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玛回头摸了摸安静的呆在筐子里的尼尔瓦纳,推开门,门把手冰凉,门板上跃动着光影。
当靴尖跨过门槛的瞬间,门轴发出一声悠长的轻响。
门后是座足以容纳星辰的大厅。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斜斜切入,在地面拼出流动的光斑,红的像龙血,蓝的像狭海,金的像兰尼斯特的王冠。
空气中浮动着竖琴与长笛的旋律,美妙得让石缝里的苔藓都想踮脚起舞,连尘埃都在光柱里旋转出欢快的弧度。
厅内的巫师们正含笑望她。
有人裹着白貂皮长袍,红宝石在天鹅绒上跳动,仿佛将整片晚霞都缝进了衣料;
有人身披嵌满宝石的铠甲,每走一步都坠下星子般的光,甲胄上的纹路却隐约是蠕动的蛇;
戴高尖帽的老者帽檐缀满银星,帽尖几乎要戳到穹顶,帽檐下的眼睛里盛着比永夜更深的暗。
女人们的华服更是夺目,丝绸如流水般裹着身躯,有的绣着会呼吸的花,有的缀着会眨眼的珠,裸露的肩颈在光影里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
达玛有一瞬的恍然,还以为自己来到了哈利波特的入学仪式。
最前方,一位形似国王的巫师缓缓起身,银线刺绣的衣摆如月光倾泻。"坦格利安的达玛丽斯,"
他的微笑中彷佛藏着千年的智慧,"欢迎莅临永恒之宴。我们,即是魁尔斯的不朽者。"
"我们等候你多时了。"他身旁的女子跟着开口。玫瑰红与银白相间的薄纱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她裸、露的半边胸、脯如白玉雕琢,乳、头缀着颗鸽血红宝石,说话时宝石随呼吸轻颤,闪烁着幽光。
“早在千年之前,我们便预见了你的到来。”巫师之王抬手拂过袍角,金线龙纹在光影里似要腾空,“天际的彗星不是偶然,那是我们为你点亮的指路星。”
"我们将授予你失落的智慧,教你驾驭连瓦雷利亚人都畏惧的秘法。"绿甲战士的剑鞘上盘踞着水晶龙,甲片碰撞的脆响惊碎了片刻的静谧,
"过来吧,你已通过所有试炼,只需落座欢宴,那些盘旋在你心头的疑问,终将有答案。”
达玛看着这群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老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她迟迟的不肯向前移动。
阳光透过彩窗落在她脸上,暖得像母亲的手掌,音乐缠绕着脚踝,像在温柔地牵引。前面几人的微笑却让她觉得更加警惕。
尼尔瓦纳突然从她背后的筐中腾起,飞向门楣,开始啃咬那些黑白相间的木雕,尖锐的龙牙在木屑纷飞间闪烁着寒光。
“真是淘气的小家伙。”一个戴银星高帽的年轻人轻笑起来,他的眼睛是纯粹的紫,像淬了魔法的葡萄,“想知道如何与它对话吗?我可以教你最古老的龙语。过来呀,别站在那里了。”
他朝她伸出手,指尖萦绕着细碎的光尘,他的尾音化作某种古老的音节,在空气中凝结成发光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