致的色彩,也无法复刻的完全一致,可眼睛,是能留住最真实的模样。
她看见的是画家眼睛里的世界,但她记住了画家灵动的眼睛。
陆亭羽长舒一口气,笑着说道:“果然还得多走走,有助于创作灵感。”
林在溪耐心的等着,倾听并帮忙记录一些她天马行空的见解。
不经意间瞄见林在溪微红的鼻尖,陆亭羽懊恼,山顶气温低,风又大,她应该下山再说的。
“有点冷,我们还是快些下山吧。”陆亭羽搓了搓自己的肩膀,对林在溪道。
“好啊。”林在溪答应的爽快,后知后觉她们在外面待的久了。
陆亭羽摘了手套,热乎的掌心贴上林在溪的脸颊,源源不断的交换着温度。
林在溪动容,所以陆亭羽是担心她会冷吗?
陆亭羽感受着林在溪,确认她比刚才好了些,替她全副武装好,重新牵起她的手,“来,跟我走,还记得怎么换刃吧?”
“记得。”林在溪望着前方牵着自己手的人,眼神滚烫,情绪在夜色里轻轻漾开。
“骗你来高级道,就是想和你一起多看一会日落,不过呢,你也有足够的能力一个人从这里滑下去,咱们溪溪的水平已经可以出师了,当然我也很重要,有我在,可以带着你躲避一下可能出现的‘鱼雷’。”
“滑雪挺危险的,我以前喜欢,又帅又刺激,现在不觉得了,一想到昨天我们帮忙送去医院的那个人,很害怕,毕竟一旦受伤,轻则骨折,重的可能当场死亡,我就想着我一定不可以再把自己置于这样的情境当中,让你担心。”
“但是风景还是很值得的,对吧?这样慢慢滑,也很惬意。”
“下山了我想去吃大盘鸡,主食的话,黄面和碎肉抓饭都很想吃,纠结,你更想吃哪个?”
“黄面烤肉啊,行,诶,要不两个都点,剩下的回去当宵夜吃?”
林在溪句句有回应,一边好奇陆亭羽为什么能有这么多话要说,一边盼着,她再多说一点。
说了等于不说的话,才是最动人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