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触到那些空灵的仙气,余初晏坚定地发动了掠夺!
荧白如雾带沉在水底的仙气在她使用能力的瞬间涌动,旋涡式朝她涌来。
——成功了!这些居然真的能被她夺走!
“可惜遇到了我。”余初晏狂喜之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叹息,除开最初的追杀确实让她有几分狼狈,后面完全是上赶着给她送机缘。
她都有些感谢老头了。
旋涡的中心,余初晏盘腿开始吐纳。
这个法器她也笑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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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军无论是人数还是精神状态都远超于月凰驻北军,还偏偏选在青渊同盟刚离去不久大举入侵。
这还是沈战天首次尝到败北的滋味,虽说终局未定前并不能以简单的输赢决定形势,沈战天为了身后百姓更为了终盘的胜利,选择了暂避草原王锋芒。
退让是沈战天人生中极少会做出的选择,即使很不想承认,在她看来,这局她便是输了。
短短两日,月凰军不得不弃军营,退守于榕城中。
好在工部研制出水泥后,沈战天第一时间派人用水泥加固了边城城墙,靠着坚硬的城墙她们仍然能继续坚守。
第三日,敌军于河流上游投放大量毒草,城中众多平民、士兵甚至是马匹皆是腹泻不已,疼痛难耐。
好在城中尚有地下水,沈战天当即改换军中饮用水源,才阻止事态恶化,令军中仍勉强留有抵御下一次进攻的实力。
第四日,天气愈发恶劣。今年寒潮来得太早,朝廷配备的冬装还在路上,士兵只能将稻草塞入甲衣中,以此阻挡严寒。
沈战天回望城墙驻守的众士兵,手脚皆冻得发紫,面色青白,在风雪中苦苦支撑。
而迟迟攻不破城门的敌军就在几十里开外的雪地燃起篝火大肆烤炙食物,
肉香顺着风向传至城中,对本就苦苦支撑的月凰军绝对是精神攻击。
为稳定军心,当晚沈战天令炊事将余粮耗尽为军中所有人准备一顿饱饭。
而她派出一支先遣军扰乱敌军视线的同时,带着少数精兵寻着鹿群的踪迹前去狩猎。
大雪对山间动物而言同样来得突然,不少动物群并未做好过冬的准备,匆匆迁徙倒叫人类钻了空子。
军中危难之际,沈战天顾不得给鹿群留种,沉声下令围杀所有鹿。
在狩猎方面她带来的精兵都是好手,目的明确地将鹿群往布置过的简易陷阱中驱赶,奔跑间迅速确认了鹿群首领。
除开她们,有一支狼群更早些时候就已在追踪鹿群,遗憾的是沈战天的队伍动作更迅速,狼群衡量之下选择避让,潜伏于周围试图捡漏。
这让沈战天觉得有几分可惜,好在这么一大群鹿足够军中再撑上几日,撑到援军赶来。
比狼群更远处,另一行人注视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那便是月凰太子。”白藏半蹲于树枝,纤细的枝丫支撑起了一位成年人的体重。
头顶树梢传来冷嗤:“不用你说,有眼睛的都能看出。”
旁边一位覆着面具的女子道:“阁主拖延几日,迟迟不将榕城攻下。又大费周章令我等来此刺杀姓沈的,到底欲意为何?”
头顶那声音咬牙切齿:“还能为了什么,不过为了那妖孽。”
白藏笑呵呵:“凡事都能扯到那位身上,幸好阁主与天瑞大人都不在此,否则长赢又该挨罚了。”
被称作长赢的男子气息不稳,动作幅度大了些,带起树梢的雪滑落一大片。
引来了同僚的侧目:“出任务并非儿戏,奉劝两位认真些,莫要等任务失败还让阁主亲自动手。”
“天瑞大人在此就好了,唉。”白藏唉声叹气。
女子道:“天瑞大人并不擅长暗杀,何况她还有其他任务。”
“不过凑齐四人而已,玄英何必较真。”
远处那场猎杀已经接近尾声,刺目的红色铺在雪面上,呦呦哀鸣传至远方。
哀鸣与血腥气足够掩藏很多东西。
长赢紧握着手中的刀,朝白藏低吼:“闭嘴!准备动手!”
若是蓝衣在此,便能一眼认出这三位正是暗阁四位护法中的三位,同时也是暗阁中标价最高的杀手,被他们盯上的目标少有失手。
同时出动三位顶尖杀手只为杀一国太子,属实大阵势了。
三人几乎同时动身,眨眼间身影便隐在风雪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鹿群抵抗到了最后一刻,沈战天亲自为首领合目,低声念着祝福。
这是月凰的习惯,即使是食物只要是生灵,便该怀有敬畏与感激之心。
做完这些她重新跨上马,道:“将这些鹿带回去,留下两只给狼群罢。”
卫兵们迅速清理残局,她们打猎时讲究迅速毙命,从不残杀动物,架不住鹿群数量有些多,雪地仍染开不少血迹。
未免引来其他猛兽跟随她们回城附近,必须尽快清理痕迹。
沈战天在周边四下搜寻是否有其他猎物的踪迹,大雪掩盖了不少动物的痕迹,几只貂从树上匆匆跑过,雪花漱漱落下。
这点小动物不够塞牙缝,沈战天不打算大费周章追,任由它们跑走。
“殿下!”有人提醒沈战天抬头看。
不远处山石上,几只白狐正望着她们。
下属举弓欲射,沈战天抬手按下她的弓,朝着其中一只白狐唤到:“胡芝?”
狐群中某只狐狸压低上半身朝她龇牙,迟疑一会还是慢慢朝她而来,口中吐出人言:“为何殿下总能一眼认出我?明明这么多狐狸。”
远方遇故人,还是有战斗力的故人,沈战天露出几分笑意,“因为你很好认啊,尔等怎的在此,不是应该在天都族地?”
“还不是因为你们那个国师——”话未说完,胡芝发出一声低吼,张开獠牙朝着沈战天的方向狠狠一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