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平时的一些拍卖,他们会更倾向于用电话委托竞拍的方式,省时省力。
这是条来自欧洲王室的祖母绿钻石项链,虞予墨刚才已经见过实体,石头产自哥伦比亚,色彩十分浓郁鲜艳。
这条项链出自欧洲某位帝王的御用工匠之手,原是一位公主的饰品,而后流传至现世,上个世纪末也曾有几位知名的夫人佩戴过,颇具收藏价值。
他对这项链势在必得,于是此时心情不错,又说:“前面的这几颗钻品质也还行,可以顺手带回去。”
是几颗彩钻镶嵌的小首饰,花不了几个钱,买回来玩玩罢了。
这项链作为最后一件拍品,是本次拍卖的重头戏。
现场不少人多多少少想参与进来,于是当拍卖师宣布了起拍价为两千万后,便开始了此起彼伏的出价声。
而虞予墨并没有急着动静。
他懒洋洋地靠在美人榻上,听着楼下的报价。
两千万的起拍价,一开始便是五十万、一百万的加价。
到了两千八百万,便有人直接加到了整数:“三千万。”
旁人咬得紧,马上便:“三千一百万。”
拍卖师记着数,询问场上其他人需不需要再加。
于是马上:“三千两百五十万。”
参与出价的人很多,过程
......
“五千四百五十万。”
“五千五百万。”
价格翻了一倍有余的时候,场上已经没有那么热烈,先前喊拍的几位已经退出了竞价,看来是超出了预算。
但仍然有人咬着五千五百万的线,往上开始小额增加。
虞予墨此时才终于有了动静。
他站直起身来,活动活动筋骨,朝露台走去。
先前的几颗彩钻已经被他收入囊中。
但很奇怪的是,这场到了现在,都没见对面包厢的那位出价。(?)
长发男人没有走出遮挡的帘幕,从外只能依稀瞥见他一身纤长优越的身形。
他抬了抬手,终于是参与进了这次的出价。
就见一楼大厅里,站在中央台前的拍卖师收到了耳麦里的什么消息。
她面色惊讶了一瞬,但超高的职业素养让拍卖师马上收拾好了表情。
她点点头,将数字很清晰地报了出来:“七千万,现在场内出到了七千万。”
居然一下子加价到了七千万,全场愣怔住。
刚才一楼并没有人出价,那么报价的只能是二楼的那位神秘顾客。
二楼有一位大顾客在,这是大家从之前几个拍品中推测出来的,那位并不热衷出手,只零零散散地参与进来,很低调的拿下了几件珠宝。
这次的大抬价有些不讲道理的蛮横,但能坐上二楼的人必定有这个底气在。
七千万,一时间没有人发出竞拍的动静。
拍卖师四下环视一圈,手中的拍卖槌已经举了起来,她最后倒数着,道:“七千万,还有要加价的吗?”
虞予墨双手环胸靠在露台内,望着楼下的场景时面色很是平静,就像七千万的报价与他的钱包毫无关系似的。
原本坐在木椅上,挑着些糕点吃的好友也跟着过了来,他调侃着:“虞少爷出手就是阔绰,现在哪还有人跟你争。”
“没,”虞予墨收回视线,他不是想着摆阔,只是,“想快点结束,我困了。”
眼看着拍卖槌就要落下,好友觉得此事毫无悬念了,转身准备往回走到里间。
却忽然见到拍卖师的手又往上抬了抬,她按着耳麦,确认了刚才听到的消息,说:“七千五百万,现在的价格是,七千五百万。”
满场哗然。
众人纷纷抬头看去,此时才知道,头顶的包厢里,不只有一间坐了人。
而包厢内的震惊也不必楼下少。
——多是来自已经收住脚步准备往回的好友。
他掏了掏耳朵,说:“什么?”
然后猛地退了回来:“开玩笑呢?还有谁出价了?”
好友并没有注意到这层楼还有另一间包厢亮了灯,此时还挺惊讶。
虞予墨不语,他仍然站在露台上,只是此时摒弃一旁依靠着的墙体,站直了起身来。
另一间的露台跟他们的遥遥相对。
隔着两层外部的遮挡物,虞予墨眯了眯眼,见到刚才出价的那位,此时也来到了对面的露台上。
具体的没有办法看清,只隐约勾勒出对方高大的男性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