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步。五步。三步。
卓戈冲到面前,张开双臂,一把将她抱起。
那拥抱让达玛整个人都腾空了。她的脚离开地面,整个人被他紧紧箍在怀里。他的手臂那么有力,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他的胸膛那么烫,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温度。他的心跳咚咚咚地撞着她的耳朵,快得不像那个永远沉稳的卡奥。
“达玛,我的月亮。”他喊她。
达玛的眼眶突然湿了。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阳光。风。马奶。皮革。汗。还有他身上特有的、属于草原的味道。
“卓戈,我的日和星,我好想你。”她闷闷地叫了一声。
他抱得更紧了。
周围的人群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有人吹口哨,有人挥舞弯刀,有人把帽子抛向天空。歌声变成了欢呼,欢呼变成了尖叫,整片草原都在沸腾。
达玛什么都听不见。她只听见他的心跳,咚咚咚,和她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不知过了多久,卓戈才把她放下来。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又从嘴唇移回眼睛。那目光烫得她浑身发软,像是被阳光一寸一寸舔过。
达玛像被海妖吸引住了一般,情不自禁的想去狠狠的咬卓戈的唇。亲吻已经不足以满足达玛内心的欲、望,她想把眼前的男人吞吃入腹。
“帐篷。”他说。声音沙哑得像草原上刮过的风,像砂石摩擦发出的低响。
然后他弯下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达玛回抱着卓戈,脸上没有丝毫的躲闪,在部族的欢呼中被卓戈抱着大步走向中间那座最大的帐篷。
安戈在哈戈的怀里挣扎,“麻!妈妈!”
达玛回头喊,“去找你大黑哥哥玩!”不要影响你娘和你爹联络感情哈。
帐篷的帘子落下,隔绝了一切。
帐篷里很暗。从外面刺眼的阳光进来,眼睛需要适应片刻。
达玛眨眨眼,看见铺着厚厚毛毯的地面,看见悬挂在帐顶的各式武器——弯刀、长矛、弓箭,在幽暗中闪着寒光。看见角落里堆叠的兽皮——熊皮、狼皮、野猫皮,层层叠叠,散发着淡淡的腥膻。看见那根支撑帐篷的中心立柱,上面刻着古老的图腾,缠绕着彩色的布条。
还有那股气味——皮革、马奶、烟草、汗水和某种只属于他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味道。
卓戈把她放在毛毯上,俯身压了下来。
他的吻来得猛烈而炽热,带着草原上的野性,带着两个月分离的思念,带着卡奥不容拒绝的占有欲。他的唇碾过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齿关。
达玛回吻得同样热烈。她的指甲陷入他肩背的肌肉,那些肌肉在她指下贲张、颤抖,像被唤醒的野兽。
他的手掌烫得像火,从她的脸颊滑到颈侧,从颈侧滑到锁骨。那手掌粗糙,布满老茧和伤疤,划过她细腻的皮肤时带起一阵战栗。他的指尖在她锁骨处流连,描摹着那处的弧度,然后嘶啦。
她的衣服在指间碎裂,丝绸的碎片散落在毛毯上。草原的风有少许从帐篷的缝隙钻进来,拂过她裸露的肌肤,激起细密的颗粒。但他的目光更烫,烫得她浑身都在发烫。
他的胸膛贴上她的肌肤,那温度让她的呼吸都在颤抖。她感受到他心跳的节奏,那么快,那么重,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的皮肤是古铜色的,上面纵横交错的伤疤也带着让她心动的魅力。
“卓戈……”她叫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