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识的?
降谷零眉头一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零号。
那日在零号中弹之后,他飞速地联系了组织医疗部以及实验室那边的人。
零号很快就被实验室的人带了回去。
他倒是进了一次审讯室,只是因为他的确什么都没干,反倒是还受了伤,最后又被放出来了。
只是从此他就失去了有关零号的所有信息,两人之间的搭档关系就此解除。
不久之后,威士忌组就按照前世的轨迹,成立了。
零号是死是活,他皆不知。
降谷零冷静下来后,脑子里就总是想着零号最后对自己的称呼。
警校第一。
这本是查不到的信息才对。
公安系统内部只有他的基本信息,警校第一只是一个名头。
他的确是通过了纸职业组的考试,并且是以第一名的考试成绩进入警校的,但是这从来都只是警校内部的教官和同期们才会有的称呼。
为什么零号会知道这个称呼?
降谷零感到脑子里一片乱码,想不明白后只能暂且搁置,就像是他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看到零号渐渐没了呼吸时那么方寸大乱。
他本能地去规避那些对自己不利的东西。
新成员到来的信息很快就被证实了,组织发的邮件里明确表明他会在午后来。
门铃声响起的时候,降谷零站起身前去开门,然后对上了贝尔摩德的眼睛。
贝尔摩德朝他笑了笑:“哦呀,波本,看我带来了什么?”
她朝旁边让了让,露出身后一位黑发青年的身影。
黑发青年直直地对上了他的视线,眼睛里是显而易见的烦躁,看起来很想骂人,但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忍住了。
降谷零抿了抿唇,侧身让他们进去,随后带上了门。
这是一张新的,他完全没有见过的脸。
青年的目光扫过客厅里的三个人,开口:“零号。”
“叫我零号就行。”
天知道诸伏景光听到zero的时候差点条件反射想要拔枪了,他克制住自己,让自己不要那么戒备。
这个称号他在组织里已经听过了,zero的前一任搭档,也是被称为zero的。
只是对于他来说,zero似乎不是一个外号,而是他的名字,一个像是编号一样的名字。
只是,他那次看到的,应该不是这张脸吧?
诸伏景光谨慎地注视着他。
“零号。”赤井秀一很没有情商地试探,“你的代号呢?”
黑发青年蹙起眉,不悦地看着他:“这就是我的代号,你的耳朵是摆设吗莱伊?难道你们自我介绍的时候介绍的不是自己的代号吗?”
看来他已经知道他们是谁了。
即便如此,降谷零还是伸出了手:“波本,我的代号是波本。”
零号盯了他几秒,伸出了手,态度极其敷衍地握了一下。
诸伏景光也露出微笑:“我是苏格兰。”
虽然对方已经知道自己的代号了,但是赤井秀一还是选择合群一点,他说:“我是莱伊。”
代号就是零吗?
组织里什么时候有这种代号了?
赤井秀一不得不关注这位与众不同的人。
无聊的认识情节直接跳过,零号望向桌面上的任务资料,扯了扯嘴角:“接下来我会和你们搭档一段时间,希望组织里声名鹊起的威士忌组不要让我失望。”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不会让你失望的,honey。”
她朝降谷零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转身就走,似乎只是来送个人而已。
零号的确是专门被送过来的,他被组织严密监视着,无法独自一人行动。
组织对他并不信任。
零号对此并不意外。
毕竟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已经在反水了,早在失忆前就已经反水了。
再一次进入实验室之前他似乎还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情,那个暴露的公安卧底和他的下线大概率就是自己放跑的。
而波本——
零号看向据说是自己前搭档的金发青年:“我的房间在哪?”
降谷零指了指楼上:“在那里,没有动过。”
赤井秀一意外地挑眉,那个房间在自己入住前波本就特别强调过有人住了,只是自己在这里住下以来从来没有见到有人进出过——也是,毕竟他们威士忌组只有三个人。
没想到竟然是这个代号为零的人住的。
也就是说,他和波本是前搭档。
可是这个态度,完全看不出他们此前认识。
零号的目光终于越过他们看向了客厅,眼睛似乎亮了亮:“你们还没有用过餐吗?”
“还没来得及吃,你们就来了。”诸伏景光解释道,“零号你吃了吗?”
零号矜持地摇了摇头。
不知道为什么,他下意识对于这个黑发猫眼的青年很是亲近。
又是很熟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