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对象们意料之中地十分老实,零号和降谷零很快就完成了任务,提了一手提箱的钱回去。
既然不是他们这边出事的话,那就是其他的代号成员那边要出事了。
零号不免有些幸灾乐祸。
他把这次参与行动代号成员的资料都调出来,没有看到什么异常,只是看到了一张十分讨厌的脸。
白兰地的脸。
白兰地此人,零号和他接触不多,但是也能够充分认识到他的本性。
阴晴不定,行事不定全看心情。
零号对他的评价是少点接触最好,但是白兰地对他很感兴趣。
因为让组织损失惨重的实验体一号,和他似乎交情匪浅。
同为实验体,零号无数次被白兰地直直的晦暗的目光盯到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还得忍着不骂他,因为骂了白兰地就更加疯癫了,他会露出一种莫名其妙的笑容,并且说道:“骂人的样子更像了。”
零号:……
他闭嘴了。
救命,这里有变//态。
谢邀,他不搞替身那一套,更不想做死去的白月光的替身什么的。
只能庆幸白兰地并没有丧心病狂到那种程度。
于是零号讨厌白兰地,现在更是看着他的脸就开始幻想出事的是他就好了。
于是他查了下白兰地的队友。
司陶特,以及一位距离代号成员就差临门一脚的新人。
零号看着这位新人的资料陷入沉思。
这张脸,不就是今天早上看到的那个漂亮的青年吗?
***
轮船开始行驶,在宾客们欣赏了一阵子波光粼粼的大海后,宴会不久后就开始了。
零号的腿这一阵子都不会有事了,所以他直接抛弃了他的轮椅,任由它在房间角落里生灰。
降谷零跟在他身边,往交易地点那边靠过去。
交易十分顺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整个行动十分迅速。
顺利到零号怀疑等这些人交易完了就要被一锅端了。
然而一路上似乎依旧是风平浪静无事发生,直到一声尖叫打破平静。
“啊——!死人了!”
零号抱着果然如此的想法,循着声音来源处赶过去。
赶到的时候,已经有一群人围着船长的舱室议论纷纷,脸上惊惶惧怕的情绪皆有。
“怎么可能......发生了这样的事......”
“......是船长吗?那我们怎么回去啊?谁能保障我们的人身安全?”
"杀人凶手还在船上吧,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又找了个人下手。"
零号转眸去看有着一头金棕色头发的中年船长,根据身上的血迹初步推测死因为胸口锐器刺伤。
不太可能是酒厂的人干的,他们可是要进行交易的,为了确保交易顺利进行一般都不会杀人闹大搞出什么事情来。
……琴酒除外。
奇怪,为什么自己会觉得琴酒除外,他不是一向都是十分谨慎的吗?
还是说自己之前看到过琴酒在交易的时候直接暴起杀人了?
零号对此毫无头绪,只能按下心绪。
他偏眸看了看降谷零,看他面上依旧是一副漠不关心还带着一副恰到好处的玩味的表情,心想这家伙还真是适合进入演艺圈拿个什么奥斯卡小金人。
明明身为警察,他才是最想破案的那个人吧。
算了,他有所顾忌自己可没有。
零号径直进入船长室,继续分析着眼前的情况。
“喂,你干什么?!”不出意外他果然被人拦住了。
拦住他的人并不是降谷零,而是一个金色头发的中年男子。
零号面无表情地给自己套上身份:“在下不才,是一位侦探。”
侦探这个名头果然很是好用,一听他是侦探,那个中年男子就半信半疑地不再阻拦。
……等等,为什么他要说果然好用?
降谷零这时候也凑上来,以助理的身份溜到零号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