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切莫伤怀,大小姐即便出嫁也总是都在京城,又不是见不着了。”
沈知意点点头,目光又回到手中的绣活上,自顾自地低头说着。
“也是。”
“阿姐总归是如愿嫁了心上人,我该为她高兴。”
沈知意从前就不是个能闲得住的性子,纵然不出府也总是在府里赏花逗鸟,踢毽戏水。
此番被禁足又恰赶上阿姐大婚,一头钻在绣活上,竟是许久连自己的小院门都没出过。
派去的暗探连日来递出的消息都是说沈二小姐心情不快,整日恹恹。
谢临渊长身玉立,望着一池湖水,头一回为自己那日告密的行径起了几分后悔的心思。
“你是说,她这些天一直茶饭不思?”
来人忙不迭点头,“二小姐身边的丫鬟都说近日来送往二小姐房中的餐食几乎没动过,莫说院门,便是房门,属下们也很少见二小姐出来走动。与之前,的确大为不同。”
难道,真是他下手太狠了些?
谢临渊起了些后悔的心思,可想起萧泽还在暗地蠢蠢欲动,便又摇了摇头,心道,他可不能再这般纵容了。
翌日
沈知意堪堪睁开眼睛,便见正忙于备嫁的阿姐出现在自己房中,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恍惚道:“阿姐?”
沈知薇坐在床榻边,温柔地笑笑,伸手拨开她眉边的碎发,“阿姐今日想去做几套衣裳,还要添置首饰,怕自己选不好,意儿可愿为阿姐掌掌眼?”
“好......呀,”沈知意愣了愣神,又委屈道,“可是父亲不许我出门......”
谈及此事,沈知意又咬牙切齿地在心中小声咒骂某个出尔反尔的小人。
沈知薇挑眉,“那是不想去了?”
听出她话中的戏谑之意,沈知意一下来了精神,大力晃着沈知薇的胳膊,“去去去。”
“阿姐有办法?”
半个时辰后,沈知意靠在阿姐的肩头,挑开马车帘子一角看着热闹的街市,“外面真好啊!”
不由感慨,“还是阿姐有办法啊。”
“早猜到你在家待着烦闷,不如今日我们姐妹一同出去散散心。”
沈知薇今日倒是没扯谎,自从带着她出来,就是在京城的各个铺子里挑,首饰、布料、点心、还有街边的小玩意,两个人是满满当当买了一堆。
看着跟在马车后面的人走了,沈知薇这才将人拉过来凑近了耳边,窸窸窣窣一会儿之后,沈知意从云栖阁的后门离开了。
“大小姐,二小姐如此......万一”
沈知薇身旁跟着的丫鬟彩莲小声道,“老爷会迁怒您的。”
“不妨事。”
沈知薇摆摆手,从云栖阁的二楼雅间看下去,正是热闹的街市,示意她坐在自己对面,笑着道,“意儿这三年过得多苦你也看到了,我做阿姐的,总是心疼她,从心底不愿勉强她做不喜欢的事。”
云栖阁的一处不起眼的角门外,沈知意被谢临渊堵了个正着。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沈知意一肚子话还没说,就被人掳上了马车,稀里糊涂就跟着到了一处山美景美的园子里。