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贝尔摩德的待遇比他好多了，至少对方有钱。

零号臭着一张脸问降谷零：“你住哪里？”

是的没错，他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降谷零微微笑：“老地方，你的房间还在。”

零号：？

他恍然大悟，难怪自己觉得对方有些熟悉呢，原来是自己失忆前的搭档。

好吧，好吧！

零号认命地坐上了波本的车。

他的位置在后面，刚上车，旁边就摸上来一个苏格兰。

零号转头，诸伏景光对他笑了笑：“搭个顺风车。”

于是零号就把头转了回去，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模样。

这位就是zero所说的那个知道他真实身份的家伙。

诸伏景光对幼驯染的担忧增加了。

在刚刚的审讯室里面，对方的表现让人忌惮。

轻而易举地打破对方的心理防线，查出那些秘辛，一言一行都似乎在昭示他纯正的黑方身份。

但是zero说他有数。

自己也做不到其他的什么，只能先按兵不动，免得打乱幼驯染的计划。

住处是一个独栋别墅，苏格兰早就下车，零号跟着波本进去，还在换鞋就听见波本问他：“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零号再度缓缓扣出一个问号。

等等，难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好吗？

关系好不好现在不说问题了，问题是以波本的厨艺不去当大厨而是在酒厂里面蹉跎青春真是太可惜了。

零号十分幸福地吃着十分合胃口的饭菜，只觉得疼痛都飘然飞远。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他今天不会再不给对方好脸色的。

吃完零号就十分自然地去洗碗了，等手上被水打湿，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自然。

所以这就是他们之前的相处日常吗？

“这是你的房间。”降谷零把零号引到二楼最里侧的一个房间那里，“除了定时进去打扫卫生，其他的东西我都没有动过。”

零号下意识表示不信，他转过头：“我之前和你是搭档？”

“是的，只是后来你回到了实验室。”波本依旧是一副无可指摘的笑容。

那这次搭档也估计搭档不了多长时间了，实验有所进展，酒厂过段日子就又要把他叫去实验室了。

零号没再说什么，只是打开自己房间的门，把降谷零关在门外。

荧幕前，所有情报信息展露在眼前。

零号盯着自己的最后那行字，揉了揉眼睛。

波本可以信任。

查一查波本，哦，波本是卧底。

而今天那个苏格兰竟然也是卧底，还是波本的同期兼幼驯染。

也不知道公安那边是怎么想的，竟然安排了一对幼驯染来卧底。

零号犹豫了下，还是没有把这些信息写进去。

他往后靠在软椅之上，还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

“昨天晚上睡得不好吗？”出于人道主义和一点搭档情谊，降谷零看着面前眼下有着硕大的黑眼圈的人，忍不住问道。

零号摇了摇头，抬头盯着降谷零，目光灼灼：“波本，我可以信任你吗？”

“那是自然，毕竟我们可是搭档。”降谷零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地整理着桌子上的有关任务目标的信息，嘴边的话也是滴水不漏。

零号索然无味地收回视线。

嘁，不上当啊。

“这次缺失的又是什么感官？”降谷零接着问道。

零号思索了下，不确定道：“没有缺失什么感官。”

的确没有，只是今天全身骨骼依旧在痛而已，不出意外这次的问题就出在这里了。

零号一想到接下来的一段日子自己都得这样一边痛着一边活着，就觉得自己还不如直接死了了事。

“那是身体其他地方出现问题了吗？”降谷零闻言一顿，上下打量了一番零号，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问题。

零号想到自己给的可以信任他的信息，索性直接坦言：“全身的骨头都痛，除此之外就没了。”

降谷零：……

这么轻松的语气说出这么严重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得了骨癌马上就要命不久矣。

不愧是零号，组织的工具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