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正均和赵将离惊讶道。
扶明朝着二人点点头,表示事情就是这般荒唐。
“而后婪尾春花重金雇佣我和阿姐去找他。”
正则恍然道:“所以向春生记恨你们拆散了他和小情人?”
伏九开了口:“不止,当时阿时还胖揍了他一顿。下手太重,导致我们的尾金只收到一半。”
原来如此。
众人了然。
弄清事情来龙去脉,菀娘不免有些担忧,道:“如此看来,那位寻花阁阁主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向春生极有可能会因昨夜之事找我们麻烦。”
伏九喝了口水,见大家神色紧张,宽慰道:“倒也不用太过紧张,今日客栈中的那位芙蓉姑娘我是见过的,她算是婪阁主的心腹了,今日有了她的保证,想来向春生也不敢太过放肆。况且,我们是朝着寻花阁反向赶的路,那向春生也不敢耽搁回程吧?”
扶明笑道:“阿姐,你都管人家叫‘向赘婿’了,他自然得唯夫人马首是瞻了。”
此话一出,众人哈哈大笑起来,一时倒也不将此事放在心上了。
一行人继续赶路,行至黄昏。
扶明信不过向春生的秉性,本想着再赶一夜路,却听自家阿姐开了口:“赶了一日路都累了吧?今夜在前面的客栈歇歇罢。”
大家自然没有异议。
进了客栈,扶明趁着大家各自回房放行李时独自去找自家阿姐商议向春生的事,毕竟那向春生就像条不会叫的狗——擅长偷摸咬人,被他缠上可不好处理。
“咚、咚咚。”扶明轻轻叩门,“阿姐,是我。”
屋内无人回应。
“阿姐?”扶明又敲了两声,依旧无人应声。
他顿感不妙,正欲破门而入却发觉门内并无上拴,轻易便开了门。
屋内,伏九的行李还放在桌上。
扶明大步走进屋,一眼便看见痛苦地蜷缩在床边的伏九。
“阿姐!”他冲上前,双手刚触及地上的人,便发觉她浑身冰冷,扶明心中瞬间慌乱,立即将她抱上了床。
“阿姐!你醒醒!”
见床上的人失去了意识,他立马出去找大夫,可方至门前,他突然想起进客栈时前堂坐着的那几人,便重新回到床前。
他果断催动昭阳隐,源源不断灌入伏九体内。
床上之人神志迷糊,痛苦地蜷缩在一起,双手紧紧地攥住胸口衣服,眉心紧蹙。
好疼……好疼……
伏九用尽全力按住胸口,试图让这里的疼痛能减轻一分。
可……是徒劳。
她因疼痛难耐而低声呜咽,整个人蜷缩着颤抖。
有一丝暖阳照在寒冰之上,可瞬间狂风大作、乌云压顶,强势逼散那一丝暖阳。
“噗——”扶明内力被迫中断,吐出一口血,他来不及喘息便看见床上之人突然趴在床边也吐出了血。
“阿姐!!!”他半跪在地,伸手擦拭她嘴角的血,声音慌乱,“阿姐……阿姐……”
床上之人失力地倒下,见她这副虚弱模样,扶明双眼浮出泪雾,抬手便又调动内力。
一只手按住了他的手。
“阿时……”
扶明立马反握住她的手,泪水滑落,“阿姐,你、你醒了……你这是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黄泉饮怎么会复发?”
伏九吃力地抬手拭去他的泪水,声音虚弱:“好了,怎么还哭上了?”
扶明低头抽泣,泪水滴答落在手背。
“阿时,不要怕。”伏九轻轻擦拭他手背的泪,骤然蹙了眉,暗自忍下心中疼痛。
扶明方抬眸,便听见门外传来楚临风的声音:“伏九,该下楼用饭了。”
伏九看向门口,“阿时,别让他……”话未说完,心中便突然剧痛,她痛哼出声。
“阿姐!”
楚临风听到屋内动静,立马推门而入,一眼便看见床边的血。
他大步赶到床前,见扶明竟调动了昭阳隐,紧张道:“怎么回事?”
扶明没有回话,神色逐渐凝重,片刻后灌入伏九体内的昭阳隐再次中断,眼看内力反噬,一只手抵住他的后背……
明白是这么回事后,扶明诧异地看向楚临风,“阿姐不是说你不能使用内力?”
楚临风此时重心全在昏迷的伏九身上,只回道:“这些时日伏九已将我体内之毒解了大半,内力也并非全然不可调动了。”
楚临风看着床上伏九的痛苦模样,不由得想起禁谷那日的情形,问道:“她的黄泉饮复发了?”
“对,”扶明有些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她中黄泉饮的时日太久,昭阳隐已经抵挡不了丝毫了。”
大抵是听到了他的自责,伏九强撑着意识,缓缓睁开了眼。
“阿时,我有些冷。”
“我这就去取些炭火来。”扶明立马出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